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兄弟(2/2)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我杜荷便是要做这样的男人。莫说是兄弟,就算是亲生老子挡在我面前,也要将他踩在地上!!”杜荷看着不断逼近的程南,一脸的狠色,然后猛地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在地上一摔。“砰!”的一声响,大量的烟雾腾起,周围的一切完全笼罩。烟雾消散之时,杜荷早已消失不见,但周围的街道亦同时又破风之声响起,数道极强的灵力波动瞬间将这里笼罩。在长安地面上对李恪出手,尤其还是在这样风头正劲的时刻,自然不能惊动平民,采取精英暗杀政策是必须亦是最为有效的。
“恪恪,为什么刚才不让我杀了他!”璃寒停在李恪的手心,但却剧烈的颤动起来,显然在强烈的表达着某种不满的情绪。
“那是我的兄弟,即使是曾经的!”李恪手掌轻抚着璃寒的剑身,轻声说道:“;璃寒你只需要负责战斗的事情便好,操心太多长皱纹的话我会心疼的!”这么肉麻的情话从李恪的嘴里说出却无比的自然,不但不会让人发冷,反而觉得情意绵绵。
“哼!”璃寒轻哼一声,不再说话。
“程南,这件事你做错了!”李恪走到了程南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老大!”程南看着眼前的李恪,即使吃过了定魂丹,但他仍然显得虚弱无比。胸口的伤口还有血渗出来,偶尔微皱的眉头显然表明李恪此时正经受着某种痛苦。
“这本来就是一个赌局,干爹他设下这个局,若我赢了,之后自然会鼎力支持我。而我若输了,大不了净户出身,滚出长安便是,根本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只是个游戏而已,杜荷看不明白,所以他选择了背叛,想要加到干爹那边,却不知干爹和我至始至终都是一伙的。你只需学李知言默默走开,在一边看着便好。我可以没事,但你要是参加进来不要说以后,今晚上能不能保住性命都还难说。这种程度的游戏,不是你玩得起的!”几个二代兽们,除了房浚那小子没学到他老爹房玄龄哪怕一丁点的头脑,其他三人都学足了老一辈的模样。杜荷好攻心计,李知言则睿智无比,若不是杜荷权欲熏心,那肯定亦会作出和李知言一样的选择,他们有足够的智谋来在这场游戏中站好位置,并在自己选好的位置上作出最完美的表演。唯有程南,学足了他老爹愣头愣脑的性子,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在这是选择站到李恪身边,而亦是因为这样,李恪宁可将这一切心照不宣的交易挑明,也要保护好这位兄弟。这是代表大唐权利最为核心的赌博游戏,以程南的性子,加入这个游戏九成九以上是要粉身碎骨的。
李恪说完便不再看程南,右手提着璃寒向着小巷的深处走去,刚下的一番话有真有假,没错,这只是个游戏,赢了的话便可困龙升天,如鱼得水。但若是输了,那依着干爹的性子,恐怕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刚才与定魂丹一起服下的无常散药力已经发作,那种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骨髓中搅动的痛感让李恪恨不得在踏出下一步的时候就死掉算了。但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神色自如的向着小巷深处走去,即使死,也要死得如同今夜的表演般绚烂,这样才配得上他李恪大爷的身份。
“老大!”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稳稳的将李恪扶住,李恪回头,看见程南跟在自己的身后,一脸的坚定之色。“这么好玩的游戏不叫上我,以后可不认你这个兄弟了!”
李恪无言,这一扶,相当于程南把以后所有的前途命运都交到了自己身上,陪自己赌上这无比疯狂的一把。在这样的兄弟面前,任何感谢的话语都是苍白的,李恪忽然想起以前自己几个在赌场玩的时候,无论自己手气多差,总是程南始终不弃不离的随着自己押注,即使有次因此输掉了他家祖传的玉佩而被他老爹打的半死。
“好,今晚我们兄弟俩便来大杀四方,让干爹他们输得连裤子都要当掉!”李恪甩开程南的手臂,双手环胸向着那个漆黑的小巷走去。那里就像监察院所在的巷子,在这样灯火通明的长安城也是一丝光芒也无,仿佛正在潜伏的凶兽,张开大嘴等待猎物自动送上门来。“今趟,本大爷倒要看看自己这条命你们要不要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