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面试（2/2）

上官旻点头，心里说果然还是骗子。

但大叔话锋一转，取了一个厚厚的介绍册，扔给上官旻：“但那样很不划算，你可以先去国内和外国大学有合作的大学念书，将来还可以去宾夕法尼亚之类的名校。这样费用低很多，也比较保险。”

“就这样跟你说吧，老师接下来的话可能就不好听了。我们一开始其实不想把这个名额给你的，我们说到底也是为了赚钱，但让一个完全没希望的学生占了这个名额，最后又没去成，我们也赚不了多少钱。你也不像是能砸很多钱硬要出国的家庭的孩子，老师说的对吧？”大叔语重心长地说，话虽难听但是也是事实，上官旻乖乖地点头，不敢看他，“但是你爷爷是我当年在国内读大学的教授，他的面子我不能不给。所以帮你选了一家办学资质较好的学院，是私人学院，不参与国家统一招生的，你也不可能听说过。这都是内部消息，纯粹是我为了谢师恩才给你的优待，你拿回家好好看看吧。那边对你还是很满意的，可以走。”

说罢，大叔满含鼓励地拍拍上官旻的肩膀，目送她离开。

“怎么说？”上官荣见孙女走出来，急忙起身关心得问。

“没戏。”上官旻悻悻得说，把手里拽着的介绍册递给爷爷，“说是可以先去这个地方读本科然后出国。”上官荣见孙女有些不高兴，也不急着翻看介绍册，轻轻地抱了上官旻一下，温柔地说：“没事的啊，爷爷知道你已经够努力了，不强求啊。说起来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走，爷爷带你奢侈一把，今天中午咱们吃牛排了。”

“在这？”上官旻不敢相信，爷爷是节俭成性的人，平时虽说给上官旻的钱都还算宽裕，可到自己身上就恨不得一块钱当两块钱花。

“来也来了，就当给你补补。我的孙女可是伤患呢。”爷爷笑着拍拍上官旻的头，拉起她就往餐厅的方向走。

其实后来上官旻也明白了，亲情，其实不一定只有血缘才能维系。

与此同时，小会议室，

秃头大叔确定上官旻已经走远，才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语气恭敬至极，哪怕是打电话也贡头哈腰得：“是是是，册子已经给她了，是个好姑娘，璞玉，璞玉啊……”

“你也十八岁了，也可以喝一点了，但是不能在外面喝哦。”上官荣亲手给孙女倒了一杯红酒，手法老道。点餐也是有条不紊，礼节也一丝不苟，可想而知爷爷年轻时也是经常出入这些场合的，现在的上官荣就像一位老贵族带着掌上明珠出入社交场，连一旁服务生忍不住说，两祖孙关系真好。

“谢谢爷爷。”上官旻学着上官荣的姿势呷了一口红酒，她以前过年也喝过一点，但是对这种黑红的液体没什么好感，总觉得又苦又涩。可今天酒刚入口，上官旻却感到酒液滑入口中，一股说不出的舒服，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奇怪，以前没觉得这东西好喝啊，难得是因为今天的酒比较贵？”上官旻暗自奇怪，摇了摇，开始与前菜作战。

注1sat全称scholasticassessme，中文名称为学术能力评估测试。由美国大学委员会（collegeboard）主办，是美国大学入学的两项考试之一（另一项为act），因其历史更长，且发展于名校较多的美国东北部，在中国影响更大。两项考试都与国内的高考性质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