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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 投桃报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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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右手向外一分只听得“铮”的一声他掌中已多了一杆银光闪烁的怪兵刃。

由外表形状上看来那是一恨寒光耀眼类同“仙人掌”的东西像是一个银色的仙人掌装在一根银色的钢条之上映着寒月奇光刺目。

蒲天河还是真没有见过这玩意儿不由怔了一下。

蒋天锡冷冷一笑道:“姓蒲的你可认识我这把家伙?”

说罢信手一抖又是“铮”的一声脆响就见那掌状的东西上蓦地跳出了五把短刃冷森森的甚是锋利!

蒲天河冷笑道:“认不认识都是一样!蒋二侠请进招吧!”

说着长剑绕了一个剑花宝剑向胸内一收大有气吞山河之概!

蒋天锡目光注定对方见此情形心中也不敢大意他扬了一下手上的兵刃道:“姓蒲的我这兵刃叫‘五剑盘’专锁敌人兵刃并能侍机弹暗器你试一试就知!”

说罢五剑盘向外一点足下微微一弹已扑到了蒲天河近前。

他身子向前一欺五剑盘施了一招“拨风盘打”直向着蒲天河头顶猛击了下来。

蒲天河长剑向外一展身随剑走已到了蒋天锡身后宝剑向后一伸正要点出去蒋天锡已霍然把身子跃开。

他二人兵刃在空中交接了一下出了“当”的一声蒋天锡忽地兵刃一转伸出兵刃上的五把短刀竟向着蒲天河剑上转去!

蒲天河知道他是想锁自己的剑锋不由冷冷一笑长剑向后一抽就势正要施出剑术中绝招给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不想他宝剑方自抽出一半忽听得一声叫道:“二位住手!”

二人不禁各自后退了一步却见雪岭上飞快地驰来一人这人手上持着一支火把转瞬间已来到了近前。

蒲天河一看此人由不住大喜道:“娄兄是你?”

蒋天锡也面现惊异之色道:“你怎么来了?”

娄骥飞也似地来到了二人面前以关心的目光向蒋天锡看了一眼道:“兄弟你伤了么?”

蒋天锡冷然道:“不要紧!”

娄骥向着蒋天锡抱拳道:“二弟这位蒲兄弟乃是愚兄挚友务请为愚兄留点面子……”

蒋天锡怒目看着蒲天河却向娄骥道:“大哥既来了自好商量只是要想叫我放过他却是万万不可!”

蒲天河一抖掌中剑道:“莫非我还怕你不成?”

蒋天锡一抡手中五剑盘正要扑上去娄骥忽地摆手笑道:“二位务请看在我的面上暂请住手有话好说如何?”

蒋天锡叹了一声垂下手中兵刃道:“大哥有话请说!”

娄骥微微一笑道:“二弟你可知木老前辈也来了么?”

蒋天锡点了点头目光却向四周一扫道:“在哪里?”

娄骥一笑道:“这位老前辈本想过来解围只是据他老人家说因为和你有点交情所以不便出手这位蒲兄弟乃是他记名弟子二弟如果一意与他为难岂不是令木老前辈面上难堪……”

蒋天锡不由面色一红娄骥一笑道:“莫非二弟也要与木老前辈为敌不成?”

蒋天锡长眉一挑道:“木老前辈之事我无权过问。”

娄骥一笑道:“这位兄弟乃是蒲大松之子承乃父一身武学又得木尺子指点方才令尊在他手中也未见得讨了什么好处莫非二弟身手却较令尊更有过之不成?”

蒋天锡闻言不由脸色大红。

他忽然长叹了一声冷漠地道:“大哥如此说情小弟如再不依实在是与大哥过不去……”

说到此苦笑道:“由此看来大哥分明是向着他与他站在一边。二年前大雪山小弟曾蒙大哥救命之恩今日怎能有悻大哥吩咐。”

他言到这里抱了一下拳道:“姓蒲的你过去吧!”

说罢也不向娄骥打个招呼倏地转身而去!

