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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三 回 小侠露锋芒 白霜一剑震群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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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龙忽然惊叫道:“秋弟你胸前是什么东西?”

罗雁秋经此一喝忙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胸前第一个纽扣所在竟斜插一个白色纸团上写:“沿途小心防人偷袭。”八个半草半楷的字笔迹娟秀和迎宾楼留柬分明是一人手笔。

罗雁秋看罢沉吟一阵道:“这人真怪……”

欧阳鹤问起经过罗雁秋此时不便隐瞒只得把迎宾楼失马的事据实说了一遍然后又道:“这人如果是敌人就凭他刚才那一刹工夫就能制住我们四人恐怕我们早没有了性命如果说是友人就不该偷了我的马又吊起我的人今天又留柬示警愈使人敌友难辨了。”

欧阳鹤一看罗雁秋那份剑眉星目、猿臂蜂腰的英姿真如临风玉树瑶池金童秀俊已极再回想那马上的蒙面青衣少年虽着男装但却无法掩饰那娇小窈窕的身形又听那一声清叱宛似莺唱燕鸣已明白一部分随即笑道:“江湖之大原本无奇不有有很多异人天生怪癖总是爱暗中捉弄别人不愿一现庐山真面使你分不清是敌是友可是你一旦遇到危难他又挺身而出天大事情独包独揽不惜树敌结仇只为其所愿为行其所愿行不过大凡这种异人均是身怀绝技出神入化智谋、才情又处处高人一等。如今事情已过秋弟也不必再去理他何况这种人做事一向是神龙见不见尾他要你知道时自然会告诉你否则你也无从查起他既留柬示警定有所见我们沿途小心便了。”

罗雁秋无奈地点点头四人各上坐马并肩前驰梁文龙猛然忆起刚才吃那种无形绵软之力落在地上为何一点无伤呢?立即说道:“师哥我们刚才被那人击落地上那种掌风类似我们武当派绵掌之类的功夫不过绵掌伤人要击中人体至多掌风行至三尺不似内功罡气打出之劈空掌力功力如到火候可伤人于百步之内我现在想来颇觉不解那人究竟用的什么功夫把我们迎空击落却无一受伤而且不先不后一排并立落在一丈开外师兄比我见多识广可言告诉我们听听。”

梁文龙这一问欧阳鹤如梦初醒亦觉惊奇但却不知如何回答再看罗雁秋脸色渐变神情惊慌沉吟一阵始对三人道:“听梁兄所说好似来人是一种佛门神技‘太乙气功’这种功夫我曾听恩师说过只有我大师伯慧觉长老一人精通此道别看那种绵柔之力能力伏龙虎不论你有多好软硬功夫如果一经沾身功力越深他的弹力亦愈强负伤也愈重不过这种气功伤人与否全凭力之人的心念否则恐三位早已内腑枯裂纵有灵丹妙药也难望回生了。”

罗雁秋这一席话把欧阳鹤、梁文龙和李福三人听得目瞪口呆不过欧阳鹤阅历多且别有所思心中暗想如此说来那马上之人恐怕是个四十以外的半老徐娘了不然绝难有这等功力。梁文龙也在想“太乙气功”未必有罗雁秋说的那样厉害否则自己竟为何毫无反应待晋谒师伯松溪真人时一问便知。罗雁秋已看出梁文龙似有不信的神气也不再说四人立时加快脚程健马如飞向前疾走。

时虽入春但一路仍是寒风飘霜行人无多罗雁秋一行四人晓行夜宿过了绵阳、梓阳这日已近巴中沿途上并无事故生四人对留柬示警一事也逐渐忘怀戒备也松驰下来。是夜投宿巴中城内次晨上路梁文龙笑道:“我们走了这么远路途亦未见有人偷袭留柬示警一事可能是那人故弄玄虚。”

