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2)
眼中村上春树
我接触的第一本村上春树的书是南京一位一直给《少年文艺》写小说的顾抒寄来的顾抒颇得村上春树的真传随书附的信都像是村上写的。
书是他迄今为止销量最好的《挪威的森林》广告语好像说“这是一部百分之一百的平缓舒和的纯恋爱小说”这句话其实可加可不加但如果不加许多习惯看书皮的读者肯定以为这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纯文学小说尤其在中国会更卖不出去。村上后来洋洋自得说如果他知道《挪》一书能卖出这么多就不加这句话了。我的观点是如果不加这句话书就卖不出这么多。许多读者买书都是这样一打听有一本书已经卖出许多了正是潮流好像不去看看就被潮流给甩了。村上要是不靠此吸引人怕是保证不了最初的读者。
所幸人们还是比较钟爱村上的小说的各种评论也不少了。如果大众对一个作家的关注已经过了作品本身那这个作家就不必写东西了去拍mTV也许更适合些。
但是村上春树的书有一个大缺点就是性描写太占篇幅。我不是封建如果我封建那世上就没人开放了。只是我觉得过分的性描写没有必要。一个作家更没必要去靠这个吸引读者靠性描写来吸引读者的作家都是下三流(又下流又三流的意思)的。
村上的《舞舞舞》、《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同〈挪威的森林》一样可看性凑合但没有多大价值。语言也没有一点林少华所谓的“幽默”比喻句也不像林少华所说的那么好本体喻体联系生硬比钱钟书的不知差了几个世界。
眼中周星驰
有的报纸评论说周星驰的电影是俗雅共赏达到了一种大俗大雅的境界。我很不明白所谓的“大俗大雅”的境界是什么。别看“大俗大雅”的结构和“大彻大悟”、“大恩大德”一样但完全是两码子事。“大俗大雅”就仿佛“大好大坏”、“大男大女”不可能的事。周星驰的电影就是俗但俗出了国际水平。
但这说的是周星驰的古装片他的现代题材的片子完全不值得一看(《食神》还凑合)而在他的片子里拍得最好的是《大话西游》然后是《鹿鼎记》和《九品芝麻官》、《大内密探》。《大话西游》的成功最主要是拖进了一段爱情故事周星驰的一堆搞笑价值等同来的一满眼泪。但这却是恰如其分的地方如果换成朱茵的一堆搞笋等于周星驰的一滴眼泪那就韵味大跌。两个人在《大话西游》里都找到了最好的位置。
说起《西游记》我想起了最近在电视台播放的老《西游记》续集。那纯粹是吃饱了撑的没事砸自己牌子的东西制作如此粗糙编剧如此拖沓不值一提连主题曲都难听了。所以税制作和编剧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敢说周星驰那几部好片子的剧本拿到一些所谓正统的导演手里恐怕连通都通不过。
眼中罗大佑
罗大佑被称为“音乐教父”而台湾音乐史上并没出现“音乐教母”足以证明罗大佑地位的特殊。历来一对一对的没多少地位今天有个金友明天又冒出一个玉女滥了就不值钱了。
罗大佑是李宗盛一样的创作人都是流行歌曲生产线而且词曲都较有内涵。李宗盛的认识是一歌好不好歌词比歌曲重要。罗大佑写出过许多的好词像《恋曲199o》、《童年》、《皇后大道东》、《滚滚红尘》人你的样子》、《光阴的故事》等等等等不胜枚举还把一政治味很浓的《东方之珠》写得如此动情的确功力不浅。但是罗大佑的曲到后来开始显得重叠词曲叠得最厉害的是《童年》和《光阴的故事人
而且罗大佑的词由美到了空的地步。他似乎在追求一种面面感但措辞开始乱在画面感的追求上张洪亮的《请定回落桥》就非常成功。
总体而言罗大佑是成功的。罗大佑千万不要学什么体坛名将一会儿挂靴一会儿复出。罗大佑一旦复出就必定失败。
眼中张信哲
我的哥们曾总结说哪里有女生的尖叫哪里就有张信哲。
第一次接触张信哲是他的《用情》专辑这是他在emI的最后一盘专辑总体感觉相当好之后又收齐了他出道以来除《说谎》外的专辑。别说张信哲是什么人妖声音他生下来就这样子怨不了他而且许多歌只有他的声音唱才有味《别怕我伤心》、《爱如潮水》等都是词曲意境结合比较好的歌但总体而言失败的歌比成功的歌多。尤其是在歌词上越写越差特别是换到了索尼唱片后那帮子写词的不知在写些什么常常前言不搭后语张信哲本人和公司也不知道在挑些什么尽往差里选。
这种水平的退步从《直觉》开始一路退到现在的《回来》而《回来》整盘专辑里的歌词几乎是我见过的专辑里最差的。而张信哲大概也是日子过舒坦了苦情歌也唱不苦了再也没有以往的震撼力了。
眼中范晓萱
至于范晓萱我不想说太多只是个人十分喜欢她在《Rain>的mTV里的样子。尽管我十分支持人的生活要多多改变但我不支持一个歌手——尤其是成功的歌手转型。这就像恋爱时的双方总是希望对方不要变除非自己变得比对方还快。依范晓萱的形象和声音情歌煽情最多止于《深呼吸》的份上再下去就不适合她了。你能接受范晓萱唱张信哲的《依依不舍》吗?就像你不能接受张信哲唱范晓萱的《健康歌》。
眼中谢霆锋
对于谢霆锋我更不想多说什么我甚至不知道我有没有写对这个名字。更加不明白许多评论所谓的“叛逆劲”是指什么你说头长就叫叛逆吧那人家刘欢都还没叫叛逆呢。连最能代表一个歌手个性的歌都是十分普通的陈词滥调看来许多记者和女孩的眼光是没治了。“叛逆”这个词不是毛留得长一点看上去就像可以随便玷污的。
眼中新概念
今天收到一本外地办的刊物我很纳闷干嘛要寄给我。翻开目录看见一篇批评新概念的写得极有道理。开门一句就劈中要害——“难道早恋多一点就是新概念?”幸好我的三篇没写早恋否则就连着一起被劈了。
关于“早恋多”我的看法是旧中国的穷苦人家孩子吃不到饭所以一天到晚嚷着想着要吃饭。我平日饭吃得多所以暂时没有这个**。
开始几届“早恋多”是没有办法的大家现实一点。进了高中情窦还闭得撬都撬不开的会徒失许多生活的乐趣或痛楚那样就遗憾了。怎么说都是大龄青年了参赛的又吃到过饭的大多都对早恋(往往是初恋)有深刻回忆记录下来又可以直接进大学何乐而不为。不过我推荐大家去看一下《白桦林》和韩岚编的一套丛书里面的故事更精彩。
“新概念”最大的弊端就是它最吸引人的地方——几所大学联办。这多少使高三参赛者心浮气躁拼命要让自己的文章出挑在语言上做文章。这样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