蒲天河见他如此而去甚觉对娄骥不住正想上前唤他回来和他决一胜负却见娄骥微笑着向自己摆了摆手蒲天河心知必有用心也就作罢。

蒋天锡去远之后蒲天河甚愧地道:“大哥怎会来到这里为了小弟令你……”

娄骥微笑道:“蒋天锡就是这个脾气过几天等他明白之后我再来找他不迟!”

说罢目光向着蒲天河望道:“你身上如此多血迹是受伤了么?”

蒲天河苦笑道:“只是些皮肉之伤料无大碍。”

娄骥见他要强至此不由暗中一笑遂关心地道:“虽是如此也不可大意。来我为你包扎一下!”

说罢把手上火把向雪中一插令蒲天河蹲下身子细看他身上伤处不禁吃惊道:“兄弟!你能在狼群下生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你可知这些生狼乃是河漠的‘老去梅’齿爪上都有剧毒么?”

蒲天河闻言大为紧张道:“哦?有这种事?”

娄骥一笑道:“今天幸亏遇到了我。兄弟你躺下来!”

蒲天河呆了一下遂躺了下来道:“大哥你莫非有解药?”

娄骥点头道:“当然有!”

说罢自身上摸出一个小瓶用小指由瓶内勾出了一些药粉在蒲天河身上遍洒了些又由地上捧起了一捧白雪在他伤处用力地揉擦了一遍。

如此一连七八捧之后蒲天河才觉出伤处麻痒不堪忍不住道:“好痒!”

娄骥遂站起身来微笑道:“好啦!你可以起来了!”

说着遂把上衣脱了下来递给蒲天河道:“你先穿上这个!”

蒲天河接过穿上就听得背后嘻嘻笑道:“你这小子真是命长没事了吧?”

蒲天河忙自回头见是木尺子踏雪而来瞬息已到了眼前娄骥弯腰叫道:“老前辈!”

本尺子哈哈一笑道:“没有想到你们俩竟会认识这蒋天锡错非是小娄这几句话只伯还真不容易打呢!”

蒲天河想起前情兀自有些不寒而栗他叹了一声道:“如非是蒋天恩那个葫芦真不知下场如何?那怪人大厉害!”

木尺子呵呵一笑在他背上一拍道:“走吧下面是蒋姑娘的一关过了就没事了!”

娄骥闻言笑道:“老前辈请放心舍妹已去关照了她与蒋瑞琪乃是至交料无问题!”

木尺子一怔道:“怎么你妹子沙漠之虹娄小兰也来了?”

娄骥点了点头道:“她是专为救蒲兄而来的!”

说着哈哈一笑蒲天河不由得面上一红木尺子呵呵大笑了几声道:“小子真是好福气!”

蒲大河红着脸道:“师父不要取笑!”

木尺子嘻嘻笑道:“沙漠之虹娄小兰乃是天山道上出了名的美人儿只可惜我老头子竟是也没有见过!”

娄骥闻言笑道:“你老人家马上就可看见她了!”

说话之间但见远处白雪翻腾数骑快马如飞而来三人间声望去就见共是六七匹健马奔驰在雪原之上转眼已来到眼前。

蒲天河听说娄小兰来了真恨不能有个地缝好让自己钻进去偏偏这种情势之下不容自己再逃跑无论就情理、道义自己对这位娄姑娘都该深深地敬谢岂有再逃走之理?

只是当他一想到与这位姑娘初见的印象他真有点“不寒而栗”是以一听说娄小兰来了他那张俊脸暮然就红了。

当下大着胆子佯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着娄骥、木尺于一并向前走了过去。

驰来的共是六匹快马只是有四匹是空着鞍辔为的两匹马上各自坐着一个如花似玉的佳人。

尤其是那其中一匹白马上踏蹬端坐的红衣少女但见她娥眉杏目青丝如云挺坐在鞍如同是月下仙子一般说不出的翩翩娇姿令人一望之下顿感眼前一亮真正是罕世的一个娇娃。

这姑娘背系长剑肩后带着一个皮帽颈上飘着尺许长的白绫一副劲装足下那双薄薄的辔靴看起来只觉得平平的窄窄地别提有多舒服了!

蒲天河一望之下顿然一怔心道:“这一位又是谁呀?”

