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1/2)
一个杀手生来最大的使命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地将自己的目标华丽地送去撒旦的怀抱。
有的时候,杀人也是一种艺术。因为杀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以光明正大地杀,也可以卑劣无耻地杀,也可以毫无生息地杀,更可以肆无忌惮地杀。
但是如果一个杀手有过一次失败的经历,那么杀手的生涯也就会就此终结,因为在这失败的一役中,失去的不仅仅是关于杀人的信心,更多的是自己的生命。
显然,当那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抚上她的脖子时,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杀手生涯终结了。
没有遗憾,没有怨言,没有痛苦,只是一脸坦然地接受命运之神带给她的事实。此时此刻,她也终于明白为何之前派出来的无一生还,的确是个恐怖的对手。
谁说昆仑尽出软弱不堪的道士?完全是一派胡言的屁话。
不过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已经接近解脱的边缘,只要那双有力的大手轻轻一用力,毫无疑问,她年轻的沾满罪恶和鲜血的生命就会不圆满地划上一个句号,同时划上句号的还有她自己都数不清楚的原罪。
“女人,你很想死吗?”那个颇具磁性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轻轻响起,他居然对着自己的耳朵轻轻吹着气。
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窜遍全身上下,她心里不免有些惊慌失措。
“要杀便杀,不要多说废话!”声音仍旧很冷,不过语调已经没有那么强硬了。
二少爷嘴角挂起一个悠扬的弧度,咪着眼睛,放肆地将双唇贴上了她的耳朵,舌尖轻轻在她的小圆耳珠舔拨了一下,轻轻道:“好圆润的香!想来你的年龄也不过二十五岁,有何站在你的身后我感觉你的似乎是一个一只脚踏进坟墓的八旬老。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心理提前衰老?只是不知道面具后的这张脸到底是什么样子,我很好奇……”
又是轻轻一口热气喷在那女子柔嫩的脖子上,那气息中夹杂着陌生男子的体味,还有纯正的波尔多红酒,未经人事的她虽杀伐征战四方,但又未有过被陌生男子抱在怀里的感觉。
情绪的强烈波动让她的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二少爷原本背在身后的一只手悄然轻轻从那划过。
一股强烈的电流传遍她的身体,她已经几乎是软瘫着靠在身后这个男子的身上。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触碰那个地方?他……突然,她全身一抖,那直视西子湖面的双眼中透出一股迷茫。
那双在她看来比自己还要罪恶的大手居然悄然抚上了她的翘臀。
“女人!我向你道歉!”那个魔鬼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那张帅气而邪恶的笑脸出现在自己的正对面,只是那嘴角的弧度放松下来后,她居然现他真的笑得非常真诚,也非常好看,比山上的野茶花还要灿烂。
看着她疑惑不解的眼神,二少爷摸了摸鼻子,呵呵笑了一起道:“我之所以道歉,是因为我之前先入为主了,看来正像俞教授说的那样,看待一个事物的确不能光看表面,有的时候透过外表去看它的本质才是最关键的。”说话的时候,二少爷退后一步,做了一个在胸口比划的动作。
白衣女子顿时脸上烫:自从了以后,每次出来执行任务的时候她都会用束布将胸口的两团软肉紧紧地裹住,不为别的,只是为自己增加一些生存的机率。难道他只是触碰了一下,就知道自己的并像他之前说的那样不堪吗?
她突然感觉自很害怕,因为自己居然会因为他现自己并不是“飞机场”而有些雀跃的情绪。这样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女人,没有告诉过你,女人最美的就是她的脸蛋吗?为什么要用这张丑陋得像张白纸的面具遮挡住你的美丽呢?”二少爷轻轻踏前一步,伸手轻捋她额前的青丝,“从你脖子上吹弹即破的肌肤我就可以猜得出来,你一定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为什么不让我帮你摘掉这张面具呢?有的时候,女人也需要释放自己!对吗?”
她没有说话,直视着他那双充满诚挚的眼睛。她判断得出来,他的话是自内心的,没有半点儿虚伪的成份,甚至连他抚上自己的下巴时,她都生不出半点儿反抗的念头。
“佛云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我想前世我一定天天凝视着你,今生才有机会亲手为你卸下这张沉重的面具!”
只到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似乎有些颤抖。
她不相信人间有情,所以她用不断地杀伐来报复这个世间。她不相信人间有爱,所以她用鲜血来洗净这个罪恶滔天的世间。
此刻,她才现原来这所有的杀戳只为了在这一刻与这个人相逢。
原来,这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真的是这么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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