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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飞来艳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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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水对风紫辉的求婚话语一落音,紧接着又是一阵扑通连声,刚才跌倒后好不容易站起来的一干人等,再一次与大地做亲密接触去了。

很好,很有起,这个古怪而强大的男人,向另一个古怪而诡异的男人求婚虽说富贵人家养个男人做情人,是很正常的事情,问题是从没有哪个男人胆敢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自己对男人的心思,还说着如此的正常,太正常了,正常到所有人都想翻白眼。

就连万事不惊的风紫辉,此刻也不觉一愣。

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惊鸿,这时侯也不觉又气又笑:“真是荒唐,你只看他一眼,就向他求亲?”

“有什么荒唐的,我只看一眼就知道我喜欢他了。对喜欢的人,最大的诚意,不就是婚姻吗?一边说着我喜欢你,却又退退不愿谈及婚嫁,难道你喜欢这种不负责任的人?”束水简简单单一句话,就堵得惊鸿脸上一阵泛白。

当然,束水也没空过多理会他,只是专心望着风紫辉,笑着问:“嫁给我,好不好?”

难得风紫辉居然可以心平气和地说:“不好。”

“为什么?”束水皱起眉:“我很能干的,也很有钱,我可以保护你,还会尽力让你过非常好的生活,对了,你不是生病了吗?需要人参、熊胆吗?你不管用多少,都由我来供应,我会对你非常非常好的,我虽然不是女人,但是我人很好啊!你以后就会现了”他这里滔滔不绝说个不休,和那一拳击毁墙壁,面对惊鸿无双威压,仍能逞勇不退的斗士形象完全不符。

站在旁边的惊鸿额角青筋直跳,而风紫辉也有点要出汗的样子了,不得不打断他的话:“不是这些问题。”

“不是这些问题?“束水眨了眨眼,忽然间若有所悟地说:“对了,你们都是男人娶女人,那好啊!你就娶了我好了。我很好的,什么事都能干,有人欺负你,我能帮你打架,而且,不但不用你养,还可以养”他又开始滔滔不绝,介绍他以男子之身当妻子的好处,以说服风紫辉娶他。

风紫辉终于目瞪口呆,再也说不出话了。

惊鸿几乎有点气急败坏了:“你”

束水根本没理会惊鸿,忽的又大叫一声,把惊鸿本来要出口的怒斥给吓了回去。

束水伸手指着风紫辉的鼻子尖:“有件事咱们得先说好了,你可不能娶小老婆。”

不等风紫辉回话,惊鸿已冷声道:“欠你的药材我会让人加倍送回神农会,你可以走了。”

束水仍然不错眼地盯着风紫辉,头也不回一下,只是不耐烦地摆摆手:“不用还了,药材银子我会替你们垫的。”

他说完,眼神温柔地看着风紫辉:“你要治病的话,这些药够吗?以后我可以定时定量把最好的人参给你送来,对了”

他几乎是款款深情地望着风紫辉,仿佛他们已经是一对夫妻情深的眷侣般,是那么的自然,没有半分扭捏,“美人儿,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风紫辉自有意识以来,一次明白,云凤弦所说,头大如斗是什么意思,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动辄满身冒冷汗。

而惊鸿则是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扣过去。她出手太快,束水的全部注意力又一直放在风紫辉身上,一时不慎,竟让她扣住脉门。

“慢走,不送。”

话音未落,束水整个人就变成了飞向天际的流星。

风紫辉目光清明如电,自是看得出,这信手一掷,惊鸿竟是难得地全力施为,束水在半空中,曾有十三次试图改变去势,却最终失败。这一掷,惊鸿因心头恼火,几乎用尽全力,等到束水落地之时,必会受到很重的内伤。

即使是在这种困境中,束水的声音仍然远远传来:“美人儿,眼前的这个点子太硬了,先闪了。不过我还会来找你的。”

风紫辉不觉哑然失笑。

惊鸿至此,也是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平生难得地苦笑一声。天地间的杀气忽的烟消云散,众人身上的压力也猛得一松,各自舒出一口气。