可是这匹马他却是认识的正是昔日自己骑来白雪山庄的那匹沙漠豹也正是娄小兰的坐骑这就令他大为惊异了。

再看这红衣少女身边是一骑杂花马其上坐着的正是蒋瑞琪蒲天河是认识的。

这时二女来到近前各自滚鞍下马先向着木尺子一拜蒋瑞琪含笑道:“你老人家受惊了!”

木尺子呵呵笑道:“姑娘不必客气了我老头子是久闻你的大名今日幸为令兄妹帮忙真是感激之至!”

娄小兰浅浅一笑目光遂向着蒲天河望去道:“蒲兄身上伤好些了么?”

蒲天河此刻真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时见问讷讷道:“谢谢姑娘我己无妨……”

说罢眼光转向娄骥喃喃道:“大哥……这位姑娘她是……”

娄骥展眉笑道:“我还忘了为你们介绍兄弟这就是舍妹娄小兰人称沙漠虹的便是!”

蒲天河顿时一惊他猛地转过脸望着娄小兰汗颜万分的道:“这……那……”

沙漠虹娄小兰唇角微启冷冷地道:“小妹与蒲兄曾数度会面蒲兄莫非不记得了?”

蒲天河忽然想起了那蒙面女不由“哦”了一声正要道谢娄小兰却已转脸视向木尺子微笑道:“小妹遵家兄嘱咐前往托请瑞琪姐姐请她惠于相助老前辈脱险她一口答应下来并亲自押了几骑马匹与前辈等乘骑!”

蒋瑞琪含笑道:“家父一时气愤失却理智日后谅必知悔老前辈万请海涵才好!”

说罢拉着一匹马走到了蒲天河身边一笑道:“蒲大侠你还生咱们的气么?”

她鬓边插着一朵红梅说话时面带微笑愈觉其面如芙蓉柳似眉。

蒲天河此刻满心疑问再加上一肚子歉疚深感自己弄错了事情对娄氏兄妹不住对方兄妹以德报怨更令他感愧良深。

这时蒋瑞琪如此一问他红着脸道:“蒋姑娘说哪里话此次得力于贤兄妹处实在是太多了!”

蒋瑞琪俏皮一笑目角向着一边的娄小兰一瞟道:“娄姐姐才真是关心你呢快去谢谢她吧!方才你打狼群时如不是娄姐姐用‘玉指雪珠’的暗器相助连伤多狼只怕……”

才言到此娄小兰却嗔道:“要你多嘴!我们走吧!”

说罢转身上了马鞍拉下了她颈后的皮帽坐在马背上那窈窕的身材有如玉树临风。

她那长长的蛾眉鸭蛋形的美人玉脸似乎暗暗含着一些轻颦浅怨却又转为笑脸向蒋瑞琪道:“你这主人莫非还要我这客人头前带路么?”

蒋瑞琪一笑道:“请你带路也不为过之这地方哪一条路你又不清楚呢?”

她口中尽管如此说着依然跃身上马向着木尺子等三人道:“请三位上马随我出山便了!”

木尺子笑道:“好好!有马骑就好了!”

说着已纵身上了马背蒲天河、娄骥也翻身上马各人都上马之后蒋瑞琪晃动着马灯一马当先率先前行木尺子紧随其后接下去是娄骥。

娄小兰猛地纵马追上道:“哥哥让我走前面!”

娄骥装作未闻依然前驰蒲天河也觉得自己落在后面和小兰走在一块儿太不好意思所以也飞快策马!

不想这么一快正和娄小兰驰个并排。

偏偏二人又是同样的心情见对方快驰赶紧勒马慢行如此一慢又成了一样依然是井排而行。

如此一来两个人谁也不便再快了。

蒲天河只得愧疚地道:“姑娘辛苦了!”

娄小兰侧目看了他一眼微笑道:“白雪山庄是我常来之处谈不到什么辛苦!”

说罢又似关心地看着他道:“我哥哥可曾为你上了狼毒的解药?”

蒲天河感激道:“已上过了方才如非姑娘以暗器帮忙只怕我此刻已丧生狼群了姑娘对我多次恩惠真不知如何感戴才好!”

沙漠虹娄小兰杏目偏视着他嫣然笑道:“不谢最好!”

