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章 温柔是把刀（2/2）

红鸾连忙七手八脚穿上外裳，虽然都是柔妃宫中各宫娥旧衣，却也是红鸾没有穿用过好东西。

到了大殿上，依然还是披着鹤氅坐榻上柔妃，并不见绽放等人；红鸾直接上前跪倒，话说得都有些结巴。

柔和让人生出暖意来声音：“抬起头来我看看。”

红鸾抬头，她是真得很紧张，也有几分惧意；和御园中不同，现大殿上只有她一个宫奴。

柔妃目光也很温和：“你知道我唤你来为什么吗？”

“奴婢知、知道。”红鸾并不是假扮，她是真得紧张。

柔妃叹息：“看把这孩子吓得，如果让她知道刚刚女史还想让本宫杀掉这孩子，真不知道她……”

红鸾闻言心头一跳，泪水涌上来却又憋着不敢哭，全身抖得比风雨中树叶还要厉害，可是却没有开口求饶。

柔妃眼中有丝满意：“倒是懂规矩，比那个机灵刘珍好点儿。”

红鸾只知道叩头，不知道是不是惊吓得厉害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柔妃吃了一口茶：“你知道不知道女史为什么想要杀掉你？”

红鸾摇头，不停摇头，泪水却并没有落下来；宫规之一不许宫中落泪。

柔妃再次叹气，就算是叹气也柔得让人心软，恨不得能替她把所有烦恼都解决掉：“你知道太多了。”看红鸾一眼她又加一句：“自刘秀事情到眼下，你知道太多。宫里，如果知道了你不应该知道事情，就会有杀身之祸。”

红鸾继续叩头，“嘭嘭”有声。

“你都知道些什么？”柔妃看着红鸾满脸怜惜：“不要再叩头了，告诉本宫你都知道些什么，本宫才能为你做主啊，傻孩子。”

红鸾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她结结巴巴把刘秀姐妹二人所为能说都说了：像是御园地上写过字她当然不会提及；后她伏地：“娘娘，不是奴婢错，真得不是奴婢错，是她们欺负奴婢，请娘娘明鉴。”

柔妃看向身边女官：“倒是个实心孩子。”

“娘娘说是。”女官欠身。

柔妃再看向红鸾：“本宫知道不是你错，可是你却不是本宫人，唉，女史是个有主意，你回去只怕也是……；想起刘秀本宫心里就有三分怜惜，如果她是本宫人一点小错断不能丢了一条性命啊；你倒底是女史人，本宫实是不好为你做主。”

红鸾听到此话微微松了一口气，知道刚刚小圆试探自己过关了；虽然自进永福宫就没有遇到冷脸，可是她却知道每一步都凶险异常。

永福宫中凶意都隐一张张温和笑脸后，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温柔连皮带骨吞下去，一根头发都不会给你剩下。

“求娘娘为奴婢做主。”红鸾重重叩头；柔妃说过她是个实心孩子，所以她只要好好做个实心人就可以。

“真是个可怜孩子，那把女史等人都带上来吧，总是要让女史做主。”柔妃话让红鸾全身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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