苍鹰抱着火雀站起来,望着远处束水消失的方向,不自觉叹了口气口在心底深处,他确实希望,自家主子赶紧把风紫辉这个怪物打包送给流金国的男人,一来,免了他们的大麻烦,二来,也可以乘机和如野兽般凶狠狡猾的流金人套套交情。

那流金国的人尚武到了极点,占据高位的,一定是搏斗技巧最好的人。以那男子的强悍勇毅,在流金国地位肯定不低,那么大一笔药材,他随口就免了,又可以承诺无限额地提供人参,更加证明了他所拥有的权力之大。这样一股力量,竟然不肯好好拉拢,反而肆意得罪,这个真是

苍鹰好不容易把满心的埋怨咽下去,忽觉身上一冷,惊而抬头,惊鸿冷电般的目光正向这边扫来。他一怔之下,立刻记起手中仍在晕迷中的火雀,心间一凛,一屈膝跪了下去:“主上,火雀他不是故意的。”

惊鸿眼中的冷锐之气,更加寒不可当。

苍鹰情不自禁,微微颤抖,却还是不忍心放开火雀。他正欲继续哀求,风紫辉忽的开口:“她,不是为火雀而生气,她只是气你追随他这么久,竟然不了解她。”

惊鸿猛然回,目光如箭,对着风紫辉逼视过去。换了普通人,在这种眼神下,早就心神失守,惶恐失语了,可惜她面对的人是风紫辉。

“火雀受了重伤,又一路压抑伤势狂奔,让他的身体伤上加伤,若不及时救治,后患无穷。刚才那一击,只是把火雀胸口的淤血打散,从口里吐出来,不为罚他,只为救他。凡事行动比思考快,又不擅解释,是很愚蠢,但自命忠义却完全不能体会主人的用心,更加可笑。”

淡然的语音,说得苍鹰脸色阵阵白。

惊鸿却冷哼一声,满是不悦地道:“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风紫辉望着她,用同样淡然的语气说道:“身为领,凡事任性,不思大局,兼且从不肯和下属交心,是你太骄傲,又或太愚蠢呢?”他数落着惊鸿的话语,一针见血,其他人却大多面现怒色。或者风紫辉说的都是实话,但大部分人,都对战神般的主人有着不可思议的盲目崇拜,容不得别人有一丝不敬。

若不是惊鸿以前过话,不许手下对风紫辉不敬,这时侯就该扑上去,扬拳头,挥刀子,教训这个明明失去武功,却还骄傲得把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怪物了。

只有惊鸿神色如常,她只是徐徐仰头,遥望天空。那么广阔的蓝天,遥遥无尽,映不出,她忽然孤寂起来的眼神,谁又能听到她这一刻,忽然浮上心头的叹息之声,“我从来不是一个好领,但谁又会在乎。我的愿望,从来不是成为一个好领。”

然后风紫辉那仿佛轻飘飘,浑若无意,却字字清晰的声音就响在耳边:“你是姓秦吧?”

杀气四溢,身边每一个人眼中的怒气,都在瞬息之间,化做了犹如实质的杀机。

惊鸿微微一震,凝眸看着风紫辉,眼神深似万年玄冰:“这世上,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面对惊鸿的疑问,风紫辉仿佛看不到四周满溢的杀机,依旧轻描淡写,恍若事不关己地说道:“应该知道的就知道了。但像你这样无名于天下之人,我却并不清楚,但就算是不知道的事,根据很多事实,都一样可以推论出真相来。”

秦惊鸿沉默着,脸上渐渐浮起一种说不出是忧伤还是悲凉的表情,眼神望着风紫辉,却似穿过他,看向更远更远,远得永远无法接近的某些事与物。

“是的,我曾经姓秦。”

这语气里的悲伤无奈、怅然痛楚,竟是令人闻之鼻酸。她身为女人,却可以面对万马千军而不变色,可以一人一剑,镇压天下英雄,却会为了那简单的一个字,一个姓,流露出这样深切的伤感和痛楚。

“只是曾经的名字,已经成了永世不能抹去的羞辱,我从此再不让人提我的名宇,情愿一生一世做无名之人.为什么,你一定要把旧事掀起来。”惊鸿看向风紫辉,“这世上,你没有什么料不到,那么,你可能料得到,我现在会做什么?”