欧阳鹤听毕摇了摇头说:“过了通江即入大巴山区正是贼人出没的地方理应更加小心才是秋弟武技已称绝学那青衣人能在马上举手之间制住了秋弟的猛扑凌空击落我们三人身法手法可谓绝伦绝不会无中生有江湖之上常常是风险突临龙弟不可大意。”

欧阳鹤这几句话似含有责备之意说得梁文龙面孔一红无言可答罗雁秋虽不脱童心但聪明透顶恐梁文龙感觉难堪立即用话岔开四骑缓进直取通江渡过巴水时已薄暮四人在通江城内寻了一家名叫“三盛号”的客栈住下。

通江为四川东北重镇热闹非凡且两面临水土地肥沃居民富庶三盛客栈位处要区为通江城内精华所在四人要了一所清静小院住了下来因入大巴山区在即罗雁秋命李福上街购些需用之物良久未见转来正等得心焦忽闻外面一阵呼喝之声三人不约而同走到前店一看见李福已和一位英风勃勃的少年打了起来那少年正施展一个“进步回环”把李福左臂抓住梁文龙见状大怒直抢过去举手就打那少年正想摆布李福见梁文龙来势奇猛只得松手放了李福来敌梁文龙猛闻一声娇叱:“无耻匪徒休要以多为胜。”

跟着一个蓝布包头身着浅蓝的秀美少女斜飞过来玉腕翻处左手一个“寒花吐蕊”呼的一掌向梁文龙前胸打来梁文龙不得不收势迎敌忙把身形一闪避开来掌哪知少女身手捷迅见一击不中不待梁文龙还手一个欺身垫步右手“蝴蝶穿花”又是一掌比上招更急更快梁文龙吃那少女一连两招逼退了数步不由勾起真火虎吼一声两臂疾展左手“鸿雁舒翼”直削那少女前胸右手“玉带围腰”横打中盘那少女见梁文龙出手狠辣柳眉一挑施展“倒转阴阳”闪身退步避开来势梁文龙哪肯放过疾展双拳猛攻过去那少女也轻叱一声竟用武当派长拳十八打和梁文龙打个难解难分。

欧阳鹤一看那少女施用的是武当派正宗拳法心中一动身形一晃直抢过去要想把两人挡住问个明白哪知刚才和李福动手的少年见对方又飞出一人恐少女吃亏忙一长身形左手一伸“金豹露爪”右手疾展“神龙出海”一招两式快如电火般直取欧阳鹤左肩井穴及小腹来势又急又快欧阳鹤见无暇分辩忙用“巧脱袈裟”把身子避开少年见对方一闪躲开了自己两招一声冷笑步踏中宫左臂向回一收一吐易掌为拳一招“霸王敬酒”直击欧阳鹤前心欧阳鹤急忙吸胸凹腹把上半身一偏拳已落空少年猛把身子一坐右腿一个“横扫落叶”又狠又急欧阳鹤差一点被打中这一下可勾起了欧阳鹤真火断喝一声道:“不要逼人大甚。”

右手拿一个反抛“大劈碑手”斜切那少年左肩少年见欧阳鹤一出手就用出武当派狠招心中不免惊愕但此刻情势一个失神不死即伤哪还容他思前想后就在一怔神间欧阳鹤掌风已到总算那少年武技精纯临危不乱忙用“鲤跃龙门”勉强闪开欧阳鹤又喊声:“哪里走!”

两臂一伸一招“野马分鬃”直抢过去这个店面能有多大少年一闪已达墙边欧阳鹤又快又猛的拳风已然追到少年被迫忽的奋起双臂“螳啷挡车”向上一迎打算来个硬打硬接这俩人都用足劲力如一接触必伤其一就在这生死攸关的一刹那间猛闻两声“使不得”语未住两条人影破空而落往中间一抢硬把俩人分开。

现身的一个是罗雁秋另一个却是一个二十五六的黑装少年欧阳鹤一看来者竟是自己的师兄江南绿林道上闻名丧胆的白面秀士铁书生肖俊。肖俊一现身便忙喊道:“龙弟苹妹快点住手都是自己人。”

梁文龙和那少女同时住手梁文龙正被少女逼得无从施展心中暗自称奇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千娇百媚的小姑娘竟有这样好的武功正想施出险招取胜听人一喊回头一看原足年余未晤的大师兄来了忙住手近前施扎那少女亦带无限忸怩羞态走近肖俊跟前一站粉面低垂一语不肖俊哈哈一笑道:“这才叫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我来给你们引见引见吧!”

