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当家不易（1/2）

贾政倒是想说点什么，不过他还真没管过家，和这些庄头们有过交往，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点着急了，看看艾若。艾若也没指着他能说什么，喝了一口羊奶，慢慢悠悠说道。

“老爷分家分得匆忙，倒是辛苦二位了。”

“奴才不敢。”乌头和赖头又对视了一眼，一块躬身推辞。

好歹也当了一个多月红楼人了，艾若也笑了，看来，果然红楼下人们，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周瑞家上次收钱上，就是这样，不说话，等着去了王家，然后看了王老太太手段之后，回家跟周瑞合计了一夜，才捧着收银子来向艾若投诚。

周瑞是有成算，把每一笔都计着账，艾若只留下账本，银子就直接赏给了周瑞家。她从来就知道，做戏做全套，真让她们吐出银子，就真招了人恨。现她直接赏了，周瑞家只会感激自己大度，财产上又没有损失，自然忠诚度直线上升了。

不过也要因人而异，周瑞两口子只是收了银子，平时帮那些管事打个马虎眼，他们知道度哪，根本就不会参与。而这些管事们却是直接参与，他们心黑着呢。弄不好，就得按王老太做法，直接派人封库，封家，抄了管事们宅子，然后按情节轻重送官送官，卖石场卖石场。

王家廉政风暴应该这边也知道，现艾若就等着看这两管事怎么面对自己是主事实了。

“二爷是读书人，不理俗务，庄上事，他就交给我了。虽说我认不得什么字，好歹娘家妈也教过几天。毕竟二爷还要进学，考功名。讨嫌事，我也懒得做，要不，我给两位十五天，把账本弄漂亮了再送上来？”艾若看看指甲，浅浅笑了笑，慢慢腾腾说道。

两位庄头汗珠子下来了，他们当然知道王家廉政风暴，下人们都有自己消息渠道，当时他们还想着二奶奶真没用啊，出嫁了这么些年，现才知道自己被骗了。顺便赞叹了一下王老太手段，又暗自庆幸，自己家主子一向以宽仁自诩，这些手段一定不会弄。

没想到这么就分家了，他们还被分给二爷、二奶奶。两人自然要忐忑，现他们完全明白了，二奶奶已经醒过来了，不会再受骗了。现她是媳妇，不像是对自己嫁妆庄子一般下狠手。不过，不代表她能容忍。所以手脚弄干净，以后她用不用，得看心情了。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出去，反正连贾政都看出，他们腿下虚浮，不禁皱眉。

“看着獐头鼠目，定不是好人。”贾政评价。

艾若想翻白眼，整部红楼里，无识人之明就是贾政好不。想想他举荐贾雨村，还有他身边那砦个无耻清客。哪有一个好东西？所以无识人之明，还敢乱用人。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