说罢微起玉手把散在前额的秀理了理忽地一磕马腹道:“他们走远了我们追上去吧!”

说罢泼刺刺冲马而前转眼已消失在白雪之间蒲天河本有满腹愧疚想与她一谈却想不到对方飞马前行得如此之快。

当下他只得催马跟上去可是娄小兰那匹沙漠豹乃是马中异种是如何快的脚程蒲天河座下这匹马怎么也是追赶不上!

他努力策马飞驰了一程之后竟是愈落愈后最后竟自失去了对方的踪影。

蒲天河心中这时真不是味儿偏偏连木尺子等三人踪影也是不见。

他依稀记着娄小兰前行的方向一路策马驰了下去驰了一程之后仍不见众人踪影。

蒲天河勒住了马见前途不远共有两条岔道不知他们到底是走的哪一条不由得叹了一声暗暗犯起难来!

他心中正在急的当儿忽见眼前一棵大树下步出一骑马来正是娄小兰。

她招手道:“快一点吧他们都先走了!”

蒲天河忙赶上去娄小兰蛾眉轻轻颦着面上带出一些不自然道:“他们也真是的……干嘛不等着咱……们?”

说完了这句话不由玉面一红因为这个“咱们”显得太亲了一点。

蒲天河心中的惭愧这时真是别提了。

他叹了一声道:“过去是我误会了……姑娘你千万别在意!”

娄小兰鼻中哼了一声一面策着马道:“什么误会了?”

蒲天河道:“我……唉!我……我……”

他实在不知怎么说如果说错把那个丑女当成了她这其中也有语病自己岂不是喜美恶丑失了侠义道立场……

如果把那丑女的行为说出虽然可以讨得娄小兰谅解然而却又有离间之嫌以娄小兰之玉洁冰清自是看不惯那丑女为人若是为此令二女反目自己岂不成了罪魁祸?这又算得什么男子汉行为?

有了以上两种顾虑蒲天河到口的话不禁立时止住他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总之我愧对姑娘请多原谅!”

娄小兰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蒲兄不必再多说了其实我兄妹也没有强留蒲兄住下的道理没有什么惭不惭愧!”

蒲天河呆了一呆道:“姑娘还在生气?”

娄小兰偏头看着他杏目中无限沉郁、忧情话到唇边又临时忍注。

蒲天河怔道:“姑娘有话请说无妨就是责备我也是应当的!”

娄小兰冷笑道:“我怎敢责备蒲大哥要是再气走了我哥哥问我要人我可是担当不起!”

蒲天河见她越说越气也只得作罢不敢再多说下去。

试想娄小兰也难怪不生气自己做得实在太过火了把如此一个如花似玉、玉洁冰清的娇娥错当成粗俗不堪的丑女已是罪不可逭更有甚者自己竟然是有负她的雅爱不告而别劫马夺剑以及天山道上诸多风险哪一件自己又对得住她?试想她一个女孩子在遭人冷漠至此情形之下尚有何面目见人、

想到这里也就莫怪她会如此生气了!

蒲天河这时真恨不能自己重重地揍自己一顿偏偏他对女人不大擅言不知如何解说才好!

如此静夜并辔而行本是表达心情最好时机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行了很远之后娄小兰忽然想起一话笑向他道:“蒲大哥这一次可愿在我家多住些时候还是住不了几天又要走了呢?”

这句话使得蒲天河羞愧十分他尴尬地笑道:“姑娘不要取笑……”

娄小兰面色微冷道“我说的是真的蒲大哥要是真要走但愿先告诉我一声免得我兄妹到时候弄得莫名其妙还只当作错了什么得罪了蒲大哥呢!”

蒲天河面色大惭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他抬起头注视着娄小兰叹道:“姑娘怎知我昔日心情……我实在放心不下这颗五岭神珠!”

娄小兰见他如此受窘好似又有些于心不忍。

她微微苦笑道:“我无心之言大哥你不必介意据说五岭神珠乃天下至宝蒲大哥可否借我一看?”

蒲天河闻言点了点头伸手向背后一探大吃了一惊道:“啊呀……糟了!”

