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赵子龙神兵天降,徐元直母子团圆(1/2)
() 见敌人列阵缓缓压上,寇封心中暗暗叫苦。看对方衣甲装备,分明便是曹cāo手下两大王牌jīng锐之一的虎卫军。面对他们钢涛铁流般的战阵,自己充其量只能突围而出,还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至于身后的徐母,却是必死无疑。
“当英雄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寇封心中苦笑,将蟠龙棍缓缓抬起,却是准备拼命了。
正在双方一触即发之际,忽地感到大地微微震颤,旋即便听到远处叶县方向传来一片密如骤雨的马蹄声。
“留神戒备!”已缓过一口气的许褚勉强从马背上直起身体下令。从蹄声的密度判断,来骑当在百数以上,他很清楚叶县这个小小的县城根本不可能凑出这样一支骑兵。
虎卫军闻令而动,一半人勒马挺矛盯着寇封,另一半人则拨转马头列阵戒备。寇封乐得休息一阵恢复与许褚交手时消耗大半的体力,同时举目远眺,看来的是否是自己的援军。
不多时,一队百余人的骑兵从前方大路转弯处的一片树林后转出。这队骑兵清一sè身披轻甲,腰悬长刀,佩弓带箭,骑乘浑白战马。为首一将银盔素甲、白马长枪,正是赵云。
寇封大喜,在马上高声呼道:“子龙将军速来,徐老夫人在此!”
驱马跑在最前方的赵云已看清前方的情形,他将手中龙胆枪朝天一招,身后的百余白马骑兵纷纷取弓搭箭,竟是纯凭双腿控马在狂奔的战马上开弓。随着赵云银枪朝前一指,嗡嗡的弓弦振鸣之声不绝于耳,一**白翎羽箭飞蝗般shè向严阵以待的虎卫军。
“奔shè?该死,是幽州白马义从!快举盾!”许褚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多年来转战沙场,身经百战,却只听说过有两只骑兵掌握了草原游牧民族的奔shè之技。一为吕布的并州狼骑,一为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前者已随着吕布在白门楼殒命而风流云散。后者则在更早时争夺冀州的界桥之战中遇上克星——袁绍手下大将麴义的先登营,一战后几乎全军覆没。残余的小部被公孙瓒收在身边作为亲卫,再也不曾出现在正面战场上。听说公孙瓒为袁绍所灭后,白马义从的残部突围而去,从此不知所终,没想到竟是投到了刘备麾下。
众虎卫听到许褚命令,飞快的从鞍侧摘下盾牌防箭,但骑兵配备的都是小型圆盾,对弓箭的防护力极为有限,最多只能护住头面。
无孔不入的箭雨落下,穿过高举的盾牌之间的空隙。有了战马狂奔时惯xìng的加持,箭矢上了力量凭空增强三成,深深契入盾牌后人或马的身体。虽然因盾牌的作用而很少shè中要害,却仍造成了极大的混乱。虎卫军均是千中选一的jīng锐,只要不是致命之处中箭,都可以咬牙坚持。但他们骑乘的战马却没有这样的耐xìng,负痛之后狂xìng大发,嘶吼跳跃着将马背上的主人掀了下来。
“好厉害!”寇封倒吸一口冷气的同时也jīng神大振。他嘱咐了那伙计一句,要他小心保护好徐母,便纵马提棍杀入已经不成阵势的敌人群中。
重达八十一斤的暗金sè蟠龙棍如一条狰狞的毒龙般在敌群中翻滚,中招者轻则筋断骨折、重则脑浆迸裂,一个个惨叫着跌下马来。
许褚看到自己jīng心训练出的虎卫军被人肆意屠杀,目眦yù裂却因身负重伤而无力可施。扭头看时,又见到赵云的骑队已弃掉弓箭,拔出长刀准备冲锋。若是平手对决,许褚才不相信虎卫军会不敌白马义从。但己方先在不察之下遭敌人弓箭突袭,又被那可恶的小子趁火打劫,如今已经伤亡近半,若纠缠下去,只能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脑中闪电般千转万念,最终还是万分不甘心地喝了一声:“撤!”指挥着残余的虎卫军斜刺了败退进路边的密林中。
许褚走在最后一个,入林前他回身向寇封喝道:“小子,你可敢留下姓名?”
寇封见他们撤入树林,也不敢过分相逼,在路边勒住战马。此刻听许褚发问,他朗朗一笑,答道:“如何不敢?我乃刘玄德义子,罗侯寇辟疆!”
“寇辟疆,我记住你了!”许褚说罢,催马进了树林。
不多时,赵云已策马来到寇封近前。他方才已看到了寇封在敌群中那一场好杀,此刻又见他满身鲜血,手中的蟠龙棍上更黏糊糊地沾满了红白sè浆液,心中也自骇然。暗道主公这位义子好生勇猛,难怪向来目高于顶的二将军关羽都对他青眼有加,自己来时还特意叮嘱要自己定要千方百计护得此子周全。
他在马上向寇封拱手为礼,说道:“公子,末将奉主公之令前来接应。一时耽搁来迟,令公子为强敌所阻,还望公子恕罪。”
寇封对这位后世公认的三国完人景仰已久,见他在自己面前请罪,忙笑道:“子龙将军何罪之有?寇封能保住这条小命,全靠将军救援及时。”
两人正在寒暄,后面载着徐母的马车已经赶了过来。那赶车的伙计何曾经历过这样的阵仗,惊骇过后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兴奋,离得老远就大喊道:“公子你真厉害,连许褚都被你打成了重伤!”
赵云这才知道方才许褚为何始终未曾出手,他惊异地看着寇封,说道:“公子竟能战败‘虎痴’许仲康?看来二将军所言不虚,不出几年,公子的武艺定当超越我等!”
寇封有些赧然,谦虚道:“子龙将军谬赞,寇封方才不过是依靠些机巧手段才险胜许仲康半招,如何能与二叔、三叔及子龙将军相提并论?”随即将赵云引荐给徐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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