便指着那少年道:“这是二师叔六年前收的弟子玉虎儿这位姑娘就是二师叔的侄女万翠苹师妹。”

又指着欧阳鹤和梁文龙俩人道:“这两位就是我们要找的欧阳鹤和梁文龙也就是你们尚未见过面的两位师兄。”

说着目光又转到罗雁秋的脸上觉得素昧平生正在愣间罗雁秋早日含泪抢前一步对玉虎儿道:“虎哥别来无恙尚认小弟罗雁秋否?”

玉虎儿初看到罗雁秋时觉得很像自己多年阔别的师弟但雁秋别时不过是一个孩童如今已是英姿秀俊的少年一时之间不敢相认听雁秋这一说不由张大了眼睛喊道:“秋弟!苦坏你了……”

下边的话还未说完早已忍不住热泪夺眶而出师兄弟相抱而泣。

欧阳鹤略一怔神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忙拉一下罗雁秋的衣袖道:“秋弟此地不便谈话还是回到店房再说吧!”

罗雁秋和玉虎儿抬头一看尚有部分看热闹的人没有散去忙和玉虎儿手拉手走回自己的店房大家落座后欧阳鹤抢先把如何遇到罗雁秋的经过详详细细说了一遍肖俊听后忙站起身向罗雁秋深深一揖道:“多承小侠援手使敝师弟未遭群贼毒手肖某人这里谢过了。”

罗雁秋慌忙起身还礼谦恭不已李福让店家摆上了一桌上好的酒席大家边吃边谈。

玉虎儿见罗雁秋学了一身绝技自是欢喜异常遂把自己别后投师太湖的经过也详述一遍乃谈到每日和万翠苹一起练武习技之时罗雁秋不由抬头看看对面坐的女侠可称得上娇艳如花秀逸若仙又加上一身淡装紧衣越显得双肩秀削柳腰妙曼姿容可人不由暗替师兄欢喜对玉虎儿道:“虎哥有此良伴共习武功朝夕苦练想进境必小弟衷心为虎哥庆幸!”

他也不管这话说出来别人有多难堪。果然万翠苹一听耳根都羞红起来把粉脸几乎垂到胸前酒也不吃了如在平时也许早翻了脸。肖俊知罗雁秋原是无心之言忙道:“苹妹怎的如此害臊他师兄弟久别重逢畅叙别后不过无意涉及苹妹一句你怎的仍难脱陈世俗儿女之态不怕失礼吗?”

万翠苹抬头看看大师已似想说话罗雁秋已觉到自己失言闯出了祸慌忙说道:“这位万姐姐不要生气我幼失父母随师入山在荒峰野岭中一住六年把人间礼法大部忘去刚才我一时失言对不住姐姐我给姐姐赔礼了。”

说毕真的起身深深一揖这可把个万翠苹姑娘弄得左右为难了想不到小侠童心稚气方才说话稚言无讳现在满口姐姐叫得人哭笑皆非只有红着脸站起身勉强一笑道:

“我是个渔家女不知礼貌也请小侠不要见怪。”

说着也对雁秋福了一福。

肖俊见罗雁秋一派纯真毫无一点江湖做作习气不由生出一种敬爱之心来哈哈一笑道:“小侠和苹妹都不要客气大家虽是萍踪初聚但却一见如故我辈武林中人不要讲求凡俗礼法大家干了此杯吧!”说完先举杯一饮而尽雁秋等都举杯互敬。这一席酒吃得非常愉快到月挂中天二更敲过欧阳鹤才问师兄何以入川来。

