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美丽使者(2/2)
上官羽嫣然一笑道:“蒲大侠大多礼了常听家师提及蒲兄如何英武真令人向往不已如今大驾光临足使本宫蓬荜生辉如此贵客请还请不到呢!”
蒲天河一听对方口舌果然厉害哈哈一笑道:“姑娘舌底生花愚兄是说你不过入内同见夫人去吧!”
上官羽浅浅一笑道:“蒲兄请!”
说时闪身让开这时两名女婢打起了珠帘上官羽同蒲天、河步入厅内。
是时歌舞正欢胖瘦二位王爷目注当场看得眼花缭乱哪里还注意得到有谁进来春如水却含笑步下位来一直走到蒲天河近前。
她双手握住蒲天河一只手笑眯眯地道:“少侠真信人也请快入座!”
蒲天河欠身道:“在下是专为拜访夫人而来与青海之事无关!”
春如水面色微红笑道:“过去的事还提它作什么!怎么木老友没有一起来么?”
蒲天河愤愤地道:“木尺子欺人太甚弟子已与他绝交了!”
春如水颇为惊讶道:“噢?这又是为什么呢?”
蒲天河冷笑了一声道:“此中情由恕不便见告请夫人原谅!”
春如水含笑点头道:“好我不问就是。总之我告诉你木尺子老奸巨滑此人是不可信任的!”
蒲天河点了点头道:“我现在一切都明白了!”
春如水一双妙目在蒲天河身上一转道:“少侠背后所背何物?”
蒲天河知道时机到了当时点头道:“乃是在下那颗‘五岭神珠’此番来拜访夫人为释前嫌在下决定将这颗五岭神珠献给夫人。”
春如水立时面色大喜她堆笑道:“五岭神珠人间至宝我怎能接受!”
蒲天河微微一笑双手解开了胸前麻花扣儿把背后珠匣双手奉上道:“夫人不必推辞了我想武林之中能配享有此珠的舍夫人而无第二人!”
春如水听了这几句话心里是舒服极了双手已把珠匣接了过来嘻嘻笑道:“蒲少侠你大客气了此珠乃是令尊遗物我如何能占为己有……”
蒲天河叹了一声煞有介事地道:“夫人你是有所不知这几个月来我为此珠是伤透了脑筋五岭神珠虽是天下至宝可是我自问保留不住与其为恶人抢夺了去不如送与夫人的好只是……”
春如水开了匣子低头看了匣内明珠面上弥满了笑纹喃喃地道:“只是什么?”
蒲天河笑道:“夫人如果自认为没有能力保有此珠我也只好收回了因为此珠乃代表武林至尊的身份入恶人之手将难免天下大乱了。”
春如水一声冷笑道:“少侠客大可放心不是老身夸一句海口当今只怕天下还没有几个人敢来到我这寒碧宫撒野的!”
蒲天河点了点头道:“这么说夫人是收下了?”
春如水一笑道:“恭敬不如从命少侠客一再礼让老身只好留下了。谢谢!”
说罢把珠匣关上一笑道:“蒲少侠请用饭吧!”
这时在场的一群歌姬舞毕换下又另外换来了一群着天竺装束的少女入场表演两位天竺的王爷简直是乐不可支看得如醉如痴乱拍巴掌!
蒲天河目光一扫二人有意问春如水道:“夫人这二位贵客是……”
春如水面色微微一红笑道:“这是天竺来的二位王爷是我很久不见的老朋友了!”
说到此目光一转问蒲天河道:“蒲少侠难得一来莫非尚急于回去么?”
蒲天河摇头笑道:“倒是不急如果夫人不嫌可容在下暂居寒碧宫内一瞻这丽宫美景?”
春如水抚掌笑道:“太好了老身正有此意。少侠可在此自由居住随时去留一切自便。这样可好?”
蒲天河离座而起笑道:“如此最好。在下暂时告退夫人佳宾在座不便打扰!”
春如水因为要与二位王爷谈买卖蒲天河在座也实在不便这时闻言想了想道:“也好老身明日再专门设席为少侠洗尘。此刻少侠一路辛苦先休息一下也好!”
她转身对立于身边的上官羽道:“羽儿你代我招待蒲少侠在迎宾馆内整理一间上好的房子拨两个小婢供蒲少侠使唤!”
