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已陌逃离(1/2)
慕流年看着花已陌的行为,眼光闪了闪,花已陌比他想的还要坚强,也比他想的更加的绝情,能对自己狠的人,才会对别人更狠。
水热了加冰,花已陌忍受不住的时候,就咬自己,池子里的水已经变成了红色。花已陌的一对手臂也是伤痕累累。
花已陌够狠,慕流年却看不下去了,一把把花已陌拎了起来,浴池里的水被放掉,然后又被放满了水。
慕流年抱着花已陌坐进了池子里。
“慕流年,你出去!”花已陌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自然控制力也下降了很多,而此时的慕流年对于她来说,就是饥肠辘辘的时候看到的那一碗红烧肉。香气四溢。
“花已陌,我就施舍给你一次。。。”慕流年一边说着一边把花已陌的衣服扔了出去。。
花已陌根本就是拒绝不了,完全没有办法拒绝。那种渴望太真切,太深刻,满足来的太过突然,估计终其一生,花已陌都没有办法忘了这一夜。
花已陌,我是谁?慕流年这样狠狠的问慕流年。花已陌的语音破碎,但是还是知道此时的这个男人是慕流年。。。
花已陌,我是谁?
慕流年一遍一遍的问,直到花已陌虚脱完全的失去知觉。。
这一夜那样长,长到以后当花已陌和慕流年回想起来的时候,都会有森寒的感觉袭来。
当早晨的阳光从窗外扑洒进来,花已陌是被吓醒的,如果有一道寒冷的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你,就像是猎豹盯上自己的猎物,并且露出了自己的森森白牙。
毛骨悚然不过是这种感觉。花已陌睁开酸涩的眼睛,一侧过头就看见慕流年衣衫整齐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冷冽的面容,黝黑的眸子,盯着花已陌,没有说话,可是寒冷和压力笼罩在花已陌身上。
这个时候,花已陌才意识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酸痛的像是被车轮碾压过一般。
“昨夜,你可是万分的热情。”慕流年淡淡的说,可是话语里的嘲讽是那么明显。
花已陌的脸刷的一下红的滴血,手臂上的伤痕已经包扎好了,她也还在被单里,可是还是感觉屈辱和难堪。
似乎无论慕流年是光着还是穿着,感到屈辱的都是她。
慕流年把那些信件递到花已陌的面前:“也许,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是谁写给你的?”
花已陌抓住被单慢慢的坐起来,没有接过慕流年手里的信件,低垂着眉眼微微笑了,这才是真正的风暴来临:“我不知道是谁。一个小女佣给我的,我是完全没有印象。”即便是一开始就知道是个局,她还是自己走了进去,实在是怪不得别人,是她自己走到这里。。
因为,胆子大的她想要看看那个人是谁。。
“没有印象?”慕流年把那些信件顺手一扔,白色的纸张纷纷扬扬的飘洒在床铺上和地面上,“没有印象你会让小女佣给你送信,没有印象你会深夜从楼上爬窗户下去私会情郎?如果我不去呢,你要和那个人怎么样?”流云回来了,那后面山林浓密,人并没有找到,可见是早有准备的。
花已陌抬头看着慕流年,突然自嘲的笑了,她以为是在石屋等着她的,捉奸也罢,还是别的什么,原来还在这里等着她,那个小女佣,她岂会不知道,门卫的女儿。
她原本想要和慕流年说的,慕流年根本就不让她说,如今听着这番说辞,慕流年根本就是已经给她定了罪。那么,她还说什么,多说无益。
“所以呢?”花已陌抬起头,问慕流年最后的决定,那个人说要帮着她离开,果然是这样,死了都没有戏了,有时候,活着比死更加的难受。。估计,那才是目的所在。。
“你不解释?”慕流年挑眉问,花已陌这个样子更加让他怒火狂燃,这是在保护那个男人嘛?
“我解释什么,你不是早有定论了吗?”花已陌淡淡笑了,拿起床边的戒指看了看,斯朕在监狱里曾经问她有没有看过戒指,那个戒指原来在手上,后来拿了下来,一直都没有看过。可是那个人说,原本的戒指里面是有慕流年的名字的,如果那么久之前就已经被慕流年偷梁换柱了,只能说明,慕流年对于她真的是有别样的心思的。
因为这份别样的心思,她说什么也要离开。
情深劫重,祸及众人。那是她不愿意看到的,何况还有可能有一天她和慕流年双双身死。
“花已陌!”慕流年怒,花已陌这个云淡风轻的样子,倒是显得他特别愚蠢似的,“我有定论是我的,你解释的是你的。现在我让你说!”
“那好,那是暗恋我的人,信写的情深意切,我也感受到了温暖,怎么,因为我是卖给你的,所以不能有自己的心尖上的人吗?”花已陌不仅没有解释,反而越说越离谱。
“为什么?”慕流年早就想要这么问花已陌了,为什么,为什么花已陌眼中可以看到的人始终不是他,为什么无论他做什么,花已陌从来没有念着他的半点好。。
“没有为什么。”花已陌淡淡的说,丝毫不妥协。如果离开可以让慕流年活的更好,让她获得更好,让所有人活的更好,没有什么不妥。。。
“很好,花已陌,你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慕流年看着花已陌,眼神冰冷,整个屋子的空气似乎也都结了冰。。
花已陌只是把床单往上拽了拽。并没有丝毫要妥协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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