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白小鱼与渔村(2/2)
在厨房里忙着的白小鱼已然没怎么听清白饭鱼在说些什么,待她出来想讯问过清楚时已经瞧不见白饭鱼,只在黑夜中瞧见一个亮光,她便知道自己的父亲定是又到渔船上守着去了。
白小鱼没有城市女xìng的那种妩媚与xìng感,但她却有她们没有的淳朴与可爱,这是她在林子凡心里留下的影响,也是全渔村共认的最美女孩。说她最美并不是因为她真的长得有多漂亮多美,她的长相不但与美没丝毫关系反而还有些丑陋,因为在她的右脸额头上有一块暗红sè的胎记,虽然很小但也时常引起别人异样的眼光。她不像其它女孩子那样会想尽办法去遮掩住那块胎记,她就是她,不用任何的修饰,起初时她的确很在意别人怎么样看她议论她,但慢慢的她发现,人最美的并不是外表而是心灵。
一个人即使她长得再丑陋只要她有一颗善良而美丽的心,那她就是全世界最美最美的人。一个人就算她有天仙的容貌却有着一颗毒若蛇蝎的心那也只是披着美貌皮囊的丑陋人。
至所以全渔村的人都说她是全渔村最美的女孩,只是因为她做了些最平凡却又不常有人做的事情,比如给孤寡老从挑水送柴,见到有老人摔在地上时她会义无反顾的去扶上一把。而且她的笑也是全渔村最纯洁最美的,她不光着洁白而整齐的牙齿更是有那笑容背后带给别人的快乐。
或许是白饭鱼意识到自己文化的落后,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所以在白小鱼能上学时他仍然还是送了她去上学。在渔村这可是件大事,也是件稀奇的事,这倒不是因为渔村里的人封建思想严重,特意不让自家女娃上学识字,只是在很多家庭家长看来做为域村的女孩实在没必要识什么字,只要会烧得一手好鱼,将来嫁个好人家,这已经足够。
虽然白小鱼只念完了初中,不是因为她学习成绩不好而实在是白饭鱼因常年捞鱼而留下的老毛病犯了,需要有人在家里照顾,白小鱼这才不得已退学在家照顾起白饭鱼,从她退学那天起她便已经兼任起照顾这个家的重任,不但要照顾好白饭鱼还要打理好这个家。
白小鱼把林子凡推到屋外的坝子里坐着,今天的阳光很好,很暖和,她听村里的一些老人说起过,多照照阳光对病人有好处,所以每逢阳光四溢时她便会推着林子凡在自家坝子里坐会,聊会天,有时还会推着他到村里逛逛,给他讲讲这里的人土风情。
“子凡哥哥,你的腿会好起来的,我听村里的郎中冷先生说过,说你的腿是什么压迫神经,只要好好调理会好起来的,会再重新站起来的。”白小鱼自顾自的站在轮椅旁说着,说到兴起之处时她还会歪着脑袋想想,想自己是否有记错。
林子凡虽然不懂什么医道,但压迫神经这四个字他还是听过。听着白小鱼提起自己这病情,他不免伤感起来。他只迷糊的记得自己想与付山远同归于尽,但不幸的是非但没成功反而受了很重的人,还发高烧。这是他后来听白小鱼讲起的。
至于自己是怎么漂浮在河里并被白饭鱼救起来的他就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了,不过他还依稀记得有一个人背着他一路狂跑,后面还有很多人追着。但当他醒来时只有他自己,他也曾有问过白饭鱼除了救起他之处还有没有发现别的人,那怕是尸体也可以,但白饭鱼告诉他的是只有他一人。
再深的问题他也没必要再问下去,白饭鱼也不知道。不过这么久以来,他还是放心不下那个救他的人,他虽不知道这人是谁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以前义帮的成员,否则绝不会有这样的好心。在他想来,既然没与他一起被白饭鱼救起来又没有尸体,兴许他还活着,不过林子凡倒希望他在那次事件中死了,因为一旦被付山远他们抓住,留给他的不只是简单的死亡,那将是一个死亡的游戏,一个十八层地狱的折磨......。
“小鱼儿,我想出去转转。”
白小鱼转身把门锁上,然后推着林子凡出了家门,出了门林子凡才瞧见原来这个渔村也进入了现代社会,都盖上了新楼房,而且还有些很漂亮,一点也不比城里房子差。但他奇怪的是怎么唯独只有白小鱼家还是以前的老房子,支撑屋檐的四根大木柱子都已经老化了,上面的黑漆几乎掉光了,只剩下里面快腐烂的木头。
渔村的路似乎都修砌过,虽然是泥土路但还算平整而且还算宽敞,足可以让一辆大货车从中走过。白小鱼推着林子凡延着大道一直走,路经河边、稻子田,她们来到郎中冷先生家,冷先生的家在渔村的正中间,他说这样方便村里人找他看病,用不着跑得太远费劲。
冷先生的医术很高明,一些城里大夫治不好的病,到了他手里硬是被他治好了,也因此他的名声在这一带很是响亮,你可以不知道这届村长是谁但一定听过冷先生的名号。
冷先生一家三代为医,都是在渔村。几十年前渔村并不是像现在只有十来户而是有几十户人家,后来不知怎么的越来越少,少到现在只剩下十来户了。不过冷先生并没因人少人多而离去,他已然坚持着自己,为自己做为一名大夫而坚守着。
冷先生不光姓冷,也拥有着一脸冷面孔,不光有钱人还是穷人来找他看病都是一副冷面孔,治得好治不好还是这副冷面孔。来找他看疯的人也知道他的xìng格,无论他瞧得好瞧不好都不会说些什么坏言坏语。他瞧好了你的病那是他的医术高明,他要是瞧不好你的病那便是阎王要收你的命,他也无能为力。
瞧着白小鱼推着林子凡已经走了进来,冷先生只是坐在柜台前冷冷的瞅了眼,连头都没抬起来一下,他继续埋头看着他的医书,偶尔还提笔写着些什么,当然这些白小鱼是瞧不懂的。她笑道:“冷叔叔,你再给子凡哥哥瞧瞧,他这腿都已以好几个月了怎么还不见好呢?”
听着这话,冷先生脸上才有了一丝波动,他放下手里的笔,站起来从柜台里走出来,蹲在林子凡面前,用右手轻轻敲打着林子凡的右大腿,眼睛向上瞧着林子凡的反应,不痛不痒,没一点反应。再敲左大腿,有点反应,轻轻皱了下眉头。冷先生也跟着皱了下眉头,按他看来,林子凡这几个月来就算不能站起来至少也会有点反应吧,但失望的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他站起来瞅了眼旁边的白小鱼,又蹲下捞起林子凡的右裤腿,直到大腿深处,白小鱼都害羞的扭过头不好意思去看。林子凡的大腿没什么异样,除了大腿上有一条长长的疤,冷先生知道这还是他给林子凡缝上的呢。他还记得白饭鱼送他来时脸sè那苍白如纸的吓人样,还有那大腿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不但深而脸长,足足有十厘米,就连他这个行医二十年的大夫瞧着那一幕都吓了一跳。
他甚至有想过也怀疑过林子凡到底是什么人,他又有什么样的仇家,尽然要这样待他,一刀杀了他兴许还做了件好事,现在弄得他成了个半废人,那简直比死还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