第十章 极寒神剑 (下)(2/2)
火山终于爆发了,地动山摇,追命王国也动荡了一阵,追命王顿时一惊,却很快又冷静了下来,嘴角露出了阴险的笑容,看着神蛇说出那句话后的惊异表情,忽然大笑了一会。域城主似乎感到了什么,只是说道:“怎么了?难道……”话未说完,他的目光却已被不远处的动静所吸引,那正是那火山爆发的情形。追命王也暗思了一会,但他却并不管什么圣女炼叩,当即利用此时的情势,叫走士兵,匆匆离去。神蛇的心里担心的只有虽亦寒,他知道虽亦寒还在洞里,但自己又无能为力,只是默默地希望着是自己所希望的。国后再看时,却不见追命王踪影,叹了口气,怒道:“逆子!”域城主知道追命王之所以这样猖狂的原因,只好说道:“事到如今,只要能够制住四魔兽,追命王没了依靠,自然就会罢手。”听了此话,神蛇也有些惊讶,却说道:“四魔兽,他们本来是月王派来辅助追命王,以便日后反战的,但没想到的是他们就似变了一个人似的……”此时却听见域城主说道:“其实,那次追命王到地牢来看我的时候,说出了四魔兽已经对他俯首称臣,我就已经在怀疑了,只是一直没有想起是什么让四魔兽变成这样,后来,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让我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国后道:“如果真如域城主所说,那只要找到毒药,便可制出解药,到时四魔兽就可以恢复理智了。”域城主当即与国后和神蛇分头找去。
四魔兽正要趁乱杀害四元老的时候,一个闪烁红光的东西,飞速而来,像是什么东西已经刺入了对峙正中,火山虽然已经爆发,但很快就平静了下去,只见虽亦寒意外得来的那柄寒焰剑刺在正中。四元老大惊,正在沉思之时,虽亦寒已经站在了他们面前。不知该高兴还是吃惊的土越城主看到了希望,心里担心的也一下子变得坚定了。虽亦寒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手中的小怪兽,看着站在对面的四魔兽,厉声道:“四魔兽!你们准备受死吧!”犀利无比的眼神里却露出了一丝温和,又说道:“土越城主,这小怪兽的妈妈救了我的命,我希望你带着它先回城去。”土越城主本来是不愿意的,是要留下来的。但又见到了虽亦寒那犀利眼神中的那一点温和,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玉成与玉郡,猛然间想起了孤夜城主父子的残酷,只好叹了口气,走过去抱过小怪物,没有说话,只是从眼睛里透露出了所要表达的。虽亦寒看着远去的土越城主,这才放下心来。看了看四元老和士兵们,说道:“你们先去追命王国,神蛇会在那里接应你们。”白发老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眼前的救星,又想起了上次解救自己的星相。只好说道:“虽少侠,你要小心啊!”说完,正要带着士兵离去,却被朱雀拦住。虽亦寒抽出寒焰剑,慢慢地走了过去,朱雀看见他手里握的剑,心里猛然一怔,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不觉地说道:“这剑到底……”又见虽亦寒表情无比坚定的样子,过了一会,忽然冷笑了一声。
神蛇等人已经找到了那个装有使四魔兽失去本色的药粉盒,看着上面印的“唤命”二字,域城主长叹了一口气,目光中露出一丝无奈,说道:“这……果然是……”国后却道:“难道这是能够控制人的本性的‘唤命粉’?”神蛇并没有见过这种毒药,却感到了一些东西,也有些心惊。域城主无奈地说道:“如果我猜测得没错,这都是因为那场争斗。”国后也想到了什么,看了看盒里的药粉,问道:“域城主的意思是说,当年王儿即位的那场争斗?”域城主叹道:“正是那场使得孤夜城主忿忿不平,至今耿耿于怀的争斗!”神蛇小心地尝了一点,惊道:“这药粉怎么与安列派的丧思粉的味道那么相近?”域城主看了看神蛇,说道:“问题就在这里。”眼神变得暗淡,回忆的思绪浮出脑海。
虽亦寒看了看充满怒气的四魔兽,眼睛里的杀气已经将自己团团包围。但自己身上的战气爆发了出来,面对着眼前真正的敌手,内心虽然有些紧张,却并没有为之冷静。白发老看了看让开道路的朱雀,才叫道:“虽少侠!你就放心应战吧!我们先行上山了。”白虎看着四元老带着士兵远去的情形,心里的不满迅速转向了虽亦寒,手上的铁锤猛然间又一次飞了出去。虽亦寒早已躲开,大喝一声,利用寒焰剑的寒气,将那对铁锤反弹回去。白虎大惊,只好接住。却听见了虽亦寒的声音:“四魔兽!就算你们是月王派来的,我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玄武大笑一阵,叫道:“小子!焰洞里你没死,算你命大,可这次,哼!你必死无疑!”虽亦寒却道:“不管怎样,我会打败你们!至少是为了月王。”说到这里,心里其实在想:“四魔兽,你们也是为了解救欲民,反战安列,来到这里,不料反遭其害,你们一定要清醒过来呀!”想了一些,只好说道:“来吧!”四魔兽看到虽亦寒充满战意的气势,心里也有些惊讶,只好做出了决斗的架势。
且说域城主回想起了当年追命王即位时与孤夜城主发生的仇怨:天色并不是那么温和、明媚。却显得有几分灰暗、阴沉。追命王身穿华丽的皇服,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国后,微微地点了点头。四元老正站在即位大殿的宝座两旁,向着下面立于将士队伍正中的各个欲民分派的代表,作揖后走向了宝座。不料,刚要坐下,却听见殿外一声惨烈的叫声,早已惊动了在场所有内心充满新的希望的欲民族人。追命王只好走了下去,只见一个身负重伤、奄奄一息的士兵,倒在外面的草地上,神色很是黯然,见到追命王与众人急切走来的情形,目光中隐约透露出了一点欣慰的余光,只是鼓起仅剩不多的力气说道:“追……追命王……”追命王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又给自己带来惊讶与疑惑的士兵,心里的喜庆也随之消散,但为了顾全眼下大局,只好问道:“这是谁干的?发生了什么?”那士兵的脸上忽然露出了笑容,看着追命王紧张的神态,突然大笑了起来,过后却又说道:“嘿嘿嘿!孤……”话未说完,一命呜呼了。士兵怪异的表现所带来的不单是惊讶,更多的却是那即将成为一国之王的追命王的气愤,平静的四周似乎已经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