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二十九节(2/2)
飞鸟见她的脾气越来越乖张只好缩着头听她喊嚷。钱串串添油加醋地在一旁解释连连说:“找不到人多没意思?”飞鸟恼她乱插嘴反唇相讥说:“没有人跟你一块吃饭你就不吃饭啦?”钱串串想不明白和吃饭有什么关系只是说:“本来就没意思。”龙妙妙带着自己的人坐山观虎斗不分左右。几个人越吵越恼。飞鸟坚定自己的想法哼哼说:“我还要整顿轮值大帐逼他们自己烧饭吃!”说完在自己的马屁股上加一鞭边骑马往马队前头走。龙琉姝只好冲着他的背影嚷:“让他一个人去。不知道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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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忽闪反射的彩色有点儿刺眼洁白得让心里找不到任何污秽。
飞鸟踏着脚下安宁的大地放眼望去见那皑皑白雪起伏之间勾勒出一道道温柔的曲线错落远去心头顿时涌上一种难以言明的孤寂和敬畏不由得下马向着仍残留斑驳的雪山跪拜。神山感受到他的虔诚指引他来到一片矮坡的雪林地。
矮坡上的雪雾像是被被染成淡蓝的罗幕笼罩在树身透出的湛湛雪芒美不胜收。
飞鸟的呼吸都因为喜悦而沉重连忙拿出弓箭在静得只有不负重压的松枝咯吱吱响的林子里穿梭。几只跳跃的麋鹿迎面奔来见人改向往东走。飞鸟不肯让它们脱逃自左侧的雪松林子往外抄正走着身侧响起细微的梭梭声响。他放慢度支起耳朵感到那在耳畔已经清晰时猛然回头张射在即才知道自己对准的是一位少女的面孔。
这少女竟是曾格絮絮。她好一段时间都没在龙琉姝身边这次出现穿了身暗黄羊裘袍袖边滚着貂毛脖子上披挂几串玛瑙和木疙瘩珠却是不提防飞鸟用弓对准自己连忙揉着自己胸脯喘气说:“我是你絮絮阿姐呀。”
飞鸟收起弓箭连忙说:“我差点把你当野兽。”
曾格絮絮嘟起嘴巴嚷道:“老远看着像你追来想吓吓你倒把自己吓得够呛!”她打马绕去后侧娇笑看他背膀问:“我那么小心还是让你觉啦。你背后长着眼睛吗?”飞鸟翘头看着无影无踪的麋鹿急忙说:“没长眼睛可长着耳朵呀!”
他连连督促曾格絮絮一起追猎。曾格絮絮就吊在后头掀手大喊嚷道:“我打一旁帮你赶!”
他们一前一后竟喊回来两只狍子。飞鸟有饮热血的坏毛病射了就趴到狍子身上呼呼啜一起。曾格絮絮爬下马站到一旁边看边问:“你怎么跑这么远打猎?”飞鸟爬起来给她解释倒奇怪她怎么出现在这儿问:“你呢?你怎么来的?”曾格絮絮兴高采烈地告诉说:“我姑姑在林后的帐篷里修行我在这儿陪她出来玩看到你追过来的。”
她拽着羊腿“嗨吆、嗨吆”几声蹦蹦跳跳地挽住飞鸟的胳膊。
两人坐到羊身上飞鸟呼呼倒一阵她感兴趣的人或事。说了不大一会儿曾格絮絮黯淡许多眼红红地说:“琉姝赶我嫁人我只好嫁人以后再想见你们多不容易……”飞鸟不敢相信地说:“她赶你嫁人?”曾格絮絮点点头埋怨说:“还不是因为你?!她不让我和你好。”飞鸟大为恼火嚷道:“为什么?”曾格絮絮大惊小怪地说:“你还不知道?!你阿姐和你定了亲!老说我勾引你。”她看飞鸟半信半疑的模样赌咒说:“骗你是羊羔子。”飞鸟眼珠从东眼角横到西眼角再从西横到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声说:“真的?怎么没有人告诉我?”曾格絮絮当即白了他一眼说:“你现在不是知道了么?”
她忽而开朗咯咯娇笑小声问:“会亲嘴儿吗?!我教教你吧?”飞鸟鼻子里喷出一团热气心怀鬼胎地看住曾格絮絮觉曾格絮絮的脸庞娇红欲滴连忙咽进吐沫半推半就地装傻说:“好不好学吗?”曾格絮絮“唔”扶住他幽幽地说:“你把眼睛闭上。”还说完不给飞鸟任何准备探出身子凑到他跟前噙住嘴唇慢慢地拉扯。
飞鸟呼吸不由一顿几乎感觉到自己裹毡里的梢都要刺出来。
曾格絮絮觉他的两眼睁得大大的收回嘴巴再次要求:“把眼睛闭起来。”
飞鸟听话地闭上眼睛。她又俯身上去吞气如兰递出一条香舌。飞鸟体内的无名火焰被勾动本能地伸出自己手掌摸往自己觉得神秘的胸脯在两座山峰上抚来托去。曾格絮絮浑身软烂“咛”了一声把柔软的身躯朝他挤压过来。
两人在雪地上滚来滚去沉重的喘气声似乎要把积雪融化掉。
不知过了多久玩不会别的花样的两人起身撩拨丝相互眉来眼去。曾格絮絮问:“好玩吧?”飞鸟不知道好不好玩只是不想罢手他偷偷地暖了一会儿手从袍襟里摸下去也好得到更大的满足。曾格絮絮怕冷拦了两下问:“你摸过你阿姐吗?”飞鸟有时过于诚实糊里糊涂地说:“碰是碰到过没敢摸……”
两个人厮磨了一大会儿去林子后面的敖包暖和。
时光飞快。他再出来已是下午抬头看看偏西的日头这才知道自己呆了太久这就上马加鞭风驰电掣地往欲设营地的方向奔驰。等回到营地天已经快要黑了喧闹一片接一片。飞鸟寻人一问才知道几十名的少年在一条河边追上一起羊群猎回来一百多只。他高兴归高兴却不知道自己现在回哪儿去只是用马扛着四条后腿晃悠转悠两圈听有人告诉自己说:“龙琉姝当你丢了找你找得差点哭。”这才即紧张又焦急地赶快看看。
迈着犹豫的高步正心虚龙琉姝打一旁冲出来拽住他的衣襟往僻静拖拖到地方又找他吵架。飞鸟却不跟她吵。他记得自己“少值”职责在龙琉姝营帐里胡乱切大半斤生肉填填肚子告辞说:“我还有事要办。”龙琉姝嫌他嚼生肉恶心也根本不想多搭理只是说:“滚远远的。我现在见你就烦。”
龙青云要在晚上和大朝使者商谈大事外头的孩子更没人管野驴子般打闹不时把帐篷顶倒。他一出来先狐假虎威地喊来几条大汉按住当值的人“噼哩啪啦”地打一顿传令说:若有喧哗一律责棍二十胆敢网开一面这就是下场;而后又去逼大小少年自己煮弄吃食还是当众集合就地下锅让自己没有拖干柴回来的吞吃分的生肉。
不过一时三刻营地里肃穆改观但人也被得罪完。
挨打的吞了生肉的成群结队去找龙琉姝问她到底还管不管她阿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