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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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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青文从果盘里取了些果子递给两人微笑道:“那么吃些果儿”。

左边那僮儿接了道:“多谢姑娘”。

曹云奇最是嫉妒兼知性如烈火半分儿都忍耐不得见田青文对两人神态亲密心中怒气已生冷笑道:“小小孩童居然背负长剑难道你们也会剑术么?”两僮愕然向他望了一眼齐声道:“小的不会”。

曹云奇喝道:“那么装模作样的背著剑干么?给我留下了”。

伸出双手去抓两人背上长剑的剑柄。

两个僮儿绝未想到此时有人要夺他们兵器曹云奇出手又是极快只见刷刷两声众人眼前青光闪动两柄长剑脱鞘而出都已被他抢在手中。

曹云奇哈哈一笑道:“你两个小……”第五字未出口两个僮儿一齐纵起一出左手一出右手迅之极的按在曹云奇颈中。

两人同时向前一扳曹云奇待要招架双脚被两人一出左脚、一出右脚的一勾登时身不由主的在空中翻了半个斤斗拍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下。

他夺剑固快这一交摔得更快众人一愕之下两僮向前扑上要夺回他手中长剑曹云奇岂是弱者适才只因未及防备方著了道儿他一落地立即纵起双剑竖立要将两僮吓退。

不料两僮一纵不知怎的一人一手又已攀在他的颈中一扳一勾招式便和先前的全无分别曹云奇又是拍的摔了一交。

第一交还可说是给两僮攻其无备这第二交却摔得更重。

他是天龙门的掌门正当年富力壮两僮站著只及到他的胸口二次又跌教他脸上如何下得来?狂怒之下杀心顿起人未纵起左剑下垂右剑突然横劈要将两个僮儿立毙剑下。

田青文见他这一招式本门中的杀手“二郎担山”招数狠辣即令武功高强之人一时也难以招架眼见这一双玉雪可爱的孩子要死于非命忙叫道:“师哥休下杀招”。

曹云奇挥剑削出听得田青文叫喊他虽素来听从这师妹的言语但招已递出急切间收剑不及当下腕力一沉心想在两个小子胸口留个记号也就罢了。

那知左边的僮儿忽从他腋下钻到右边右边的僮儿却钻到了左边。

他一剑登时削空正要收招再突觉两旁人影闪动两个小小的身躯又已扑到。

曹云奇吃过两次苦头可是长剑在外倏忽间难以回刺眼见这怪招又来仍是无法拆架闪避当即双剑撒手平掌向外推出喝一声“去!”两掌上各用了十成力两个僮儿只要给掌缘扫上了也非得受伤不可。

突见人影一闪两个僮儿忽然不见急忙转过身来只见左僮矮身窜到右边右僮矮身窜到左边眼睛一花项颈又被两人攀住。

危急之下他腰背用力使劲向后急仰存心要将两僮向后甩跌出去。

劲力刚一甩出斗觉颈上两只小手忽然放开一惊之下知道不妙急忙收劲站直却已不及两僮又是一出左足一出右足在他双脚后跟向前一挑。

曹云奇自己使力大了本已站立不住再被两人这一挑大骂“直娘贼”声中腾的一下仰天一交。

这一下只跌得他脊骨如要断折挺身要待站起腰上使不出劲竟又仰跌。

周云阳抢步上前伸手扶起。

两个僮儿已乘机拾起长剑。

曹云奇本是紫膛脸皮这时气得紫中黑拔出腰中佩剑一招“白虹贯日”呼的一声迳向左僮刺去。

周云阳见师兄接连三番的摔跌知道两个僮儿年纪虽幼却是极不好斗对方共有二人自己上前相助也算不得理亏当下跟著出剑向右僮招。

左僮向右僮使个眼色两人举剑架开突然同时跃后三步。

左僮叫道:“大和尚小人奉主人之命前来下书并没得罪这两位为甚么定要打架?”宝树微微一笑说道:“这两位要考较一下你们的功夫并无恶意。

你们就陪著练练”。

左僮道:“如此请爷们指点”。

两人双剑起处与曹周二人斗在一起。

这庄子中佣仆婢女个个都会武功听说对方两个下书的僮儿在厅上与人动手纷纷走出来站在廊下观斗。

只见一个僮儿左手持剑另一个右手持剑两人进退趋避简直便是一人双剑连环进击紧密无比。

看来两人自小起始学剑就是练这门双剑合璧的剑术。

难得的是那左僮左手使剑竟和右僮的右手一般灵便定是天生擅用左手。

曹周师兄弟二人连变剑招始终奈何不了两个孩子。

转眼间斗了数十合曹周二人虽无败象却也半点占不到上风。

阮士中心中焦躁细看二僮武术家数也不过是一路少林派的达摩剑法毫无出奇之处只是或刺或架交叉攻防出击的无后顾之忧守御的绝回攻之念不论攻守俱可全力以赴而已自忖以一双肉掌可以夺下二僮兵刃眼见两个师侄久斗不下天龙北宗的威名摇摇欲坠。

