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六三章 知府来了(2/2)
“来人啊,快把他给拉开,莫要叫他与人犯接触。”梁县令见状,大拍惊堂木,对着两边分站的衙役叫道。
县令发话,衙役们无所顾忌,横握水火棍将余邦侯给挡了回去。余邦侯双眼泛红,似要发狂,不过最后他还是平静了下来,眼神冰冷地盯着梁县令:“梁大人,我儿是被冤枉的,还请大人为我儿伸张冤屈。”
“余同知,翻案是需要证据的,你若是有的话就拿出来。没有的话后果你应该知晓,说不得本县要告你一个诬陷朝廷命官的罪责,余同知你可要想好。”梁县令语气冷淡地道,丝毫不为所动。
“在下想得清楚的很,不劳梁大人操心。在下已经找来了那苦主李老汉,他可以为犬子作证,这纵火杀人之事乃是那刘三垂涎他家的酒铺而为之,与犬子根本没有多大的关联。”余邦侯嘴边泛着冷笑,如是道。
虽然早已猜到会是如此,但梁县令还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那李老汉家人全都被烧死,只余最后一个幼孙,悲凉凄惨的模样纵使梁县令都不禁唏嘘。这余邦侯丧心病狂,居然以李老汉相依为命的幼孙为威胁逼迫其妥协就范,叫人忍无可忍。梁县令只是性子比较软,但骨子里却是挺刚正不阿,他决心要把余邦侯这厮绳之以法,不能再让其逞凶作恶,殃及无辜。
“传人证李老汉。”下定了决心,梁县令目光森冷地盯了余邦侯一眼,如同看死人一样。
不一会儿,李老汉便被衙役带上了公堂,老人面容枯槁,神色萎靡,须发尽白,恍如行将就木的待死之人,浑浊的老眼中尽是悲愤与羞愧。
“李老汉,你快跟县令大人说,我儿根本没有指使他人纵火杀你家人,都是有人逼你出堂诬告我儿。”见李老汉被传了上来,余邦侯目光逼视,声音中带着威胁地逼迫李老汉。
“李老汉,余同知所言是否属实?”明知道余邦侯在威逼李老汉,但梁县令没有阻拦,而是十分配合地问。
李老汉犹豫挣扎,神色变幻,最后长叹了一声,低下头去:“回县尊老爷的话,余老爷所说确实属实。”
“李老汉,你快说逼迫你诬告我儿的那恶人说谁。”余邦侯面有得色,继续逼视李老汉。
“是……是秦家三少爷让小老儿这么做的。”说完,李老汉跪倒在下来将头抵在地上,无颜在抬头。
看见余邦侯的得意之色,梁县令心中冷笑连连,他高声道:“好,既是如此,带人证秦臻上来对质。”
梁县令话音刚落,步履从容的秦臻缓缓步入公堂。见了余邦侯,秦臻彬彬有礼地拱了拱手,丝毫不理会余邦侯那快要喷火的目光。
“学生秦臻,叩见县尊大人。”秦臻对着堂上的梁县令拱手,作势欲跪。
“不必多礼,站在回话便是。”梁县令忙伸手虚扶,如是道。
能不跪,秦臻自然不会拒绝,他垂首敬立在一侧,看了趴伏在地上的李老汉一眼,随后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余邦侯,心中动了杀意。
“李老汉,你且抬头看看是不是此人逼迫你诬告余同知的嫡子?”梁县令对着趴伏在地上无颜抬头的李老汉道。
李老汉知道秦家三少爷来到公堂,他满心羞愧,说什么也不敢抬头面对大仁大德的秦三少爷,久久不语,说不出颠倒是非的话来。
见李老汉临阵退缩,余邦侯急了,他明目张胆地威胁道:“李老汉,你那小孙盼着你快些回家呢,快些回县令大人的话,你也好回家照料孙子。”
闻言,李老汉浑身一震,目光呆滞地抬起头来,机械地点头:“不错,是秦家三少爷让小老儿诬告余家公子的。”
听了这话,秦臻神色不变,气定神闲,仿佛不关自己什么事一样。梁县令见秦臻这副神情,他心底也是大定,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道:“李老汉,你此话当真?”
李老汉木然地点头,见状,余邦侯恨不得仰天大笑三声以发泄自己胸中的郁闷之气。就在这时,一小吏急匆匆奔进公堂喊道:“县尊大人,府尊大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