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旧事(2/2)
次rì夜晚,腾泽与怜花公主两人对坐帐中,腾泽把一封书信放在怜花公主面前。然后说道:“这是逸蝶与你我的书信,公主请过目。”怜花公主没有做声,拿起书信,观看之后。眼含热泪说道:“逸蝶姐姐真乃天仙中人,竟然能预先猜到你我之事,还特意来信安慰怜花。逸蝶姐姐心胸之宽广,怜花自愧不如。”
腾泽没有说什么,苦笑而已。这时杨彪在帐外求见,进来之后,杨彪说道:“启禀主公,大营外来了两个倭人,一个年轻的和一个老的,请求参见怜花公主,末将怕是东倭jiān细,已经命人把二人带到一座营帐之中,请主公定夺。”一听说是求见自己的,怜花公主立刻有了兴趣,美目充满哀求之sè,看向腾泽。
腾泽见状笑道:“杨大哥,带我和公主前去看看,再做处置。”帐篷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和一个英俊的年轻人,都穿着普通东倭人所穿的服装,站在那里,身边站着几个玄甲卫。
一看见腾泽三人进来,玄甲卫躬身施礼。怜花公主一看见那个老人,就愣住了,眼泪刷的流了下来。老人看见怜花公主,双膝跪倒,说道:“老臣参见公主,能在这里见到公主,老臣死而无憾。”而那个年轻人则没有跪倒,只是躬身施礼,也没有说话。年轻人如此举动,立刻引起了腾泽的注意。
怜花公主快步上前,把老人搀扶起来,哽咽说道:“天神开眼,怜花在这里能见到地玄叔叔。只是地玄叔叔,为何满头白发?”老人闻言,哀声叹道:“公主有所不知,王城被攻破之rì,老臣侥幸留下,想方设法为主公收尸安排后事后,老臣就已这幅模样。唉!亡国之臣,白头与否,又有何干?
若不是国仇未报,老臣早已追随主公而去,实是不愿意在这世上苟延残喘。这位想必就是英王殿下,地罗部亡国之臣地玄明参见殿下,念在之前殿下曾和先主立下盟约,还望殿下念在前情,继续照顾公主,老臣感激不尽。”
腾泽笑道:“地玄先生过奖了,照顾怜花公主乃是本王份内之事。如今怜花公主已是本王爱妃,地罗之事,本王责无旁贷。”那个年轻人听见这句话,眼前立时一亮。既然不是jiān细,腾泽把二人请到大帐之中落座详谈。
听见腾泽说怜花已经是他的人了,地玄明也松了一口气。说道:“殿下武功盖世,乃是帝国不世出的大英雄。公主能够嫁与殿下,成乃天作之合,老臣欢喜之至。此次前来拜见公主和殿下,乃是有一件要事相商。这是角罗部的角罗天烨公子,也是角罗王族之人。殿下和公主不必疑虑,此间有一段隐情,还是由天烨公子自己来讲述为好。”
角罗天烨面带微笑,把自己和角罗一雄的仇恨细说了一遍,天烨舌粲莲花,把这段秘史讲得绘声绘sè,说道痛处声泪俱下。怜花公主当即被打动,对腾泽说道:“殿下,天烨公子身世甚是凄惨,他虽是角罗族人,却和角罗一雄不共戴天,当和我方是友非敌。”腾泽点头说道:“天烨公子之事,本王已然清楚。不知天烨公子此次前来造访本王,所谓何事?当不会是来与本王说这段隐情吧。”
天烨先是看了地玄明一眼,在得到对方肯定之后。开口说道:“天烨和地玄大人此次冒险前来拜见殿下和公主,乃是想与殿下结盟,共同对抗角罗一雄。天烨母后出身角罗部田原世家,虽然田原世家早在多年前就被角罗一雄借口陷害。天神有眼,田原世家仍有部分残留,如今角罗一雄的三十几万大军中,约有五六万人乃是田原世家旧部,天烨这些年卧薪尝胆,在军中活动多年,也有五六万部下混入角罗一雄大军之中。
