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手电筒沾了血(1/2)
亲眼见到大黄没有性命之忧,苏灿才彻底放下心,安抚好大黄,苏灿心里猛地记起了手电筒,他在车上听琦姐说,窝棚被砸了,那手电筒肯定也被压在了窝棚底下,也不知道坏了没有。
琦姐打来电话的时候,半个字儿也没提小雅,想来宋老九并不知道小雅的下落也没能把她带走,手电筒成了苏灿心底唯一的牵挂。
现在那支手电筒可是苏灿的命根子,就指望靠它发家立业了,苏灿对它宝贝得很,想到手电筒可能毁在窝棚下,苏灿顿时心急如焚。
好说歹说劝得黄妍留在家照顾大黄,甚至没来及去问黄豁牙今天事情的来龙去脉,苏灿就急吼吼地就往窝棚那儿跑。
苏灿跑回家,那座小山坡似的垃圾堆倒没变化,依然脏乱,但垃圾堆后窝棚的方圆五米内,这几天被黄妍和小雅间歇的收拾了好几回,虽说算不上干净如新,但好歹没了垃圾,收来堆积着的破烂也归置的很整洁,可眼下,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凌乱,像飓风扫过似的。
那辆嘎啦嘎啦直响、载着苏灿度过好些个春秋雨雪的三轮车,已经再也无法发出苏灿熟悉的声音了,它被锤成了铁疙瘩,静静的躺在地上,苏灿没来及瞧瞧它最后的模样。
原本画着“拆”的窝棚,如今已经随了那个红彤彤的字,落了个被拆的下场,几块石棉瓦软塌塌的趴在地上,四散的横梁断木横七竖八的压在石棉瓦下,透过缝隙还能瞧见底下的锅灶炉具,只不过都是已经被压坏了的。
干他娘!
瞧见自己住了好几年的窝棚成了这幅光景,苏灿不禁又骂出了声,对宋老九的恨也更多了几分。
苏灿今早上离开时,将手电筒压在了柜子底,瞅着眼前凄惨的模样,苏灿只能希冀着那张晃晃悠悠满是蛀虫窟窿的木柜子,能撑住石棉瓦的重量没被压碎,否则的话,手电筒没任何完好无损的可能。
这座也许比苏灿年纪都大的窝棚,也不知搭建好了多少年,年久失修,平日里小风吹过就颤颤巍巍像是要迎风栽倒,拆挺好拆,估计不过半根烟的工夫,可要说把废墟整理下,那可就不易了。
那些石棉瓦,每块得有二三百斤,一个人很难搬得开,不过好在苏灿是做惯了体力活的,有把子力气,而且也许是因为最近有钱了,吃的比较好,苏灿觉得这几天自己的力量有着显著的增加,徒手挪石棉瓦,虽然勉强,但终究可以做得到。
忙活了大半天,苏灿终于把石棉瓦都搬开了,最耗力气的干完,底下净是些零碎活,苏灿也算是可以喘口气。
头顶上太阳毒辣辣的照着,苏灿浑身早已被汗水打湿,灰头土脸的看起来跟从泥浆里爬出来似的,黄妍给他精挑细选的那身衣服,穿了不到半天就彻底废了。
“呵…我日咧!”坐在废墟上歇了小会儿,苏灿刚撑起身子站起来,忽然觉得左手传来剧痛,下意识就骂了出声。
抬手一看,却见左手手心被开了条五厘米左右的口子,鲜血如注,瞬间就流满了整只手。
苏灿弯腰瞅了眼,却见他刚才做的地方旁边,露着半截菜刀,刀刃明晃晃的刺眼睛,上面还有几滴鲜红的血迹。
苏灿心知是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按在了菜刀上,不由地苦笑下,狠狠踢了脚菜刀,嘟囔一声,娘的,连你也给我找气。
虽然手上有伤,可眼瞅着就要扒拉到手电筒了,那个木柜子已经露出了一角,苏灿实在没心思离开去包扎伤口,稍等了会儿待伤口血流的慢些,很快就又投入了找寻手电筒的大工程。
苏灿手脚并用的又干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将木柜从废墟中扒拉了出来。
样式老旧的木柜子终究还是没能撑过石棉瓦之重,被砸成了团木疙瘩,瞧着随便一揪就能抓出半捧木屑的柜子,苏灿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里不再抱任何希望。
抱着最后瞅瞅手电筒的心思,苏灿敲开了松软的木疙瘩,打开后,苏灿不经意瞅了下,顿时愣住了,那支手电筒严丝合缝的被木疙瘩包裹着,柜子虽然坏得不成样儿,可手电筒却屁事儿没有,甚至连上面的锈也没脱落。
我日咧!
从绝望到惊喜,苏灿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点抽搐,立即抱起了手电筒,凑在上面亲个不住嘴,“娘的,老子以后天天拿着你,睡觉也搂着,再也不让你出危险!”
苏灿心情激动下,亲的挺猛烈,随之而来的是原本已经止血的伤口在他剧烈的动作下,又裂开流血了。
鲜血自伤口流出,很快就淌到了苏灿握着的手电筒上,筒身的铁锈沾到血液,猛地爆出股红光,接着就凝聚成了个夺目的红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到了苏灿左手手心的伤口里。
苏灿捧着手电筒正亲的激烈,手电筒突然消失不见,差点把苏灿吓得一趔趄,几乎从废墟堆上摔下来。
茫然四下看了几眼,苏灿有些不知所然,娘的,这活生生个手电筒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失而复得的惊喜下,这种再次失去的打击最为伤人,搞得苏灿半晌没回过劲,心里空落落的。
就在苏灿心情重回到低谷时,他忽然觉得左手心很痒,痒得像有蚂蚁在咬,苏灿瞅了下,赫然发现,左手上血迹全无,手心光洁如新,只有刚才伤口处有个米粒大小的褐色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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