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嫁(1/2)
论嫁
天岳云见玉蝉和安娘躲在卧室里做针线缝衣裳。
见姑嫂二人专心致志的样子十分可爱于是轻手轻脚的进了房也没惊动她们想去看看二人缝的是什么衣衫。
安娘猛一抬头现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眼前吓得“啊!”的一声惊叫手中的针扎在了手指上慌得衣衫也扔在了地上。
“安娘怎么了?”岳云忙抓了安娘的手指小心的看指端冒出一粒艳如红玉般的血滴。
“哥哥怎么进来也不说句话吓死人。”安娘嗔怪。
“大白天你们姑嫂二人在屋里躲了做什么?外面光线好为什么不去堂屋里去做针线?”
玉蝉瞪了岳云一眼嗔怪说:“我有几块儿衣料可惜是绫帛的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好料但也是爹爹禁忌的。为安娘慢慢的缝制些衣衫免得日后出嫁没像样的衣裳。”
岳云嗤之以鼻:“既然爹爹有家规不许子女穿绫罗就连母亲偶有一次穿了件普通帛的衣衫都被爹爹训斥给安娘找的婆家必然是勤俭之家合用有这些顾虑?”
“啐!不知道鄂州风俗女人家的妆奁少了是要被婆家耻笑的。?”玉蝉撅起嘴。
“那到底是娶媳妇还是娶妆奁呀?”岳云驳斥。
但看了安娘妹妹娇嗔的样子还真是益的妩媚。
其实平日岳云已经在自己仅有的月饷中给安娘留下部分钱备了将来出嫁。
不管如何说戚家毕竟是大户人家门户殷实。就是继祖心怡安娘不会计较。但毕竟做人家媳妇也不能太过寒酸。岳云忽然想到父亲那夜的话心里隐约有些不详地感觉。
他是长兄生母又不在。自然他要多操心些。
岳安在门外喊了岳云说:“老爷去郝将军家赴宴回来了带回来一样好吃地东西让小官人和姑娘们都去尝尝。”
岳云心里奇怪父亲从来对食物没有什么偏爱家里的食物就是寻常百姓家的麦面加齑菜偶然吃荤也不过是一味猪肉。从来没有什么讲究。
到了厅堂看到父亲少有地欢快近乎天真的样子对他们招呼说:“来尝尝这种素面食物很是好吃。郝晸将军说是“酸馅”。还从未吃过这种面食所以带回来让你们尝尝。”
岳云尝了一口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很怪的味道居然素面也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食物。媳妇你好好去学学。”这才是年节前欠债还得快玉蝉前些时候还向岳云抱怨说岳家的食物无非是麦面、齑菜。他地厨艺都无用武之地。玉蝉笑望着一脸诡笑的丈夫眼神在暗示岳云:“等到回房我们来慢慢理论。”
忽然玉蝉捂了嘴一阵呕吐的样子疾步匆匆的奔向门外躲在墙角把吃进去的酸角全吐了出来。
岳云脸色一阵尴尬。想是媳妇不习惯这些粗食但是就是吃不惯也不能驳了爹爹的兴致当场吐了呀。
岳云偷眼看父亲。父亲已经略含愠色。
玉蝉回来时一脸的歉意支吾说:“这两天有些闹胃。”
反是李娃忽然脸上露出惊喜偷偷拉了玉蝉问:“是有了?”
玉蝉羞涩的看了眼婆婆低了头猛点几下头。
“啊天大地喜事喜事~~”李娃兴奋的说立刻屋里刚紧张了的气氛活跃起来岳飞忙吩咐呆楞在一边的岳云说:“云儿去随为父禀明你奶奶然后烧香祭祖。”
岳云此刻却缓缓凑到玉蝉近前拉了她地手问:“真的?”
“啐!谁个拿这事打诳语?”李娃嗔怪着。
全家都沉浸在喜悦中李娃开始寻了红布为玉蝉将来地孩子缝肚兜。
安娘同嫂嫂做针线时意外现摆在梳妆台上的一双虎头鞋奇怪的问:“嫂嫂你做的吗?这做工真巧。”
玉蝉支吾说:“是别人送的一位婆婆就是总给你哥哥做布鞋的那位。”
安娘忽然心里一惊。她明明记得嫂子对她讲过的那位“亲姨娘”其实安娘早知道奶奶在编谎话安娘本已经对这位总给哥哥做新鞋的婆婆满是疑虑如今看到虎头鞋更是暗信了一点。她的亲娘还没死那个抛弃她们兄妹改嫁了的贱女人找回来了。
晚上的饭特别加了道鸡汤为玉蝉补身子。
为了庆祝岳云的媳妇终于有喜岳飞按了习俗在家里设了家宴请了些军中的好友来吃饭自然也有张宪。
岳云在父亲面前自然不好太放肆规矩的给诸位长辈敬酒。
酒席上牛皋忽然取笑说:“要说云儿就是难得的好丈夫了这多是岳大哥家传。没见韩世忠、刘光世之辈那还不都是妻妾成群。朝廷的规矩命官正妻才有“外命妇”之封。刘光世竟然忽奇想请朝廷封姬妾为什么‘国夫人’、‘郡夫人’、‘淑人’、‘硕人’简直是千古奇闻。这样小妾的身份也不低贱了也是朝廷命妇。朝廷竟然应允了此例一开张俊、吴玠等人一一效法简直是混乱。”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岳云却心里暗想:如果让爹爹赶走继母是不可能就是亲生母亲没曾改嫁如今找回岳家也不能取代继母的地位;但如果生母回来也没个名分难道反屈尊为小妾?但若有了这些“淑人”、“硕人”的封号就名正言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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