上官羽弯身道:“弟子遵命!”
春如水又道:“通知全宫蒲少侠可任意出入不得加以阻拦!”
上官羽又道了声:“是!”
蒲天河一笑道:“夫人真是太礼待了!”
春如水得意地笑道:“少侠远来是客岂有不招待之礼!少侠靖不要拘柬休息去吧!”
上官羽这时笑眯眯地道:“蒲少侠请吧!”
蒲天河向春如水抱拳施礼就随着上官羽步下位来。出了厅门上官羽笑嘻嘻地道:“蒲兄你好大方呀!”
蒲天河知道她是春如水不2之臣对她说话自是不同遂道:“令师武林一尊万众归心五岭神珠我焉敢据为己有?以之送于令师正所谓物择明主再好不过!”
上官羽掩口一笑道:“这些话要教师父听见不定该多高兴呢!”
蒲天河哼道:“在下说的都是实话!”
上官羽眸子在他面上瞟了一眼笑道:“蒲兄来到蒙古有多久了?”
蒲天河道:“不过是三两天!”
上官羽叹了一声道:“小妹这几天因奉师命远至天竺未归听说这两天宫里闹了些事如果蒲兄早几天住进来或可助家师一臂之力将那闹事的贼子擒住了!”
蒲天河一笑道:“在下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
说罢一笑又道:“听说姑娘还有一个妹妹也在此不知可是真的?”
上官羽一笑目光瞟着他:“不是妹妹是姐姐她叫上官琴你是自哪里听来的?”
蒲天河道:“昔日在青海时是令师告诉我的是以此番见到了姑娘却未看见令姐不免奇怪!”
上官羽翻了一下眼皮道:“你想看她么?”
蒲天河笑道:“久仰贤姐妹大名如能得见庐山真面自是求之不得!”
上官羽瞟着他笑道:“蒲兄你真会说话既然如此等我安置好你住处之后再邀姐姐来一同拜访如何?”
蒲天河心中惦念着上官琴伤势安危是以才如此说这时听她这么说内心不由放了一大半。
当下随着上官羽一直来到了迎宾馆上官羽特别为他开了一问极为宽敞华丽的静室并且拨了一名小厮和两名小婢服侍他遂自离去。
蒲天河心中思念着上官琴在室内有些坐卧不安。
那两名服侍他的小婢一名“彩虹”一名“百合”都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很是聪明俏丽。
这时二婢为他送来宽敞的衣服和一杯香茗蒲天河胸有成竹抱定既来则安的心理倒也不拘他洗了个脸换了身上的衣服手端香茗呷了一口。
门外传来上官羽的声音道:“蒲相公方便么?”
蒲天河放下杯子一面启门道:“姑娘有何见教?”
上官羽含笑而入她以春葱也似的玉指理了一下散在前额的秀道:“方才我去看过姐姐了她身上有伤师父暂时还不许她动弹她明后天才能向你问安!”
蒲天河微微笑道:“这如何敢当明日姑娘陪我专程去探访她可好?”
上官羽一笑道:“这才叫不敢当呢……既如此我们现在就去如何?”
蒲天河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还要换一下衣服!”
上官羽一拉他道:“换什么这样已很好了我们走吧!”
蒲天河本想上官琴既说明后日来访必定是今日不便可是上官羽既说去又不好推却当下就同着上官羽一并出了房间前去探望上官琴。
上官羽一面分拂着前路的花枝一面回眸笑道:“我姐姐还在问我你是什么样子呢!我说呀高高的个子大大的眼睛直直的鼻子……”
一面说着由不住格格地笑了起来。
看着她那种天真活泼的样子蒲天河颇有感触如能把她由春如水手中拯救出来未尝不是功德一件。
上官羽边笑边说到了一座小朱亭处正是昔日蒲天河与上官琴会晤之处这亭子左面是一波静静的池水沿着池边直向花径伸处是两行矮矮的剪得平平的冬青树。
虫声啁啾子归夜啼寒碧宫明亮闪烁的灯光、不禁触起这远游的异乡客一种逻思怅惘……
进了一座雅致的红门在花树环峙之中坐落着几间石砌的平房房顶都爬满了爬壁虎这地方正是寒碧宫的“疗养院”。
上官羽一走进来立时有个矮胖的老头儿迎上来呵呵笑道:“啊啊唷二宫主到了有什么吩咐呀!”