娄小兰一翻眸子道:“怎么了?”

蒲天河勒住了马道:“五岭神珠丢了……这……”

娄小兰咬着唇儿道:“怎么会丢了呢?你再想想看!”

蒲天河双目直道:“必定是我方才打斗群狼时遗失了……这可怎么是好?”

说罢满脸焦急之色娄小兰冷笑道:“不是我说你大哥你未免太大意了!”

蒲天河这时急得面色通红立时掉过马头道:“姑娘先行一步我去找一找也许还在现场也不一定!”

说罢正要策马却闻得娄小兰笑道:“不用了!”

蒲天河回头看时却见娄小兰手中已多了一个匣子她拿在手中晃了晃道:“这个可是?”

蒲天河一呆道:“这个……怎会在你手中?”

娄小兰哼了一声道:“这是我在狼群现场捡到的如晚一步只怕已落在了蒋天锡手中那时只怕他虽大方也不会容易地拿出来还与你吧!”

蒲天河接过了匣子心中确把这娄小兰感激了个五体投地可是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娄小兰望着他浅浅一笑道:“快带好吧这一次再掉了只怕没有人再为你捡起来收着了!”

说着由不住“噗”的一笑用着似怨又爱的眸子向他瞟一眼打马直驰了下去!

蒲天河这一次自不愿再落后拼命策马追上去他感激惭愧爱慕钦敬兼而有之内心像是倒了五味的瓶子一般说不出的酸甜苦辣……

两匹快马在起伏的雪原上骈驰如飞前行来到了一处溪流只见大片的竹子沿生在溪岸两侧。

娄小兰手指前方道:“过了河岸算出了白雪山庄的势力范围就用不着再担心了!”

说话之时忽见一骑黑马由溪边驰了过来马上人影正是娄骥他远远道:“你二人才来么他们都过去了!”

娄小兰飞马而上道:“你们干嘛走这么快?坏死了!”

说时已到了溪水边前但见她一提马缰清叱道:“过去!”

那匹沙漠豹一声厉啸后腿一弹“嗖”一声已跃过了丈许宽的溪流。

水面上浮着一个大木筏娄骥所乘之马并非是自己神驹都是由蒋瑞琪临时供给的普通坐骑二人只得打马上了木筏渡到河岸另一边。

娄小兰却已行得无影蒲天河紧紧握住娄骥双手道:“娄大哥你对我太好了!”

娄骥哈哈笑道:“兄弟你何必说这些我娄骥看中的人绝不会差了我还要深深交你这个朋友呢!”

蒲天河叹道:“我此次盗马私行大哥不生气?”

娄骥摇头笑道:“生气的是我妹子!”

蒲天河摇头苦笑道:“我真太对不起令妹了。”

娄骥看着他道:“我妹妹生性高傲对你却是另眼相待这些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对人这么好过……”

说到此微微一笑道:“你那日退回了她自星星峡采回的鲜桃她难受了整整一天……现在事情过了我倒要问问你是怎么一回事?”

蒲天河叹了一声道:“事与令妹无关都怪我自己误会了!”

娄骥见他似有难言之隐也不再追问当下在他背上拍一下道:“我们快回去吧就此下山再快也要有一日的马程到天黑之前能赶到我家已是好的了!”

说罢疾策马直向前行。

此刻天已是晓月残星东边大半个天已升起一片薄薄的雾色天可是有些亮了。

再向前行了约里许左右到了一处较平坦的坡面上这一带生着极为浓密的针叶树林。

忽然一骑快马驰过来道:“二位早啊快来吃早饭吧!”

娄骥及蒲天河抬头看时见来人是穿着裘皮大氅的蒋瑞琪。

只见她坐在鞍上艳丽如花神采十分欣悦她远远地招着手一直来到近前笑望着二人道:“木老前辈在松林里打了五只雪鸡用松枝架着已经烤熟了味道好香还不快去吃!”

说罢伸手一拉娄骥的袖子道:“快走呀!”

娄骥笑道:“我正好肚子饿了!走兄弟!”

三人一齐来到了林前见眼前有一块石地积雪都已扫开正中架着松枝生有一团烈火老少年木尺子正用一根树枝翻动着已熟的雪鸡油脂香气随风扑鼻令人垂涎三尺!”