肖俊听后笑道:“师父自你们俩人川之后即亲自下山寻到太湖化解了和二师叔的微嫌一同返回武当因怕你们俩人有失随和二师叔亲自赶来在路途中又遇到三师叔告知你们已准备动身回山这才叫我和虎弟、苹妹赶来迎接你们不想会在此遇上如非误会争斗也许要错过会面之机可见事有凑巧了。”

玉虎儿也笑道:“我们本来亦想往在三盛客栈恰巧大哥有点小事到街上一行留下我和苹妹又巧李兄购物归来看了苹妹两眼不想苹妹一句闲话引起争端就这样误打误撞又会到多年来绕绪心头的秋弟真可算机缘巧合了。”

李福听玉虎儿说完忙站起身说道:“我在青云观时常听马玄清等谈及崆峒派掌门人一字神剑公孙明收了七个得意弟子号称四龙三凤那三凤原是三个美艳的少女武功均甚了得今日见万姑娘秀姿中带着三分英气且身边带着长剑不由心中一动多看了两眼恐怕是崆峒三凤中的人物失礼之处尚情万姑娘多多原谅。”

肖俊忙接道:“还真亏你这一看要不然恐错失会面之机了。”

肖俊说完引得大家哈哈大笑。欧阳鹤道:“我们都系一派武学亲如兄弟秋弟虽是萍水初逢但却一见如故小弟欲效昔年桃园之盟结作异姓骨肉彼此患难相扶同生共死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梁文龙第一个赞成肖俊点头称好罗雁秋、玉虎儿亦欣然允诺大家立排香案序了年庚只有李福再三推托说自己乌鸦难入鹤群一生只望能追随罗雁秋身旁作个执鞭随蹬的童仆心愿已足实不敢高攀等等大家也强他不得万翠苹芳心已属玉虎儿又系女流大家也没有勉强这样一来只有肖俊等五人供了神位焚起檀香行了三拜九叩大礼饮过血洒各起重誓肖俊二十六岁居长欧阳鹤二十四岁占了二哥梁文龙比欧阳鹤小了五个月算是老三玉虎儿二十三岁倒数第二罗雁秋十八岁敬陪末座。肖俊说道:“二弟三弟也不必回山了师父已知前事趁此雪山、崆峒两派尚未全面动之时我们可由此过大巴山顺便一查两派动静然后再助五弟查访追命阎罗马百武的下落先替五弟报了亲仇再说。”

肖俊这一说不由使罗雁秋感激涕零玉虎儿也是由衷的敬佩大家自无异意。此时三更已过众人正想分头安寝猛闻窗外“扑通”一声似是一个人跌倒的样子李福一晃身从门口直抢出去万翠苹玉腕轻扬推开后窗正想飞身跃出一看究竟忽见一道白光破窗飞入直向罗雁秋打来小侠一抬右腕接在手中竟是一个小白纸团也无暇展开。

众人纷纷抢出屋外只见夜幕低垂阴云掩月冷风袭人哪有半点人踪只有在右边一个屋角墙下似有一团黑影。李福飞身一落抬腿一脚踢去“扑通”一声那人应声而倒竟是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大汉身着一身夜行劲装趴在地上动也不动李福顺手一提转回房内大家分头搜寻一阵见无异状才纷纷回座再看那个大汉已面如金纸奄奄一息。

肖俊剑眉一皱在那个半死的大汉身上详细查看果见那大汉中盘“云台穴”上微透血迹赶忙分开血衣探视现一粒比黄豆略大的菩提子已透入穴道一寸多深显然已无法可救肖俊一展眉道:“这人已被别人用武林神功豆粒打穴之法击中云台要穴纵有灵丹亦难回生只不知何人有此神技。”