当即喝道:“两个孩子果然了得。

云奇、云阳退下老夫跟他们玩玩”。

曹周二人听得师叔叫唤答应一声要待退开那知二僮出剑突快顷刻之间双剑俱是进手招数。

曹周只得挥剑挡架但二僮一剑跟著一剑绵绵不尽挡开了第一剑第二剑又不得不挡十馀招过去竟尔不能抽身。

田青文心道:“待我接应两位师兄下来让阮师叔制住这两个小娃娃。

阮师叔武功何等厉害自然一出手便抓住了四根小辫子”。

挺剑上前叫道:“两位师哥下来”。

她见左僮正向曹云奇接连进攻当即挥剑架开他的一剑岂知这僮儿第二剑出招时竟是一剑双击既刺曹云奇的眼角又刺田青文左肩。

田青文只得招架这一来她接替不下师兄反而连自己也给缠上了。

曹云奇愈斗愈怒心想:“我天龙北宗剑术向来有名今日以我三人合力还斗不过两个小小孩童江湖上传言开去天龙北宗颜面何存?”想到此处出手加重。

右僮见长兄受逼回剑向曹云奇刺去。

曹云奇转身挡开左僮已剑攻向周云阳。

二人在倏忽之间调了对手这一下转换迅之极身法又极美妙旁观众人不自禁的齐声喝采。

殷吉低声道:“阮师兄还是你上去。

他们三个胜不了”。

阮士中点点头勒了勒腰带。

叫道:“让我来玩玩”。

一纵身已欺到右僮身边左指点他肩头“巨骨穴”右手以大擒拿手迳来夺剑。

旁人见他身法快捷出手狠辣都不禁为这僮儿担心却见剑光闪动左僮的剑尖指到了阮士中后心。

阮士中一心夺剑又想左僮有周云阳敌住并未想到他会忽施偷袭只听田青文急叫:“师叔后面!”阮士中忙向左闪避却听嗤的一声后襟已划破了一道口子。

那左僮叫道:“这位爷小心了”。

看来他还是有心相让。

阮士中心头一躁面红过耳但他久经大敌适才这一挫折反而使他沉住了气当下不敢冒进展开大擒拿手法锁、错、闭、分寻瑕抵隙来夺二僮手中兵刃。

他在这双肉掌上下了数十年苦功施展开来果然不同寻常。

但说也奇怪曹周二人迎敌之时二僮并未占到上风现下加多阮田二人却仍然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殷吉心想:“南北二宗同气连枝若是北宗折了锐气我南宗也无光采。

今日之局纵让旁人说个以多胜少总也比落败好些”。

长剑出鞘一招“流星赶月”人未抢入圈子剑锋却已指向左僮胸口。

右僮叫道:“又来了一个”。

横剑回指点向他的手腕。

殷吉一凛心道:“这两个孩儿连环救应果已练得出神入化”。

手腕一沉避开了这一剑。

避开这一剑并不为难但他攻向左僮的剑势却也因此而卸。

大厅上六柄长剑、一对肉掌打得呼呼风响一斗数十合仍是个不胜不败之局。

陶子安见田青文脸现红晕连伸几次袖口抹汗叫道:“青妹你歇歇我来替你”。

当即挥刀上前。

曹云奇喝道:“谁要你讨好!”长剑挡开右僮刺来剑招左手握拳却往陶子安鼻上击去。

陶子安一笑滑开三步绕到了左僮身后。

他虽腿上负伤刀法仍是极为精妙但二僮的剑术怪异无比敌人愈众竟似威力相应而增。

陶子安既须防备曹云奇袭击又得对付二僮出其不意递来的剑招竟尔闹了个手忙脚乱。

陶百岁慢慢走近提著钢鞭保护儿子。

刀光剑影之中曹云奇猛地一剑向陶子安劈去。

陶百岁怒吼一声挥鞭架开跟著向曹云奇进招。

旁观众人见战局变幻不由得都是暗暗称奇。

熊元献当阮士中下场时见他将铁盒放在怀内心想不如上前助战混水摸鱼乘机下手抢夺铁盒也好杀了陶氏父子报仇也好当下叫道:“好热闹啊刘师兄咱哥儿俩也上!”刘元鹤与他自小同在师门彼此知心一听他叫唤已明其意双拐摆动靠向阮士中身畔。

那左僮那得想到这许多敌手各有图谋见刘元鹤、熊元献加入战团竟尔先制人出剑向两人直攻双僮剑术虽精但以二敌九本来无论如何非败不可只是九个人各怀异心所使招数倒是攻敌者少互相牵制防范者多。

