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一家(2/2)
“切,又不是打仗,沙场秋点兵呐,至于说的这么夸张吗?”我疑惑。
“绝对是英雄啊!这比战场上见真家伙还厉害!”离也起来了。
我把绿绮拉到一边,小声嘀咕:“今晚多买点菜,往好的做啊,这可不是省钱的时候——不够就在咱们的私房钱里出…….”
绿绮乐呵呵的说:“东家,您就放心吧!”
傍晚时分,两匹高头大马,停在了我们方氏咨询馆的门口。我们早已站的一溜排,等着了。抬眼一看,可不就是两位李画师。待到他二人下得马来,小飞飞殷勤的立刻跑上前,牵过缰绳;我,绿绮,离,一一上前,大家打起了招呼。
李老头儿是个随和的主儿,根本不拘小节,拉着李子拓,就往屋子里走,边走还边说:“今晚就是乐和乐和,自己人庆祝一下!方馆主可是现你的要功臣呐…….”
我汗颜。
关好门,我们六人在大厅的红木桌前坐定。
面对所有人好奇加征询的眼光,李子拓孩子一般的低下头,羞赧的一张俊脸通红通红;他肩头果然停着一只小小的乌鸦,通体墨黑墨黑,很是灵巧,安安静静的,也不吵闹,乖乖的歪着头,瞅着大家,真可爱极了。
李老头儿则大方的给他一一介绍。
李子拓当即向我们一一敬酒,连绿绮也捎带上了,大家一致通过意见:真是个俊俏内敛的好孩子!
吃起饭来,李老头儿的家常就聊开了。
也略微向我们介绍了一下,说李子拓虽然是家生奴,在李府由很多下人拉扯长大,但是从小就喜欢画画,没事就偷偷练习,不仅有天赋,还勤奋,经常委托关系要好的书房小童,把大师作废的画作,从一堆垃圾中找出来,自己偷偷摸索学习。
我们都很赞赏这个优秀的少年郎,频频向他和李老头儿劝酒,老李不经喝,没一会儿就微酣了。
突然,他一拍桌子,打了和重重的酒嗝儿:“我的儿子啊,就是与众不同!”
啥?你的儿子?糊涂了吧?我赶紧对离说:“大师喝醉了!别敬了!”
谁知李老头儿闻言倒跳了起来:“我什么时候喝醉了?小李子就是我儿子!不信,你们看!”
说完,他一把拉起李子拓的右手长袖,一下捋到胳膊肘。我们赫然现,小李画师的小臂上,有一块青色的三角形胎记。
李老头儿指着青色的三角形胎记喊道:“看见了没有?我儿子!我儿子啊!我们昨晚就相认了!”
哇噻,级爆炸性新闻啊!我顿时开始两眼放光。
李老头儿得意的解释说:“昨天我在太液池边,看见小李子卷起袖子,甩开狼毫的时候,就瞟见那块青色胎记了!我找了十几年的儿子啊!一直以为流落在外,谁知道多少年,就在自己的府里!”
他激动的泪流满面,开始低声啜泣。
小李画师赶紧手忙脚乱的用袖子给陇西郡公擦擦,我们却一致吼:“接着说啊!”
李子拓歉意的笑笑:“还是我来说吧!大师…….”
窥见杀人的两道眼光,立刻改口:“家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