罗雁秋又把自己失马李福被人打穴高吊的事说了一遍肖俊听后心中惊奇不已罗雁秋又把刚才接到纸团打开一看上面寥寥数语大意是:“你们行踪已为人侦知沿途险阻重重宜小心为之。”

字迹娟秀赫然又是盗马人手笔只看得罗雁秋目瞪口呆肖俊也沉吟不语过了很久才道:“天已不早大家早些安歇明天赶路要紧这具半死的尸体留交小兄处理吧。”

各人只好分头安寝。肖俊候众人去后轻声对欧阳鹤道:“二弟这个能用菩提子打穴之人分明是一代奇杰高手看样子似是有意暗助我们如果是敌人那就不堪设想了。别看五弟一身绝技也绝非此人对手。”

欧阳鹤听后笑道:“岂止不是对手实不啻天壤之别!”

欧阳鹤一语未完忽闻后窗“嗤”的一笑肖俊一回身右腕疾翻两支金钱镖先后打出谁知如沙石投海毫无反应连响声也没有忙纵身逼出一看仍无所见这才回到房内对欧阳鹤说:“天下事往往出人意料之外你如不见秋弟会想得到他那样的年龄竟会身怀绝技吧?现在你把这个大汉找个地方送去吧。”

欧阳鹤应命提了大汉而去约有一顿工夫方回店内对肖俊道:“走到路上大汉已死我把他尸体抛到荒野一片乱坟墓地里了。”

肖俊点点头和欧阳鹤同室分榻而眠。

次晨天亮大家起床漱洗吃喝后即整理行装上路。

六男一女七骑出了通江放辔疾驰。

路愈走愈荒凉前面起伏的一道土岭分向两面延伸罗雁秋等已入土岭上一道崎岖的小路忽然有两匹急驰的快马从身后赶来马上坐着两个青衣汉子全穿着深青色紧身劲服并各披一件蓝缎斗篷马鞍旁各挂有一个长形的黄色包袱像两道疾箭似的就抢到了七人前面。

雁秋等方感到这两个不是寻常人物那马上两个汉子已回过身来望了望罗雁秋等七人出两声“嘿嘿”的冷笑。梁文龙头一个忍耐不住一提马辔向前冲去。无奈俩人骑术甚精见梁文龙向前一冲立即挥转马头两骑如矢又向前跑去梁文龙本想作但人家又未招惹自己不便无事生非只得忿忿的一收马辔。罗雁秋回头问李福道:“刚才那两个人是不是雪山派中的人物?”

李福道:“那俩人小人并未见过。雪山派人多势大小的虽在青云观留居两年但对内部详情却无所悉究竟愁云崖在大巴山什么地方有多少贼党小的也不清楚。”

罗雁秋见李福亦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正感气闷肖俊笑道:“雪山派党徒狡猾异常李福不过入派两年当无所知。刚才俩人看似平常但他们马鞍边携带的兵刃却不似一般刀剑之类定是一种奇形的外门兵刃刚才他们转身的时候我已留神俩人目**光英芒内敛内功实已有极深的造诣且外形文秀一派书生气概愈如此愈不应轻视。”

“我们七人昨夜只管吃酒叙旧被人暗中盯梢监视亦无所觉如非一位异人暗伸援手用菩提子打穴神功伤了敌人暗桩性命真还不知要闹出多大的笑话哩!江湖之上风险重重应该处处留意……”

欧阳鹤说道:“大哥这次入川师父是否又告诫不得和雪山、崆峒两派作正面冲突?”