上官羽回身指着蒲天河道:“这位是蒲大侠他是来看我姐姐的!”
那矮老头忙点头道:“大宫主好多了已不碍事了现在在后院散步呢!”
一面说着回身对一名童子道:“快去请上官厢主来说是有贵客来访!”
那童子领命而去上官羽一笑道:“徐公公请自便吧蒲相公不是外人由我带领随便走走也是一样!”
矮老头弯腰打躬道:“是是是二宫主请便!”
说完话这矮老头儿就转身走开蒲天河奇怪地道:“怎么他叫你是宫主呢?”
上官羽面色一红讪讪道:“我姐妹蒙家师过分疼爱收为义女我姐姐职掌西厢我分掌东厢在本宫内各负重责是以才有宫主之称!”
蒲天河一笑道:“原来如此!”
才说到此就见花树丛中步出了一个绝妙少女远远行过来笑道:“是哪位贵客深夜造访真是太不敢当了!”
上官羽忙道:“这是我姐姐上官琴!”
蒲天河忙抱拳道:“久仰在下蒲天河与姑娘问安!”
上官琴回礼道:“蒲大侠不必客气小妹贱体欠佳本当早就该去看你的。”
蒲天河笑道:“姑娘不必客气如今玉体痊愈了没有?”
上官琴微微一笑道:“不妨事了!”
说时眸子一扫上官羽道:“怎么不请蒲相公到室内坐这样岂非太简慢了。”
蒲天河欠身道:“打扰!”
三人遂进入一座花树缭绕的石馆之内落座后自有小婢献茶上官羽笑道:“姐姐蒲相公真是慷慨他竟把五岭神珠呈献师父了师父喜欢得了不得!”
上官琴瞳子一瞟蒲天河道:“真的?蒲大侠太慷慨了!”
蒲天河微微一笑道:“哪里这是一点敬意!”
上官琴望着上官羽道:“你可看见那颗五岭神珠是什么样子我只听传说还始终没有见过呢!”
上官羽摇摇头道:“我也没见过是师父自己收藏的她和天竺人的生意还没有谈好!”
蒲天河假作一怔道“谈生意?令师还做生意?”
上官羽看了上官琴一眼微微一笑道:“蒲相公你哪里会知道师父要是不做生意这寒碧宫上上下下近千人吃的用的哪里来呀!”
蒲天河点头笑道:“这倒也是但不知令师此番作些什么生意?”
上官羽低头一笑闪烁着眸子道:“对不起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你会不会生气?”
上官琴微嗔道:“你怎么对蒲天河这么说话?”
上官羽伸了一下舌头嫣然笑道:“蒲相公才不会生气呢!是吧?”
说罢笑看着蒲天河又偏头对上官琴道:“师父叫我负责全权招待蒲相公呢!”
说时耸了耸肩膀现出一副得意的样子上官琴微笑了笑道:“是呀!你光荣呀就看你怎么招待人家了。”
上官羽鼻中哼了一声道:“你放心绝对出不了错。走吧蒲相公!”
蒲天河见上官琴以目示意自己随她离开便站起来笑道:“这么说羽姑娘是要负责我的一切活动了?”
上官羽绷了一下小脸道:“那当然在寒碧宫内我姐妹还能当一半的家。你放心!”
蒲天河微微一笑正要出室上官琴却道:“妹妹你可知赛马什么时候开始?”
上官羽笑道:“你不提我都忘了听师父说大概是后天。姐你是说你要跟我比马?”
上官琴点头道:“当然我上次输得太不服气了!”
上官羽嘻嘻笑道:“你一定要比这次还是会输的我那匹‘粉红豹’现在脚程更快了!”
上官琴笑道:“我的‘黄毛狼’也不差呀!”
蒲天河不由颇感兴趣地道:“怎么你们姐妹也要参加不成?”
上官琴点了点头微笑道:“上次她赢了我这一次我一定要赢她!”
上官羽笑问蒲天河道:“你参不参加?”
蒲天河摇头笑道:“我不敢献丑一来骑术不精再者又没有好马我还是在场外观看好了为二位姑娘呐喊助威!”
