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 王伯虎的“小胆”烦恼(下)(2/2)
秋实的脸有些发红,低着头走到门边把自己坐的小席子拿过来放到靠近王风席子的地方铺好,自己坐在上面垂直头也不再说话了。王风看了看秋实低眉顺眼的样子,觉得有趣,也没心思接着看书架上那些令人昏昏欲睡的竹简。
“早上给你的东西可还在吗?”
“哦?”秋实听了王风的问话,忽的抬起了头,看到王风正笑吟吟的看着她,忙又把头低了下去。“在的,郎君要看?”
“嗯。”
“那我这就给郎君拿。”秋实说着就伸手探到自己的衣襟里面去取早上王风给她的那个青布囊,自从王风给了她就一直揣在自己怀里。等她把青布囊拿了出了,双手捧着递到了王风的面前,王风却没有伸手去接。
秋实等了一会没等到王风接过自己手上的青布囊,有些奇怪的抬起头,正好遇上王风若有所思的目光。她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自己从怀里往外拿青布囊的时候把衣服的开襟弄的很大,衣服交领处露出了一片雪白,半个酥乳若隐若现,王风居高临下应该看得很清楚。
秋实这才反应过来,白净的脸上泛起一片红霞,想要去掩上衣服,却发现自己双手还捧着青布囊。她又抬头去看王风,发现王风也在痴痴的看着她,那眼神好像能够把她身上的衣服都剥光了。
这无声无息的一霎那,时间仿佛已经停止了,只有王风和秋实两人的目光在对视着,秋实原本还是粉红色的脸在王风的注视下变得通红通红,仿佛就要滴血一样,别有一番风情。
屋里很静,王风都能感到自己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在下一刻化身狼人的时候,却突然看到秋实清澈的眼眸里有东西在一闪一闪的,那是她闪动的是泪花吗?
忽的一声,王风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伸手飞快的拿过了秋实手上的青布囊,扭过头去说道:“帮我拿卷礼记过来。”
“啊!”秋实突然听到王风对自己说话吓了一跳,惊呼一声之后才猛然醒悟过来忙答应着站了起来,用手飞快的掩上了敞着的衣襟。偷眼看一眼身前的王风,发现他拿着青布囊,头已经转到了一旁。
秋实偷偷地出了口气,快步走到书架前,寻找着王风要的礼记。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她这才发现自己的眼里已经被泪充满了,只有用力的眨着不让它流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在刚才自己会觉得那么的委屈,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妾,能够以色娱人等到主人的垂青本应该高兴呀,她这些天来不就一直在为这个做着准备吗,怎么会事到临头却失态了呢。
秋实突然发现原来她以为早已枯死的心里居然还存着一点点的幻想,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她还奢望如耿细君一样嫁人为妻吗,早就不可能了。她用力摇了一下头,把刚从心头升起的念头又丢回了心底的深处。自己应该坚强的,好好活着,只有这样才能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告慰九泉之下的父母。
“找到了吗?”王风这会坐在席子上已经恢复了常态,随着下身复原如初,他被荷尔蒙刺激的有些发胀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无论前生今生,他都没有强人所难的习惯,却在刚才差点出了状态,他一面安慰自己是对这具身体反应控制还不好,一面却不得不承认前世过分压抑的生活,在今生突然出现的身份的巨大变化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他不自觉的放纵了。
王风突然意识到,**就像挡在闸门后面的大水一样,只要稍微打开一道小缝,就会毫不客气的把整个堤坝冲毁。必须要警醒了,现在远不是自己可以沉迷温柔乡的时候,想起自己知道的王莽的最后的归宿,王风一下子心火全消。
“你不再是前世的平头百姓,可以安心的混日子,作为王莽的侄子,需要振作起来,做一番事业出来,掌握必要的权力,才能在最后有实力挽救国破家亡的宿命,不让自己为之陪葬。”王风暗暗叮嘱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