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芥蒂（1/2）

386芥蒂

今日第一

穆家姐妹看哥哥吃了，这才重端起碗来。不过边吃边偷看着兄嫂。平时，纵是他们不太说话，不过气氛不同，今天显然，兄嫂都不开心了。此时大家都没味口，学着穆哥儿样，泡着饭，就着点菜，把饭勉强吃了。

穆家姐妹还是觉得兄嫂是为他们嫁妆操心，因为她们怎么都不会相信，兄嫂总不会只是因为桌上有一道他们不喜欢芽菜，而不开心吧？她们哪里知道，此时，就只是因为这盘菜而已。

而穆哥儿心情是复杂，路远对他来说，曾经是好朋友，哥们，后来是救命恩人。如果没有路远，也成就不了他现姻缘。曾经他发誓要好好照顾贾瑗一生一世，对她好，就像路远时一般。但真为他定了亲，他才茫然，他该拿贾瑗怎么办。

他用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他是喜欢贾瑗，是啊，曾经不经意中，贾瑗已经刻他心中了，他又担心贾瑗对他感情。

江南，贾瑗是提过要退亲，虽然后来没再提了，显然她师父有给她一个好提示，不过又如何？表明，贾瑗心里，纵是忘记了路远，却也没说一定能有自己。可是他不管了，只要他们能一起，反正他们总是要一起。

从期待到现过了一段平凡温情夫妻生活，也许只是有名无实，但又如何？她是他妻子了，她真心照顾着他，陪伴着他，刚刚有一刻，他真觉得，也许她真可能成为自己，全心全意成为自己，毕竟路远已经走了这么多年，路远离开时，他们都还只是孩子。那一切其实并不真实！

可是看到芽菜那一刻，看到她那短暂失神，还有尝菜时那百感交集，他知道，她没忘，她从来就没忘记过。而他痛苦是，他不能说，他只能暗自气自己，却不能怨任何人？他能让贾瑗不再想起路远吗？这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只能默默独自让自己承受。

终于饭吃完了，穆家姐妹再傻，也不敢再正堂里留了，忙告辞回屋。贾瑗和穆哥儿都吃得不多，贾瑗还是给他披上披风拉着他出去散会步。不然晚上他就没法睡了。

东平王府比荣国府加有规模，何况，人家还是娶过公主，这里一草一木都是经过了精雕细琢。纵是冬天，纵是已经天全黑了，点上灯，也是另有一翻韵味。

冬夜里，从温暖屋子里走出来，被冷风一吹，倒让畏寒贾瑗打了一个寒战，却还是替穆哥儿拉紧披风，他虽然不能太热环境里，但也不能着凉。

两人走了会儿，平常都是穆哥儿找话题，她负责听，答两句，不知不觉就能混完两刻钟工夫。只是今天，穆哥儿一声也不吭，她扶着他走了一会，便觉得压抑得难受了。

“过年了，你今年想怎么过？”贾瑗决定找个话题，扭头笑盈盈对穆哥儿说道。

这是东平王府第一个有女主人大节，她总不能让人看了笑话，东平王府情况也不知道，现他们紧急不是嫁妹，而是过年。当然，重要是，这个话题可以聊很久。

“等陪你回了娘家，去路家看看吧？”穆哥儿没接话，突然说道。

“好！”贾瑗顿了一下，还是应了一声。扶着穆哥手轻轻放下了，此时她真觉得有点冷了，从心底里觉得冷。穆哥儿是介意自己刚刚对着那盘菜失神，于是多心了。不过呢，这事还真不好解释。告诉他，她对路远不是爱情？她说不出来，说了，她会瞧不起自己。

现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刚好好穆哥儿会突然发脾气。江南时，他们谈过一次路远，那一次，她们心态没这么糟，也许那时，他们还不是夫妇，他们谈起时，他们心里都对路远充满了怀念。

但此时，他们是夫妇了，也许没有夫妻之实，但同床共枕，日夜相对了这么久，心态早跟之前未婚之时大不相同，对他们来说，此时，路远就不是一个怀念朋友了，而是他们夫妇之间一根化不开，拔不掉刺。

不过她却也不能怪他，他决定娶自己之前，其实就该想到了。而他坚持了；而自己，虽说是万般无奈没得选，现走到这一步了，于是还有什么可说。

穆哥儿注意到了贾瑗放开手，一时间，万般滋味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突然冒出那么一句，也许他们就该谈谈怎么过年，也许，他们永远不谈这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