说罢望着上官琴道:“姑娘身上的伤不碍事么?”
上官琴面色微微一红道:“一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早已经好了!天已经不早蒲兄你还是去休息吧!”
蒲天河告辞出门上官羽在路上笑道:“我姐姐就是这个样子阴阳怪气不大爱理人不过对你实在已经够好的了你可别在意!”
蒲天河笑道:“我倒觉得她人很随和。”
上官羽点头笑道:“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天晚了明天我再来看你吧!”
说时已来至蒲天河下榻的宾馆上官羽送到门口道了声再见转身自去。
蒲天河入室却见两个丫环正在灯下打盹儿就过去叫醒了她们彩虹蒙蒙胧胧中睁开了眼睛吓了一跳道:“哎呀相公回来了!”
百合也揉着眼惊吓地道:“相……公……”
蒲天河含笑道:“我这里已不需要人了你二人自己回房睡去吧!”
彩虹答应了一声遂又道:“柱儿就睡在门外是二宫主拨来服侍相公的相公如果有事只管招呼他就是!”
蒲天河答应了一声等二婢出去之后他把灯光拨得暗暗的然后束了束衣袖他要乘今夜去探查一下这宫里的秘密!
他轻轻地推开了一扇窗子夜风扑面吹了进来使他打了个寒颤然后他身形微微一耸已如同一缕青烟也似地飘出了窗外。
寒碧宫在子时以后看过去是静极了。
蒲天河展开身法窜上了一座屋脊环目向四下一望只见一片静寂虽然有几处灯光但那只是值夜亭的一点灯光。
这“留宾馆”内却有几处灯光十分明亮。
蒲天河忽然想到了那两个天竺人此刻不知睡没睡不妨去探听一下。
想到此甚觉有理当下就向着宾馆内一处较亮的灯光扑去。他身法奇快起落之间已扑到了近前。身子方自一落就见几个头缠白布的天竺人正由房中走出来嘴里哇啦哇啦地说着。
蒲天河见他们走后那位天竺的王爷桑玛才转回身来他手上拿着他那一口“七宝刀”面含微笑地转回房内蒲天河正要跟踪他入室看看他作些什么不意那桑玛进室后灯就熄了。
他身子方退自树下正要拔身而起猛见一条白影其快如矢只一闪已飘在了面前。
蒲天河定眼一看不由大吃了一惊:“这人竟是春如水!这时候她偷偷摸摸地来这里作什么?”
想到此他忙把身子向树后一闪就见春如水前额至后上紧紧系着一条绸中一身紧身衣靠一双瞳子闪闪放光向四下望着。
忽然她身子一折“嗖”一声已跳在了桑玛所住的屋脊之上。
紧跟着她身子用“珍珠倒卷帘”的姿势蛇也似地由窗口上的天窗向室内潜了进去!
蒲天河呆了一呆心想:这是做什么?她莫非是要做贼不成?
心中一动蒲天河立刻就明白了事情必定是如此天竺入前来买宝必然带来了很多的钱因此财迷心窍的春如水很可能是起了黑心在“四海珠”没有成交之前先把对方的钱偷到手中如此一来令对方来一个两袖空空而回!
果真如此这春如水真是好狠的心!
他本想就走忽然现了这件事倒不好不中途插手管上一管了。
想到此他身子一纵轻似狸猫地已把身子窜上房檐目光由天窗空隙处向内一望。
虽然在黑暗中蒲天河仍然能看出一些端倪。
他看见春如水蹑手蹑脚正用一口明晃晃的匕在启弄着一扇门那位天竺王爷“桑玛”就是住在那间房子里。
极轻微地响了一声房门打开了春如水后退了一步由身上取出了一块黑色的绢遮在了脸上仅仅露出一双光芒四射的眸子。
春如水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她竟然身子一个滚翻一阵风也似地进到了室内。
蒲天河咬了咬牙轻轻揭起了一片屋瓦正要抖手打去就在这时却见春如水身子倏地滚出探手攀附在一根窗栏杆上一个倒翻已出了室外蒲天河忙把身子向下一伏。
同时间他耳中已听到了室内的天竺王爷一声怒吼道:“小贼我看你往哪里逃!”
说时这天竺王爷桑玛已窜窗而出一抖手打出了两口柳叶飞刀快如电光直向春如水后背上飞去!
