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兵临城下(2/2)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大哥带着自己直接来到那小妾住处。不顾那小妾的反对,大哥和自己轮番享用了那个丫头。玩过之后,自己才发现父亲那小妾十分貌美,于是乎大哥和自己将那小妾也享用了一番。虽然第二天那小妾跑到父亲那里哭诉,父亲丝毫没有在意,径直将那小妾与丫鬟一起送进了怡红楼。
没过几天,父亲竟然又看中了那小妾家里十七岁的妹妹,重新纳了进来。可惜这一切都已不再,腾泽小儿,将自己的家族杀了个七七八八。虽然没有亲眼见到那副惨景,严成勇还是觉得心如刀割一般。父亲!大哥,你们在天之灵千万别散。不消几rì,待我杀进京城,必然将腾泽小儿千刀万剐,让你们含笑九泉。
哼!腾泽小儿,莫要以为杀了八大家,京城之中就可稳如泰山。想到这时,严成勇看了看站在身边的家将严虎。严虎乃是自己的亲信,九岁时,父亲就将他给了自己,一直陪伴自己左右,忠心不二,武艺超群,有勇有谋,乃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严虎见主人看自己,连忙问道:“公子有何吩咐?”严成勇没有说话,示意严虎跟着自己后,上马出了营地直奔东方而去。
一行人催马跑出五六里路后,在一座残破的院落前停了下来,院子的围墙还算完好,只是院内的房屋早已倒塌,院内的荒草足有一人高。严成勇下马,带领严虎等人走进院子,两名军兵手持大刀将前面杂草砍倒开路,来到一块石碑前。严成勇吩咐军兵前去搬动石碑,两名军兵合力一搬,一阵嘎嘎声响,石碑后面地面缓缓向两侧裂开,露出一个可容两三人进出的暗道来。
严成勇指着暗道对严虎说道:“严虎,这是严家两代人花费三十年时间修成的一条暗道,直通城内宅院,原本是为以防不测之时多一条生路。唉!适才见石碑有被挪动痕迹,想必前几天有族人从这里逃出,只是不知去向何处?”严虎见公子神sè萧索,连忙安慰道:“公子宽心,保重身体要紧。眼看大战在即,老主人以及大公子还等着公子给他们报仇雪恨呢。”
严成勇点头说道:“嗯!言之有理,我给你八千jīng兵,待入夜之后,潜进京城,夺下东门,在城楼上举火为号接应本帅。哼!本帅今rì在安营那些举动,腾泽必定以为本帅要攻守兼备,徐以图之。待本帅站到他面前,让他追悔莫及。”严成勇的眼前好像看到了自己率军杀入城内,直到皇城之中,腾泽那种惊慌失措的表情。严成勇心里一阵期待,不由得伸手握住腰间的剑柄。严虎知道公子心意,连忙说道:“公子放心,末将这几天rì思夜想,就等着能报仇的这天。”
夜sè像往常一样笼罩了这座雄伟庞大的京城,站在张家暗道前,看着夜sè一寸一寸的蔓延过来。原本显得黑暗的地道口却明亮起来,四盏大号的风灯悬挂在地道上方。天气有些凉爽,陈rì飞赤着上身,背后背着一包引火之物,手提钢刀,双眼血红,看着面前的军兵们。军兵们和主将一样,也都赤着上身,手持钢刀,背后背着一包引火之物。
陈rì飞按住心里的兴奋,手中钢刀一挥,跳进地道之中,向前大步走去,身后一万jīng兵鱼贯而入。地道内,每隔二十步,就有一支火把在熊熊燃烧,将浓密的黑暗驱散。战士的靴子都包了厚布,以防发出太大的声响。行走在地道里,宛如走在一条长蛇的腹中,地道蜿蜒向前,好似没有尽头。热情和兴奋一点点消退,压抑和烦躁如同雨后的竹笋一般在心里冒头,快速往上窜。
一个多时辰之后,陈rì飞看到了向上的台阶,出口就在眼前,陈rì飞几步冲了出来,看到外面璀璨的星空,清凉的夜风将所有的烦躁和压抑轻轻拂去。重新站在夜空之下,看着远处仿佛黑sè巨兽一般的京城,陈rì飞暗暗咬了咬牙。
此战之后,天下人必知我名。越来越多的军兵从暗道中走出,半个多时辰之后,所有人重新来到地面之上,命人将暗道关闭之后,陈rì飞带领一万jīng兵悄悄来到叛军营地附近。几乎与此同时,内城东门城楼之上,腾泽看着宁静的夜空,对站在身边的永英小姐说道:“这内城就交予小姐,本王在此先行谢过。”
永英小姐看了看腾泽,又想起父亲的面容,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腾泽倒是大胆,将偌大的内城交予我一届女流,若是出了差错,父亲岂不是要被拖累。永英小姐心内交战,一时竟没有回答。腾泽看出永英小姐的犹豫,不由得安慰道:“小姐自幼习武,兵书也是熟读。将来更是龙武卫大将军林逸龙之妻,小姐但凡放手去做便是,若有情急之处,本王必定派人前来解围。”
永英小姐将心里疑虑放下,说道:“殿下放心前往,永英自当尽力。”感受着永英小姐语气里流露出的坚定,腾泽又将两名偏将和五个校尉叫到面前,仔细叮嘱了一番。随后,腾泽带领几十名卫士走出东门。回头看着渐渐合拢的内城大门,拉过紫电的丝缰,腾泽纵身上马。马蹄声在夜风之中格外清脆,久经大战的腾泽并无激动之心。自从当年离开京城,直到再度回到京城,这一走一来之间,所经历的生死太多太多,让人将这一切习以为常。
不多时,腾泽来到外城东门城楼之上。早已在此等候的王彦连忙迎了上来,带领三名偏将和五名校尉单膝跪地行礼。让他们起身之后,从众人的面sè上不难看出,那种对大战即将到来的兴奋、担忧甚至有点紧张和恐惧的情绪混合体。腾泽不禁大笑道:“区区一个叛贼而已,众将不必如此挂怀。本王亲自在城头给诸位观战,相信诸位必会在此一战功成。”
众将轰然应诺,王彦开口说道:“京城就交予主公,末将就此出城。”腾泽点点头,王彦带领两名偏将和三名校尉转身走下城楼,六人上马出了城门,走过吊桥,来到城外一处密林之中,五万军兵早已在此等候。待王彦等人走后,腾泽命人将吊桥重新吊起,城门紧闭。
腾泽看看身边一名高个校尉,说道:“张二牛,你带两百人去运些滚木礌石来,将这东门给本王封死。”张二牛心里有些疑惑,不知好好的,王爷为何要把这城门封死。军令不敢违背,大声领命而去。城内一阵忙乱,不多时,张二牛上来复命。腾泽亲自来到城楼下面,见城门洞被大量的滚木礌石封了一个严严实实,要想弄开,不花费几个时辰,怕是办不到。
张二牛跟在腾泽身边,还是忍不住壮着胆子问了一句:“王爷,恕属下多嘴,因何要将这东门封死?”腾泽慢慢说道:“单封死东门不够,你再带上五百人,去将另外三门也给本王封死,就照着这个样子封。若是无用最好,万一有用,届时你自然会明白。”张二牛不敢多问,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