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冬夜（1/2）

()15冬夜

和主席聊天结束已是夜里十点钟敲过了，小强起身告辞。

冬夜běijing，优雅苍桑，虽然不像后世那般灯火辉煌，却透着闲适和宁静。此时十点多已是深夜，街面上静悄悄，偶尔有灯火从人家里透出来，点亮了城市，却又催促着行人加回家步伐。黑sè小轿车巷口停下，小强下车径直向家走去。走近门口，正要敲门，却见大门虚掩着，原来东子和于凤给自己留了门。推门走进去，却看见于凤那东厢房客厅灯还亮着，昏黄灯光这冬夜里透着温暖，一种直沁心房暖意。小强突然间有种推门进入其中，说声我回来了冲动。

不觉间，小强脚步仿佛有些不听使唤似移向了东厢屋檐下，就这样站那，望着那投影窗帘上倩影，呆呆一动不动。就这样不知站了多久，忽觉得身上发凉，小强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要走开时，听见屋里传来说话声，那是于凤带着磁xing而轻柔灵动声音，

“东子，你说曹小强今晚还回来吗？”

“俺不知道，于大夫，你要是困了就去睡吧，俺回屋自己等，等不见首长，俺睡不踏实。”

“没事，我这鞋底还没纳完呢，待会再睡。”

“于大夫你真漂亮，跟俺们首长一样，都跟洋学生似，透着股洋气，特那个。”

“呵呵，你这小鬼嘴真甜，特哪个啊？”

“俺也说不上来，就是特高级那个，反正和俺和俺们村里那些个人都不一样，看着就是有文化大领导。”

“咯咯咯”于凤一阵笑。

“我哪是啥大领导，我就是个刚从医学院毕业实习医生，医院，我是小小医生，哪个都比我大。”

“话不能这样说，俺们首长可不就是没多大岁数吗，可是你看，连主席都要接见他，听他汇报工作，多光荣啊，俺们首长一看就是特有文化人！”

“哼，小资产阶级情调，你看他平时也不穿军装，成天一副洋派打扮，西装领带皮鞋。”

“于大夫，你可不兴这么说俺首长，俺首长是情报部，上次出个任务都好久才回来，回来就被主席叫去汇报工作，肯定是干大事，说不定是打进敌人内部侦查情报去了，于大夫你说，这多了不起，这样打扮肯定是那啥工作需要。”东子语声先扬后抑，充满了对小强这二货推崇，很是维护小强形象。

小强听到这里，忍不住咧嘴无声笑了起来，想想自己这样听墙根实太不上台面了，赶紧蹑手蹑脚溜到院门口，朗声说“我回来了”。

东厢门一下打开了，东子飞跑了出来高兴地说：“首长你可回来了，你吃了没？俺给你留了菜饭，都锅里，一蒸就热了。”

“吃了，和主席一起吃。谢谢你还特意帮我留了饭。”小强心里挺感动，东子一个十几岁半大孩子就知道照顾人了，自己像他这么大时可还是啥都不懂啥都不会，全靠父母照顾自己。

“首长！你见到主席了？”东子这时眼睛都喷出了金星，满脸幸福，就好像他自己见到了主席一样。

“嗯，你这么兴奋干嘛，主席也就是和我们一样人，该吃吃该喝喝，除了工作分工不同，我们所有人从严格意义上说都是一样。”小强摆酷无耻炫耀着。

“咋就一样呢？咋一样呢？哎呀，首长你真了不起。首长你现睡觉吗？还是要完成主席给任务呢？”东子身子扭股似粘着小强转圈。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主席没派什么任务，就是和我聊聊工作执行情况。还有，你话太多了，哪来这么多想头，去给我打瓶热水来。”小强吩咐道。

“是”东子应声就风风火火向厨房跑去。

“于大夫，你都这么晚了还没睡呢。”小强面带严肃和于凤打招呼，心里有些挣扎，有些彷徨，有些煎熬，又隐隐有些期待。

“嗯，我想给你检查完再睡。”于凤迟疑说道。心里却有些不安，她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却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自己以前可没有这种感觉。难道是因为这个人刚刚见过主席？还是说因为周总理批示？或者是因为他淡定？于凤摆了摆头，心说自己胡思乱想什么呢。近前来跟小强后面进了北屋正房客厅。

小强打开沙发边小圆几上台灯，把手伸给于凤。“于大夫，请你把脉吧。”

于凤脸上一红，但一闪而过，继续用那认真表情工作起来。

小强望着于凤微微探身后从领口露出白腻颈，盘起秀发下脖际，几绺微细短发软软贴雪白颈上，冻得有些泛红耳朵带着种透明感。不觉心猿意马神思荡漾起来。

“这两天běijing气温下降厉害，于大夫莫要着凉，赶明我叫东子把所有屋里炉子都烧起来，烟囱接上。

“嗯，近是冷起来了。”于凤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