春如水是时已飘身下屋她当然没有把这两口飞刀看在眼中身子一偏骈二指上下一点叮当两声已把两口飞刀点落在地。
桑玛这时身子狂风也似地袭了过来大声道:“臭贼还我的宝刀来!”
春如水一声怪笑变着声音道:“外国人你认倒霉吧!”
桑玛一声怒吼猛地扑身而上可是春如水一回身她手中的六宝刀闪出了一片奇光直向着桑玛头上砍了下去。
桑玛猛然退身;可是饶他退得再快当胸一件外衣已被刀刃划开了尺许长的一道大口子。
这一下直把这位天竺来的王爷吓得面无人色退后了几步再也不敢向前。
春如水出了一声怪笑杳如黄鹤几个起落已无影无踪。
桑玛呆立在原地过了一刻才重重地顿了一下脚怅然返回。
蒲天河本想上前叫住他点穿了春如水的假面目可是转念一想又临时忍住。
他本来想去探听春如水藏宝之处可是春如水既然未睡看来也是不易打探一个弄不好为对方现了自己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想来想去只得怅然而回。
不想他方一推开室门却意外地现一人正坐在自己桌前。蒲天河一惊低声道:“是谁?”
那人站起来轻轻嘘了一声道:“蒲大哥是我!”
蒲天河定眼一看才认出了来人竟是上官琴不由怔了一下道:“是琴姑娘么?”
上官琴轻轻地答应了一声走过去几步把他拉到了近前道:“你胆子真大这几天你还是少动为妙!”
蒲天河皱眉道:“这是为什么?”
上官琴拉着他坐下来道:“你以为我妹妹只是负责照顾你?其实她负有师父命令无时无刻不在暗地注意你!”
蒲天河一惊道:“啊!这是真的?”
上官琴眸子白着他道:“谁还骗你?刚才我来时看见我妹妹才走。不过幸好她没有现你有什么不对。”
蒲天河苦笑;摇头道:“令妹如此做倒是没有想到!”
上官琴转着眼珠子道:“她也是没办法是师父交待她这样做的她敢不听?”
蒲天河微微叹了一声遂道:“姑娘身上的伤要不要紧?”
上官琴摇头笑道:“不要紧只是吓唬吓唬他们的现在已无妨了后天我还要参加赛马呢!”
蒲天河皱了一下眉道:“这么说要探听令师藏宝的地方也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上官琴冷笑了一声道:“你不要慌这件事全包在我身上……”
蒲天河心中才略为放松上官琴一笑道:“你献上五岭神珠已深得师父欢心只要我妹妹再说几句好话她就会对你完全放心了。”
蒲天河笑了一下道:“可是令妹……”
上官琴眯目笑道:“这一点你更可放心她现在已经爱上了你是绝不会说你什么坏话的!”
蒲天河苦笑道:“姑娘真会开玩笑!”
上官琴笑了笑上下打量着他轻叹了一声道:“你呀……看你自己的吧!”
说罢站起来道:“我走了明天师父必定会出赛马的请帖这是蒙古难得一见的盛会你去看看吧!”
蒲天河笑道:“当然我一定会去为你捧场的!”
上官琴一双媚目在他脸上看了甚久轻叹了一声道:“你呀……唉!”说完转身而去蒲天河在她那双明媚的目光里似乎体会出一种难言的情意。
东方的旭日为沙漠草原带来了一片金黄的颜色一滴滴在枝头草尖上的露珠为阳光映衬着反射出七彩的霞光。
蒲天河在庭院中走了一转觉得如此的清晨太惹人怜爱了。
上官羽推开了花间小门远远招呼:“蒲相公看镖!”
一抖手自她掌心里飞出了一道红光待到了蒲天河面前忽然飘飘落下蒲天河平手一托接在掌心内原来是一张红纸帖!
上官羽远远笑道:“请蒲相公去看赛马这是师父给你的请帖一会马场再见吧!”
说罢匆匆而去蒲天河正自怔却见一名小厮牵来一匹红色的榴花大马招呼道:“相公请上马小的带你老去!”
蒲天河虽是内心忧虑可是眼前的事却也是急不来的就点点头翻身上马顺便问道:“今年赛马热不热闹?”