另外角罗一雄也胁迫了大约十万左右其他六部战士前来为自己卖命,地玄先生早已联合其他五部残留大臣,并已控制这部力量。角罗一雄最为jīng锐的鹰部已经被殿下消灭干净。
如果我们借机阵前倒戈或者按兵不动,角罗一雄手下能调动之兵力不过十万而已。如何能面对殿下三十几万虎狼之师,此役角罗一雄必败无疑。天烨想请殿下协助天烨夺回角罗部王位,若是天烨如愿以偿,天烨愿意世世代代向称臣,东倭士卒永远不到青蛇口百里之内。天烨也会恢复其他六部,东倭七部将会和好如初。还请殿下成全天烨和东倭七部。”
天烨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还是有些紧张的看着腾泽,想知道结果如何。毕竟这关系着自己后半生的命运,以及这么多年卧薪尝胆所图之事。地玄明也跟着说道:“地玄明可以代表其余东倭六部,若是殿下仗义相助,我等愿意世代向殿下称臣,年年纳贡,岁岁来朝。这是一份我东倭七部联合签署之国书,还请殿下过目。”
地玄明说完,从袖中取出一份帛书,交给杨彪。杨彪把帛书交给腾泽,腾泽打开看了一下,旋即合上,放在桌案之上。正sè说道:“本王曾和地罗部有盟约在身,怜花公主又是本王爱妃。
于情于理,本王绝无袖手旁观之意。就依两位所言,本王这就命人前去准备香案,我等三人可对天起誓,歃血为盟,共结国书。角罗一雄授首之后,本王还会派兵支持两位复国,直到东倭平定为止。”听了腾泽这些话,天烨和地玄明都十分兴奋,施礼谢恩。腾泽随即命人准备香案,三人缔结盟约之后,约好具体计划之后,天烨和地玄明满意的离开了腾泽大营。
重新回到寝帐之中,腾泽把怜花公主搂在怀里。怜爱的说道:“怜花,适才地玄明曾提议让你回去做地罗之主,一代女王,你因何坚词拒绝?”怜花公主温顺的像羊羔一样,闻言摇头说道:“怜花不愿离开殿下,殿下是怜花现在唯一亲人。再者自从父王母后还有兄长们死后,怜花早已看淡这王位归属。家人大仇得报之后,地罗一部命运如何与怜花再无半点关系。”
这两天在大营之中,角罗一雄一反往昔的镇定自若,不时有一种焦虑感袭上心头。可是仔细思索之后,角罗一雄又找不到什么异常。而事先结盟的狼军,却像消失了一般,没有一丝消息。
还有前几rì在杂役营中出现的尺锋孽子,更是毫无来由的消失不见。因为此事角罗一雄命人把杂役营的主管抓来,严刑拷打,直到死,那几个主管也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正在这时,派出前去联络狼军的一路使者回来了。
角罗一雄连忙命人将他带到大帐之中,使者满身伤痕,惊魂未定的说道:“回禀主公,末将一直追到千里之外,方才遇见狼军一支骑兵,他们将军说格利可汗身体不适,狼军已经回转王庭草原去了。”
这个消息就像一个炸雷一般,角罗一雄有些失魂落魄。视狼军为最后依仗的角罗一雄一瞬间思维出现了空白,多年的战场生涯还是让其迅速恢复了平静。角罗一雄大喝一声说道:“一派胡言,竟然试图欺瞒本王,本王刚接到格利可汗手书,说三rì后大军到达,还提醒本王说有人冒充本王使者,试图欺骗格利可汗退兵。你身为东倭之人,怎可背弃祖宗,投靠腾泽小儿。来人,把这个叛徒给本王推出去砍了。”使者闻言大惊失sè,连忙磕头如捣蒜,哭喊冤枉。两旁刀斧手过来不由分说,拉起使者就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