在一块大青石上娄小兰正坐在石上望着远处的雪海着呆。

山风飘动着她黑细的长看起来简直清艳绝伦!

木尺子见二人来到呵呵笑道:“我老人家不尝此新鲜滋味久矣今天咱们就来尝它个新味道不好多多包涵。”

说时树枝一抖穿在枝上的四只肥鸡分向娄骥、娄小兰、蒲天河以及蒋瑞琪头上飞来。

四人俱都惊叫了一声接在手中烫得怪叫连声木尺子见状不禁又呵呵大笑起来!

谈笑吃食之间天已大明。

破格的东方竟然出现了一轮红日覆盖在地面上的白雪开始慢慢的融化冷气益袭人!

木尺子看着天脸上带出了欣慰的笑容道:“我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自由了我老人家富了这么多钱我要怎么用呢?”

说罢目光向着四人一扫嘻嘻笑道:“你们谁帮我用一点就好了!”

他边说边脱下了足下的鞋用一双生姜似的脚丫子伸到一边雪地上去沾雪。嘻!一笑道:“好冷有意思!”

蒲天河看着他那样子忽然想到了他的外号不觉好笑看来“老少年”这个外号真是名不虚传!、

木尺子玩了半天的雪才穿上鞋袜他拍打了一下身上的雪渣子道:“走吧!”

忽然他偏了一下头道:“有人来了?听听!”

蒋瑞琪闻言生怕所来是自己父兄赶忙站起来道:“我藏一藏!”

说罢遂藏在一块大青石之后她身子方自藏好就见一乘彩舆由山坡上踏行而来。

那是一抬红布篷子小彩轿抬轿的却是两个哈萨克女人行走在雪岭之间步履如飞。

娄骥望了一眼不由奇怪道:“奇怪这里怎会有人乘轿子下山?会是谁?”

木尺子看见这乘彩轿不由面色一变道:“春夫人……她怎么会来了?”

蒲天河正想问这“春夫人”是谁那抬轿子已来到了附近直向四人身前行来。

木尺子呵呵笑道:“那边来的可是春夫人么?”

彩轿一停轿帘掀处现出了一个白红颜的美貌妇人坐在其内。

这妇人看起应是六旬以上的年岁了偏偏她打扮入时身着彩衣颈戴着珠串现出一派雍容华贵气质!

她虽是满头白可是面上却是一团红润丝毫不显皱纹!

这老妇人双手把着轿篷点头笑道:“我远远看着像你果然是你恭喜你了老朋友!”

木尺子呵呵笑道:“坐了八年的牢还有什么好恭喜的?倒是八年不见夫人变得更年轻了!”

春夫人嘻嘻一笑步下轿来众人才现她身材颇高而且她那双眸子微微呈现出碧蓝颜色就像那两个抬轿哈萨克姑娘一样的可能她也是边陲地方异族人种不是汉人。

这时她已走到了四人面前那双碧海似的眸子先视向娄小兰面现惊异地道:“这位姑娘可是人称沙漠虹的姑娘么?失敬了!”

娄小兰不由颇为惊讶点头道:“你是……”

春夫人嘻嘻笑道:“你自然不识得我不过我却是早就认识你了!”

木尺子手指春夫人对娄小兰道:“姑娘你不认识她么这就是擅施音波神功曾于一夜之间连毙蒙族九十二名好汉的春夫人!”

娄小兰不由点了点头心中暗吃一惊!

木尺子这一提蒲天河和娄骥也都明白了。

他们都知道蒙族里有这么一位神出鬼没的人物是个年迈的女人却不知就是眼前这个春夫人!

外间曾传说出此妇坐拥巨产富比王侯是一个霸业很重的女人在蒙古部落里声势极大但怎会出现于此不由令人甚是惊讶。

娄小兰点头冷冷道:“久仰!久仰!”

她对于这些所谓的豪门一向很轻视所以乍闻得是此人顿显冷漠之情。

春夫人目光转向娄骥不禁吃了一惊道:“原来娄大侠也在真正失敬了!”

娄骥抱拳欠身道:“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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