小厮“哈”了一声道:“热闹极了听说除了八旗弟子参加以外天竺来的两位王爷也有几匹好马我们寒碧宫里参加的人也不少!”
他一面说话一面牵马前行沿途可见寒碧宫内众女弟子无不是鲜衣彩裤三五成群的向宫外行去不久出了宫门以外那小厮手指前方道:“相公放马往前跑前路自有人接待!”
蒲天河答应了一声一路疾快策马渐渐人群密集远近数百里内的居民男女老幼似乎今日都出动了形成了一片人潮。
在平原薄沙的草地早已有人用红黑不等的旗标分插在跑道上显示出平直的跑马道道侧两旁用白帆扯出了数十里的看棚除了正中黄帆棚下尚空着数列座位以外放眼望去万头晃动简直是座无虚席。
蒲天河方自行到近前遂见一名黄衣少女含笑上来道:“蒲大侠也来了!”
蒲天河递上了请帖黄衣少女接过看了看笑道:“蒲大侠的座位是第一排左请下马我带你入座吧!”
当时招手唤来了一名小厮把蒲天河的马带到了一边的马棚之内她领着蒲天河分开了人群一直来到了那黄色的凉棚之下。
这时那棚下已经有百十个人落座除了寒碧宫的十二金钗和天竺的两位王爷他见过之外其他各人皆都面生得很。
入座之后不久春如水带着四名妖艳的女蝉也来了场内爆出了一阵掌声可见在本地人心目中这春如水还是一个大好人。
春如水亲切地满面笑容地与棚下每一个人打着招呼特别是对那两位王爷更是亲热可是天竺二王中那桑玛王爷却是表情冷淡得很显然是因为遗失了那口宝刀的缘故。
马场内有关职司已在高声宣布参加赛马的人名每一个人名之下都传来一阵欢呼掌声。
蒲天河见春如水正向着自己微笑就欠身向她打了个招呼春如水道:“蒲少侠有意思也进场子跑一程么?”
蒲天河笑道:“在下哪里敢在高人面前献丑!”
这时高声宣名的司仪已报到了上官姐妹的名字上官琴、上官羽双双拍马而出她二人一红一绿所骑二马也是不同的颜色由于二人绝色的姿容引起了全场雷鸣似的欢呼。
看棚内的十二金钗一起都站立起来为着寒碧宫内这姐妹鼓掌喝彩春如水目视蒲天河道:“我过去跟你提起的两个弟子就是她二人。蒲少侠你看她二人如何?”
蒲天河点头笑道:“上官贤姐妹技艺双全自是不在话下!”
春如水微微一笑道:“我不是说她二人的武功我是问她二人的姿色蒲少侠你以为如何?”
蒲天河黯然一笑道:“寒碧宫内姑娘个个如花似玉美艳如仙上官姐妹更是不凡夫人有如此一双弟子也真足可自豪了!”
春如水笑眼微眯点了点头却又叹息了一声道:“只是她二人即将要离开我了!”
蒲天河一怔道:“夫人此言何意?”
春如水望着他神秘一笑又有些伤感地道:“我生平说话言出必行对你更不例外!”
“这……这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春如水说“哈里族的屠堡主三次求亲为和睦邻近友谊我已把琴儿许配了他儿子屠一夫赛马会后我就要打琴儿下嫁屠家去了!”
“唔……”这显然是蒲天河没有想到的他虽由上官琴口中早已得知春如水有此意图可是那只是春如水暗中的意思如今她竟然亲口道出足见此事态的严重了。
“可怜的上官琴……”蒲天河心里想“如果她现在听见了这句话只怕也不会有心情再去赛马了……”
春如水眸子微合叹了一声接下去道:“至于羽儿……”
眸子逼视着蒲天河道:“我已答应把她许配给少侠你……”
蒲天河一惊春如水接下去道:“一为实践当初诺言二为答谢你赠珠的盛情蒲少侠你看可好?”
蒲天河低头微思哈哈一笑道:“夫人盛情太可感了羽姑娘芳华绝世自是佳人……”
春如水一笑“好……”
蒲天河一仰头又冷冷道:“只是在下不敢高攀尚请夫人原谅!”
春如水一怔道:“这是为何?”——
一鸣扫描雪儿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