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所谓生产(2/2)
在确定了面前的女子已经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之后,红发的男孩略略垂下了眸直言道:“……在此之后我会将你脑海中关于我的记忆修改,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的。”
“抱歉,我的记忆不容许任何人染指。”路歧陡然抬起了头来,一直平静如水的双眸间骤地闪过一抹厉sè——在承认的亲人和同伴不在身边的情况下记忆便是对她而言唯一有价值的东西了,她又如何能够容忍他人的随意染指和碰触?虽然打从一开始她便没有认真地将面前的妖狐视为平等的对手看待,可是现在……这只妖狐真的是惹恼她了。而就在她几乎要忍不住解放妖力将对方秒杀的时候,腹中却陡然传来了一丝隐隐的痛楚。在愕然了一瞬之后,路歧反shèxìng地扶住了腰际,孰料腹中传来的疼痛却并未因为这样的行为而停止,反是渐渐地加剧了起来。
注意到对方骤然变得怪异的动作,南野秀一后退半步摆出了进攻的姿态,暗自在掌心中扣上了一把用以消除人记忆的梦幻花粉,却已是在短短的几瞬之间打定了趁此机会消除对方记忆再打电话给急救中心的主意。而就在他准备将手中的花粉洒出的那一瞬间,手扶腰际的女子却陡然抬起了头来,漆黑的双眸中一片深邃冷寂:“……你想做什么?”
在对上那道没有丝毫感情的目光的瞬间,南野几乎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停顿了一秒,在下一刻却迅速反应了过来:“再这样下去你的孩子或许会出问题的,这样也没关系吗?抱歉,我必须消除你的记忆,不过在那之后我会通知急救中心,你和你的孩子都会得救的。”
“……你以为凭你现在的实力能够对付得了我?”路歧皱眉望着面前身高仅到自己膝盖的红发豆丁,几乎想要忍不住冷笑出声。趁着自己临产的机会动手的确很符合他妖狐的身份,不过他未免也太小觑自己了吧?难道真以为自己在这个状态下便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了?
红发的男孩定定注视着面前腹部高隆的女子,翠眸中的神sè晦暗不明:“虽然我并不喜欢趁人之危,但是我想处于目前这种状态的你绝不是我的对手。”
路歧不屑地冷嗤了一声,反手从枕下拔出了离开麻仓家后特意从黑街淘来的锋利匕首。将对方的动作看在眼中的南野秀一jǐng惕地向后略退了一步,随着其妖力的不断输出,扣在掌中的那片原本柔软的草叶已变得锋利如刀,而就在他以为对方会孤注一掷地向自己出手攻击而准备抛出手中的梦幻花粉的时候,面前的女子却眼也不眨一下地反手向自己高耸的小腹切了下去。看见对方这般的行为,便是残忍无情如千年妖狐也不禁心中大惊。而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要趁此机会攻击的时候,面前一身淡sè的衣衫已全然被淡黄和鲜红sè的液体浸透的女子已是面sè不变地将右手探入了腹内拽出了两名环抱在一起的皱巴巴的婴儿。见对面的敌人已然愣怔在了当地,路歧缓缓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迅速调动体内的妖气开始治愈腹上的伤口——这样的伤势对于连四肢也能重新生长、除了刺破心脏和割下头颅之外都不会丧命的防御型战士而言实在是算不上什么,随即自顾自地反手在两名婴儿的臀部上分别拍了一掌,在下一瞬间屋内便骤然响起了一声高亢的婴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