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李飞刀(2/2)
先轸沉吟道:“先天秘录关乎重大,先氏能否再度兴起,全在此一举!”
先且居有些不解地道:“濮阳淮确实是一个极为难得的人才,可我总感觉此人十分神秘?”
先轸微微点头道:“他不识字有点说不通,至于不会武功,倒可以找个机会试试他!”
父子两人将秘道里的木屑和碎布清理掉,直到看不出半点痕迹,这才从秘道出来。
两人犹自对石室中的武功不死心,又从塌陷的大坑下去,才发现里面早已经被石块和尘土填满了,也不知道被埋了多深,哪里还看得到原来的石壁。
次日凌晨时分,濮阳淮睡得正香的时候,便听到有人将门敲得山响。
翻过身想要继续睡觉,哪知外面的人不依不饶。等他迷迷糊糊地从木板上爬起来,看了一眼窗外,依旧是一片漆黑,不由道:“搞什么飞机嘛,手机都没有响,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房间外的人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以为他已经起来准备洗漱,便安静地门外等候。
谁知道,过得半响,房间先是一片安静,继而传出断断续续地一阵鼾声。
外面那人不由恼怒地将用力拍打起木门来,叫道:“着火了,快给我起来!”
濮阳淮猛地从木板上跳起来,随便抓起一件衣服,便朝门外跑去。慌乱地打开门,却见到先且居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不由无可奈何地道:“且居兄,你这演得是哪一出啊!”
先且居见他狼狈地样子,微笑着道:“你现在身体也好了,我爹让我过来叫你一起练功!”
濮阳淮疑惑地看看犹自模糊不清的天色,惊叹道:“有没有搞错啊,叫我练什么功?以前听说古人是‘闻鸡起舞’,你至少也得等鸡叫了,再去练什么功吧!”
先且居笑笑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总之是我爹说的,你听着就好。”
濮阳淮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听说是先轸在找自己,心想或许是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这才商量怎么防御的事情。只得再度回到自己的房间,草草洗漱一下,便走了出去。
随着先且居来到一处宽阔的院落里,被冷冽的山风一吹,倒是清醒了不少。
远远地便看到,先轸背着身子站在正中,双手反握,目光45度仰望着天空,也不知道是在看星星,还是看月亮,抑或是对在天空想什么心事。
先且居走到先轸面前行礼道:“爹,他已经过来了!”
先轸闻言把目光收了回来,转过身点了点头,又看向有点精神不振的濮阳淮。
濮阳淮连忙笑着道:“庄主早,大家早!”
先轸轻轻地“嗯!”了一声,微笑着道:“听嫒儿说贤侄上次救了大家,可惜的是我没能一睹当时的风采,不知道你介不介意露两手武功让我们父子也开开眼界?”
先且居也是抱拳朗声道:“阿淮,却不知你所习练的武功,是属于何门何派的?”
濮阳淮心下一怔,他们一大早把我叫起来,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原来是想从我的武功,打探出我的身世来历来。想想都觉得好笑,眉头轻扬笑道:“我练的武功和你们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也就是勉强学会了‘独孤九剑’和‘小李飞刀’,当然偶尔也会用用‘乾坤大挪移’。”
说着,便悠然自得地打起了以前所学过的太极,固然没有什么威力,倒也是像模像样。
先且居看他的姿势似简实繁,功夫大不简单,一脸惊奇地道:“‘独孤九剑’,‘小李飞刀’,似乎是极其厉害的武功,可为何我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他们听姬嫒说濮阳淮一个人将那块巨石滚落山下,自以为他身负绝世武功了,只是藏而不露而已。
不由将信将疑地看向父亲,却见他微微摇头,就更是叫人摸不着头脑了。
濮阳淮心下暗惊:你还真信啊!我要有那么厉害,还不逆天了?手下动作不停,口中道:“那是金大侠和古大侠的绝学,你年纪尚轻,不知道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