肖俊微微一笑道:“师父已知雪山、崆峒两派对我们仇怨已深势同水火欲解不能且本派中一个归隐前辈和江湖上几个多年未出的奇人对雪山、崆峒所为均已感到愤慨异常均又重入江湖愿助师门一臂之力在小兄入川之时那两位武林前辈可能已先小兄入蜀了。”

肖俊这几句话无疑已解除了武当掌门张慧龙的禁令。只见欧阳鹤和梁文龙俩人眉毛一扬哈哈大笑说道:“大师伯令出如山使小弟等年来受尽人家正面挑衅之苦均得忍气吞声现听大哥一说大师伯对他们两派所作所为亦觉忍无可忍了不再使我们这般弟子辈受人欺侮了。”

几个小侠一高兴心中的郁闷也都云消雾散。七人七骑从那荒岗荆林中一条弯曲小路鱼贯前行。

七个人在荒山野岭上走了一天一个人也未遇到。直到掌灯时候才赶到一片树林。只见几十株高大翠柏中透出一堵红墙似是一个庙宇。近前细看果然是个久无人住的寺院。

两扇黑漆大门已经漆落木朽里面隐现几重殿脊这座寺院规模显然不小可惜久已荒废只见满地枯叶深可盈尺。七人借暮色微光抬头一看依稀还可看出横匾上写着“巴山古刹”四大字。

肖俊道:“看样子这附近已无人家这座古刹建筑外面如此荒凉怕已是久无僧侣。我们不妨在此留宿一夜明天再走免冒夜风寒露。”

六人应好下马入寺梁文龙抢前而入两扇寺门一扇半掩文龙用手一推应声而开一阵积尘落下洒了文龙一身。进了大门是一片大有亩许的庭院。落叶满地乱草丛生。穿过庭院有一道二重殿门两边是一排连云房舍均是残瓦断檐。走过二门有一条红砖砌成的甬道两边翠柏高达数丈。梁文龙带路走完甬道登上十三层石级才算到了大殿。七人鱼贯入殿一看见这大殿高约三丈全用砖石砌成但那些画龙雕梁因年久剥落只余些痕迹反而变成一堆堆白红杂陈看去更增阴森凄凉之感。但那大殿房顶却是完好如初。

肖俊道:“这里虽觉阴沉但还完整可蔽风雨我们就在此处休息吧!”七人取下行囊把这座古刹荒殿暂作旅舍。

只是苦了这七匹马儿寒野古刹四无村舍哪里去找草料正是二月天气残寒未尽马儿想吃口青草也是无处可寻罗雁秋皱眉道:“明日即可进入山境初春草短这几匹马儿如何打呢?”

肖俊也觉山路崎岖羊肠曲径几人一身武功行走原不甚难但这七区健马虽擅长程行走但如欲翻山越岭就非力能所及了。

听罗雁秋一说亦觉有理笑道:“秋弟之言甚是大巴山内贼党必然处处设伏带马同行反易为人所觉且山路崎岖断涧横崖马儿亦无法越渡明天在入山的时候我个猎户家寄放今夜既无草料只好委屈它们一夜了。”

大家解开随身行李打扫干净一处殿角席地而眠只苦了万翠苹姑娘睡亦不是坐亦不是虽然都是几个同门师兄弟但自己究竟是个黄花闺女平时住店总是独居一室现在遇到这种古刹寒夜大家混杂一起还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和男人们长夜厮守。

虽说是武林侠女不拘小节但总感心中如小鹿乱撞坐卧不安可是又不便出口。

幸得肖俊已现翠苹窘态忙把玉虎儿的铺位排在翠苹旁边。

女侠知道大师兄用意良深不由飞红满面但又无话可说。且自己和玉虎儿六年朝夕相依情苗已生一颗芳心早已默许虎儿这些事情还能瞒过见多识广的万永沧吗?这位风尘大侠也看上这位爱徒了对他们结伴相游并不阻止而且在有意无意之间露出口风待玉虎儿功夫成就之日就替他们一对情人完成婚嫁。

万翠苹的内心也常想着自己早晚都是玉虎儿的人了所以随肖俊入川之后虽尽力回避但不知不觉之间流露出一种女性天然的情爱眼角眉梢处处显得对玉虎儿的关心。这种情形看在肖俊眼内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呢?所以万翠苹窘态一露立把玉虎儿调遣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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