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张氏（1/2）

19张氏

贾母那边白闹腾了，大太太这边听到了风声，她是聪明人，和边上人开始商议，要不要把自己人轮出去。二太太没进来要求，表明，她其实也没打算让这屋里人出来受训。

她没贾母那样把艾若想得那么坏，却也实没把她想得那么好。她很清楚，真训完了，人便全是二房奴才了，人家只会以二太太马首是瞻，大房再无插手余地。老太太已经败下阵来，自己要如何应对呢？不受训，就是被排除权利之外，受训了，她人也就被洗了脑，于是她拿什么留给她孩子？这些人是能帮她看顾她两个孩子。

“不如请二太太来问问吧！”奶嬷嬷轻轻言道。

“她能说什么？自然跟对老太太一样，我乐意怎样，就怎么样了。”张氏已经听说，二太太从老太太那儿事，早就传回来了。老太太失败是早就预见，她是没想到，二太太竟然这么云淡风清把老太太pk掉了。一共也没说两句话，结果把老太太气个半死，却也一点办法没有。若是自己叫二太太来，只怕她也能这么对自己了，自己何苦自讨没趣呢？

“依老奴说，不如让年轻出去受受训吧！”奶嬷嬷看看外头，轻轻说道。

“怎么说？”

“我们这么大岁数了，守着奶奶、小主子即可。年轻，将来还得照顾小主子们呢！”奶嬷嬷苦涩说道。奶嬷能不知道此时，老太太和太太都进退维谷，只是此时，他们真没有翻盘机会。

张氏长长叹息了一声，自己果然还是想不开啊！都这样了，把家都交了，也托了孤，如今还怕什么？何苦让二太太心里不舒服，将来报应孩子们身上？好一会儿，苦笑着点点头，“你去说吧！”

“是！”奶嬷嬷侧头抹抹泪，慢慢退了出去，张氏望着帐子顶发呆。

艾若正厅里对着闹事下人们，她慢慢悠悠喝她茶，由着他们闹腾，好容易那些人看艾若一点反应也没有，一个个反倒是怕了，不知道艾若心里怎么想，自然不敢太过，一个个都安静下来。

“都说完了？”等都不说了，艾若才放下杯子。扫了一眼，微微一笑。

大家不禁打了一个冷战，不明所以，心生寒意。

“那我说说吧！”艾若才不想让人怕呢，人有时就是这样，你越不乎了，反而这些人越乎你，世间事，果然奇妙得很。摇摇头，“老太太，太太章程自然都是好，我是个笨人，自然是萧随曹规。不过呢！我年轻，也没管过事，好些规矩，我自己还没弄清楚呢！我一个人脑子，哪有你们这么多人脑子好使，既然同坐一条船，那就一块记记，省得**心，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下头人左右看看，贾家哪有笨人，都说过了，红楼里，女人比男人能干，而奴才比主子能干。个个都是人尖子，哪能听不出这话来。她可是没改过规矩，这些都是府里老规矩，让你们自己去记老规矩，然后加强业务技能，哪哪都说得过，不是她突发奇想，而是对你们有了正式要求罢了，你能说我错了？他们还真不能说主子错了，不是因为她是主子，而是她真没错。

“小们不是说二太太错了，不过是老太太屋里，大太太屋里，还有二太太屋里人，为何不用出来？难不成她们规矩就比小们好？”某一媳妇被推着出来言道。

“老太太屋里不算，太太身子骨不利落，身边离不得人，她身边人都是用得着，本就辛苦。等过些日子，太太身子好利落了，脱得开手了，该学自然要学。至于说我屋里，我是分家出去媳妇，我屋里人是二爷府人，二爷府有二爷府章程，跟荣府没有关系。这个解释你满意吗？”艾若淡淡言道。

“小们也不是没活啊！”

“这么说吧，你们可以不去学。不过呢，荣府老太爷，老太太，老爷，太太信我，把管家事交到我手上，我就不能让他们失望。我也想好了，若是不肯去学，也行，直接去庄子里种地好了，这么大一个将军府，奴才们连门帖都不会看，说出去，不得笑死个人？我也想好了，以后升迁，好差，就看那差事办得利索，规矩好，学得好，一般二般二愣子，我不稀罕。”艾若淡淡一笑，冷冷看了下首一眼，轻描淡下说道，“这班，会一直办下去，大家到期，就得轮着去学。不是只学这一次，而是永远要学去下，这就是我定规矩。以后进府也是如此，没考过，直接去庄子。当然也可以现求个恩典，全家出府，我连身价银子都不要，不是荣府人，我管你做甚？”

此话一说，大家深吸了一口气，没人敢说话了，说白了，想留下，想升迁，想受重用，用成绩说话。学不好，要么现走，要么将来走，总之，就是一个走字。他们可是知道赖家惨境，之前威风八面，俨然是二主子，结果现呢？说是全家恩典，现连他们这样奴才都不如了，赖大那么能干一个人出去了，都找不到活路，她们不敢想，她们离开会如何了。一个个退了下去，再不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