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浑浊之人(1/2)
() 东来成作为五大国之一的米国边陲,拥有独特的地位。交通便利,文化进步,政治宽松,经济强大,不但吸引了商人,政客,一些恰巧路过的修士也也乐得在这里停留,原因嘛,各不相同。杜文希背着罗以生在人群中穿梭,他们的打扮已经不能用朴素定义了,之前所受的种种险境让他们身上的衣服碎成了条状,身上的臭气惹来一群群苍蝇。只有一双jīng神矍铄的眼睛咄咄逼人。
任谁也看不出,这两个人不是拾荒人。何况杜文希还背着一具僵直的身体。杜文希不在意众人的目光,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是这样。
他目不暇接的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琳琅满目的商品,横陈纵横的店肆,五光十sè的人的喧嚣在他贫瘠的世界中萌生的醉意。这就是外面的世界,到处都是新鲜的人:“罗以生,好多人在看咱们呢。”
罗以生说道:“别管那些人,继续赶路就是。”他的脑袋嘎吱转着,现在已经能转动脑袋了,手指也开始苏醒,双腿仍旧不能很好的抓住大地。
杜文希期待东来城的奇遇,新鲜的世界对他来说简直是他的世界里浓重的sè彩:“走了这么多天,休息一下吧,何况,你都很久没有吃饭了,我想到处看看,看看这个我没见过的世界。”
罗以生冷哼,满是不屑之意,没有说话,良久才跟杜文希说,银子与消费的关系,他们身上没有钱,不得不找个能赚钱的地方。
这是一间酒馆,到处充斥着汗臭与酒气,酒馆深处贴着一个大大的面板,面板上清清楚楚写满了字。杜文希惊愕的仰视,面板列出了上百条信息,从上到下都是悬赏榜。作为修士的他,除了通过悬赏赚钱,还真不会别的什么手艺。
什么帮员外照顾宠物啦,帮某人收拾家务啦,看家护院啦,保护少爷小姐之类的,都是鸡毛蒜皮的事,一个修士,得做一些拯救世界的才算好吧。杜文希想着,不经意间望见附近人轻蔑的目光。这目光,同砸了客栈,与老板娘火拼的木乃伊何其相似。他不悦,心中烧着怒火,他很难受的回瞪,直到那人撇过头,不甘示弱的哼哼唧唧,杜文希才压住怒火,继续看榜单。
酒馆一下子嘈杂起来,门口处,一个落魄公子哥模样的人踉踉跄跄倒在门口,这人面貌清秀,削瘦的脸上满是雍容华贵的神sè。众人不以为意的说着话,偶尔朝倒下的人望去,似乎习以为常。
杜文希走过去,简略端详着这人,神采奕奕的眼中有些臃肿与浮躁,连同清秀的脸也变得不受拘束似的。他懒洋洋的躺在地上,旁若无人的唱起了歌,注意到杜文希的目光反而更兴奋起来。
罗以生说道:“酒馆里的人都是这样,不要管他,有合适的工作吗。”
“没有,都是些鸡零狗碎的小事,简直有点侮辱修士这个词。”杜文希的目光被这个人吸引了,几乎是随口回答了罗以生的问题。
躺在地上的人开始脱衣服,毛茸茸软绵绵的外衣一下子扔到地上,露出腰间的玉箫与玉佩。玉箫晶莹的闪着惬意的光,杜文希不觉心神舒缓,疲劳一扫而光,一种对生活与生命的恬淡油然而生,单单看着玉箫,这种感觉会爬满全身,爬到他深处。
是件宝贝,他赞叹着,为宝贝的主人不是自己而惋惜,宝剑配英雄,即使玉箫的主人不一定是他,至少也不能在头晕脑胀到大庭广众之下又唱又拖的人吧,杜文希忍不住说道:“小兄弟,快快起来吧,你这般成何体统,看你样貌该是大家族的公子吧,为家里考虑也不要这样了。”
那人看看他,又望了望背上的罗以生,不觉哈哈大笑,尖锐的说道:“你在可怜我吗,世上没有一个人敢说可怜我,你,或者你的长辈,都没有资格说我的坏话。”
他大声的问道:“你们这群胆小鬼,有谁敢说我酉家的坏话,本少爷赏黄金千两。”
有钱赚?杜文希真真切切听见这人的话,只要一句话就能赚到钱,比照顾阿猫阿狗,看家护院容易多了。他窃喜,又怀疑这人说话不靠谱,从他的行事来看,显然脑子有问题。
罗以生抱怨道:“早跟你说不要管闲事的,现在明白了,这人是个傻子。快去接条任务,咱们还急着赶路呢。”
杜文希应声,还真有个看家护院的好差事,只要呆在宅子里四处转转,三天便可,食宿全包。三天时间来休整,绰绰有余。一旦选定,杜文希迫不及待的见了宅子的主人,是个大腹便便的人,说话的时候细声细气,生怕吓到别人似的。眼睛总是眯成一条线,随着声音的起伏滴溜溜转着。
第一天正好初秋的第一天,除了杜文希,还有一个类似管家的人在宅子主人旁边转悠,宅子大的出奇,在他来之前好像只有主人与管家两个,硕大的宅子要他们两个胖子管理,真是难为人。第一天工作,杜文希绕房一圈,足足花了一个时辰,辰时到巳时他的脚下好像永远有走不完的路,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一个迷宫,两头的路被截断了,他只能在中间地段无限循环。
修士的直觉并不是单单的直觉,直到他身心疲惫的回到草屋,听了罗以生一席话才恍然大悟,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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