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漠然相对(2/2)
临风,兔子和胡萝卜再次向前一步,霁月拦在他们的面前,气氛瞬间又冷凝了起来。
“慕少主,我不会赖账的,麻烦你放了我,容我收拾一下。”花已陌退了一步,她不能就这样走,那三个人还没有安排。
但是,慕流年那里,她是一定要去的,有一个词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话你的那个还在那里不是吗?昨晚的钓鱼还是有效果的,来的挺快的不是吗?
慕流年审视的看着她的表情,似乎想要看出来她到底有没有在说谎,或者是又有什么诡计。
最终,花已陌平静的表情胜利了,慕流年还是慢腾腾的松开了手臂,似乎很不情愿一般。
他一松开,花已陌的好不留恋的向前走。
“你们三个,跟我来。”
慕流年冷冷的站在那里,看着四个人相携走远。
“慕,不可能是她做的,那场大火。”蓝司辰轻轻的坚定的说。
“你对她了解多少?怎么就知道不是她做的,她是我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的凶手。”慕流年冷冷的看着为花已陌说话的蓝司辰,“还是,你气势对她动了心?”
似乎是晴天的霹雳响起,蓝司辰从来没有想到自己隐秘的有时候连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喜欢的心思,被慕流年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会有这么大的震撼。
蓝司辰这个时候才真正的去审视自己的心思,是喜欢吗?喜欢的有多深?可是一时之间,他得不出答案,只是知道,自己不见花已陌的时候,会惦念着,见了之后就高兴。
“如果,我是喜欢呢,你的那些恩怨能不能放下,能不能认真的回忆一下五年前的过往?我说了,能做那些狠毒的事情的人,从来都不是她。”如果是花已陌,她又何至于屡屡生死线上挣扎,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慕流年眸子一冷,嘴角是嘲讽是冰寒:“那就收起你的喜欢,我不可能放下,你不要因为喜欢而蒙蔽了双眼。”
“如果真是蒙蔽了双眼……”蓝司辰桃花眸里带着略略凄清的笑意,他抬起头对视着慕流年,“你是曾经被蒙蔽,还是现在被蒙蔽,不妨问问自己的心。”说完一个转身,就往花已陌的房间走去。
慕流年看着他的背影,皱紧了眉头,蓝司辰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那失去的记忆里真的有发生过他那些大事记之外的东西,比如情爱纠葛,为何他丝毫没有印象。
“不行!!”兔子哗啦一下跳起来,“我们是你的护卫,不能让你去冒险。”什么叫只要他们三个安然的待在福利院,替她守护好福利院就够了,其他的有她自己来应对,不要无辜的去受池鱼之殃。
“替我守护好福利院比什么都重要,你们知道一定会有人拿着这些人的性命来威胁我。而我一定是不会死的,他们想要的是财富是权势,如果没有得到,是不会让我死的。”花已陌耐心的解释。
“不行,至少要有人在你身边。”临风说道。
“我九死一生的时候不是也没有人在我身边,我还不是好好的。”花已陌看着明显是语言说不通了,脸色一冷,“你们是不是要听我的?”
“是。”三个人恭敬的站着点头。
“那就好,这就是命令,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来伤害我,已经伤害我的我会加倍的还回去。何况,花念歌就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那些仇我去报,你们只要安心的等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会找你们的,现在你们就在这里熟悉环境,替我保存实力,不要那么快就暴露了,也让我有一张底牌。”
“你的底牌还有我。”蓝司辰慢慢的走进来,很是认真的看着花已陌,“你可以不去,我想办法。”
“不,我要去。”花已陌坚定的说,“花念歌在那里,我怎么舍得她幸福,我还要确切的知道我的母亲,我的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所以,一定要去。如果你想要帮我,就守护好自己,也许有一天我一无所有,还有个地方可以去。”
蓝司辰知道自己劝不住,也知道事情的发展由不得他来更改:“一切小心,我们不阻止你报仇,但是希望你平安的活着。”
花已陌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
“老大,真的让她去啊?”一看就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让阁主去涉险,直接打晕不就好了嘛。
“她只是不想让我们有危险,或者说,她压根就不想让任何关心她的人有危险,宁愿自己有危险。”蓝司辰低叹一声,就知道花已陌是善良的,她真要去赌,未必能输,可是她不赌,因为她身边站着的都是对她好的人,她宁愿一个人承受。
临风和胡萝卜看着花已陌的眸子突然多了一些东西,那个东西叫做敬服,这是个值得他们跟着的阁主,不是他们看到的那个表象。
“怎么了?”秦果果端着衣服出来,一看到庭院里的慕流年和霁月,瞬间就明白了。
“你真的要去?”秦果果拉住花已陌的胳膊。
“必须去。他们几个就给你了,你好好调教,会有用到的时候。”花已陌看着秦果果拜托道。
“那你要小心,慕流年似乎和以往不一样了,那天葬礼,看我就像是看陌生人,完全不认识。是不是花念歌做了什么?”秦果果皱着眉头说。
“我知道了。”花已陌淡淡点头,眸光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明亮的阳光里,慕流年看着花已陌披着一身阳光缓缓地走来。他刚刚悬着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他真的以为花已陌要有什么别的花样。不知为何,他自从见到花已陌的刹那,就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女人他要拘禁在身边。
也许是因为要报仇,也许是因为其他,他就是突然感觉这个人异常的熟悉,熟悉到任何的碰触都是自然的舒适。
似乎对花念歌,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渴望。是花已陌太过厉害了吗?
花已陌缓缓走过来,目光平平静静的,越过站着的慕流年,就往门外走。
慕流年眸子一冷,因为花已陌的无视。
转身也往外走,他要的不过是罪魁祸首花已陌,如今花已陌已经在了,别的任何一个人,他都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