田青文见刘熊二人手上与双僮相斗目光却不住往师叔身上瞟去已知存心不善叫道:“阮师叔留神铁盒”。

阮士中久斗不下早已心中焦躁寻思:“我等九个大人还打不倒两个小孩今日可算是丢足了脸若是铁盒再失以后更难做人了”。

微一疏神只觉一股劲风掠面而过原来是右僮架开曹云奇、周云阳的双剑后抽空向他劈了一剑。

阮士中心中一凛暗道:“左右是没了脸面”。

斜身侧闪手腕翻处已将长剑拔在手里。

这九人之中论到武功原是属他为。

这时将天龙剑法使将开来只听叮当数响陶氏父子、刘熊师兄弟等人的兵刃都被他碰了开去。

殷吉护住门户退在后面乘机观摩北宗剑术的秘奥。

阮士中见众人渐渐退开自己身旁空了数尺长剑使动时更为灵便精神一振踏前两步一招“云中探爪”往右僮当头疾劈下去。

这一招快捷异常右僮手中长剑正与刘元鹤铁拐相交忽见剑到急忙矮身相避只听刷的一响小辫上的一颗明珠已被利剑削为两半跌在地下。

双僮同时变色。

右僮叫了声:“哥哥!”小嘴扁了似乎就要哭出声来。

阮士中哈哈一笑突见眼前白影幌动双僮交叉移位叮叮数响周云阳与熊元献的兵刃已被削断。

两人大惊之下急忙跃出圈子但见双僮手中已各多了一柄精光耀眼的匕。

左僮叫道:“你找他算帐”。

右手匕翻处叮叮两响又已将曹云奇与殷吉手中长剑削断原来这匕竟是砍金切玉的宝剑。

曹云奇后退稍慢嗤的一声左胁被匕划过腰中革带连著剑鞘断为数截。

右僮右手长剑左手匕向阮士中欺身直攻。

这时他双刃在手剑法大异。

阮士中又惊又怒一时瞧不清他的剑路但觉那匕刺过来时寒气迫人不敢以剑相碰只得不住退后。

右僮不理旁人著著进迫。

左僮与兄弟背脊靠著背脊一人将馀敌尽数接过让兄弟与阮士中单打独斗拆了数招陶百岁的钢鞭又被削断一截。

刘元鹤、陶子安不敢迫近只是绕著圈子游斗。

殷吉、曹云奇、周云阳、田青文四人见阮士中被迫到了屋角已是退无可退都是焦急异常要待上前救援一来三人手中兵刃已断二来也闯不过左僮那一关。

宝树在旁瞧著双僮剑法心中暗暗称奇初时见双僮与曹云奇等相斗剑术也只平平但当敌手渐多双僮剑上威力竟跟著强增。

此时亮出匕情势更是大变。

左僮长剑连幌逼得敌对众人手忙脚乱转眼间陶子安与刘元鹤的兵刃又被削断。

与左僮相斗的八人之中就只田青文一人手中长剑完好无缺显然并非她功夫独到而是左僮感她相赠果子之情手下容让。

阮士中背靠墙角负隅力战只见右僮长剑迳刺自己前胸当下应以一招“腾蛟起凤”。

这是一招洗势。

剑诀有云:“高来洗低来击里来掩外来抹中来刺”。

这“洗、击、掩、抹、刺”五字是各家剑术共通的要诀。

阮士中见敌剑高刺以“洗”字诀相应原本不错那知双剑相交突觉手腕一沉己剑被敌剑直压下去。

阮士中大喜心想:“你剑术虽精腕力岂有我强?”当下运劲反击。

右僮右手剑一缩左手匕倏地挥出当的一声将他长剑削为两截。

阮士中大吃一惊立将半截断剑迎面掷去。

右僮低头闪开长剑左右疾刺将他封闭于屋角出来不得。

殷吉、曹云奇、周云阳齐声大叫暗器纷纷出手。

左僮窜高跃低、右手连挥将十多枚毒龙锥尽数接去。

原来他匕的柄底装有一个小小网兜专接敌人暗器。

七星手阮士中兵刃虽失拳脚功夫仍极厉害他是江湖老手虽败不乱当下以一双肉掌沈著应敌只是右僮那匕寒光耀眼只要被刃尖扫上一下只怕手掌立时就给割了下来。

他最怕的还不是对方武功怪异而是那匕实在太过锋利当下只有竭力闪避不敢出手还招。

右僮不住叫道:“赔我的珠儿赔我的珠儿”。

阮士中心中一百二十个愿意赔珠可是一来无珠可赔二来这脸上又如何下得来?宝树见局势极是尴尬再僵持片刻若是那孩童当真恼了一匕就会在阮士中胸膛上刺个透明窟窿。

他是自己邀上山来的客人岂能让对头的僮仆欺辱?只是这两个孩童的武功甚为怪异单独而论固然不及阮士中只怕连刘元鹤、陶百岁也有不及但二人一联手竟是遇强愈强自己若是插手一个应付不了岂非自取其辱?当他沈吟难决之时阮士中处境已更加狼狈。

但见他衣衫碎裂满脸血污胸前臂上被右僮长剑割了一条条伤痕。

他几次险些儿要脱口求饶终于强行忍住。

右僮只叫:“你赔不赔我珠儿?”那长颈仆人走到宝树身边低声道:“大师请你出手打了两个小娃娃”。

宝树“嗯”了一声心中沈吟未定忽听嗤的一声响雪峰外一道蓝焰冲天而起。

那长颈仆人知是主人所约的帮手到了心中大喜:“这和尚先把话儿说满了事到临头却支支吾吾幸好又有主人的朋友赶到”。忙奔出门去放篮迎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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