没有等到风紫辉的回答,她已一掌拍出。

惊涛一般的掌风,迫得其他人飞跌出去,狂猛的气劲,令得小院附近几裸大村轰然折断,在早春的寒风中,刚刚绽放的新绿,晰息之间,尽化为飞灰。这一掌并没有任何花巧,也并不迅,但是却偏偏令得失去力量的风紫辉,也似避无可避,被结结实实,击中左肩。

燕将天一行人为了沿途不致太过惊扰百姓,并没有摆出镇边大将军的仅仗气派,只是拨出大队人马,护拥着马车,往京城而去。其他军士无不四散开来,随行暗护,以防有变离京城只剩两天半的路程了,沿途的城镇越来越繁华热闹,车马喧哗。

云凤弦在车里闷得慌,又见外头这般热闹,自然闲不住,出了马车和燕将天并骑而行,东张西望,兴致勃勃,观看炎烈国的风情。

“将天,我还没有谢谢你呢。”

燕将天看了面带微笑的云凤弦,实在不明白她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表面仍然淡淡地回道:“谢我什么?”

云凤弦微微一笑:“谢你给我的诸多方便口你对我再怎么客气,我毕竟是你的囚犯,你在你的能力范围内,尽量照顾我,你让我可以自由走动散心,你让我和奕霖有个单独的空间,这一切,你都是完全可以拒绝我的。”

燕将天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只是希望你心情舒服一些,进京的路上,就可以更配合我一些。”

云凤弦笑笑,也不再多说什么。

反而是燕将天过了一会儿才轻轻道:“进了皇宫之后,不要再这样随兴而为了。对付我的这些手段,切莫用在皇上身上。”

云凤弦笑了笑,道“谢谢提醒。”或许是知道京城就在眼前,或许是明白,很快,决定云凤弦一切的再也不是燕将天,这一瞬,两个人心中都有了点莫名的怅然。

然后,一道忽如而来的金光让两个人都不及再深思这一刻的心情。那道破空而来的金光,正对云凤弦击至,燕将天眼神一凝,正欲挥鞭击去,云凤弦已在马上一纵而起,姿势居然出奇地漂亮,从容在半空中伸手一捞,把那金光握在掌中,落回马上,摊开手一看,却是一把式样极为漂亮贵重的小金刀,看起来,像一件装饰品,远胜于一件暗器。

马车的随护人员立刻聚拢,做好一切防护准备,四周暗随的人员,早已四下散开,搜寻刀之人。

车帘猛然掀开,古奕霖探身出来:“凤弦,什么事?”

云凤弦也有些茫然地握着刀,大声问:“什么人暗算我?”整各街忽被肃杀之气笼罩,行人们纷纷退避,人人飞快逃离现场。很快,长街上就冷冷清清不见一个闲人,四周民居店铺,无不关门闭窗,以避纷乱。

唯有路旁一所客找的二楼邻街处,一扇窗子里探出一个清秀的少年,脸色稍带驳惶地说道:“公子请不要误会,这把刀是我扔出去的,不过绝无恶意,那只是一把用来装饰的小金刀,刀口根本没开锋,就算击中,也不致伤人,最多只是打得有些疼。”

云凤弦翻个白眼:“就算是不会杀伤人,也不能当街乱扔东西,砸伤小、朋友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

少年脸上露出一个极为古怪的神色,迟疑了一下,这才道:“当街抛出金刀,实为寻找有缘之人,公子接中金刀,正是可喜可贺的好事,还请公子上楼一叙,容我告之详情。”

云凤弦本来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一听说有好玩的事,即刻跳下马来口

燕将天只觉头大如斗:“凤翔公子。”

云凤弦笑味咪道:“许将军,不把事情弄清楚,你也不安心吧!只怕还要一直想着是不是有阴谋、有诡计呢!”她伸手往四周一比剑过去,“有这么多人在,把这里团团围住,你再带着得力部下跟着我上去,还能有什么问题。”

燕将天心中虽有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但转念一想,行程只剩两天多,这也算是他能给云凤弦的最后自由了,心中一软,竟也不忍再限制她,只得点了一批精干勇悍之人,护着云凤弦和古奕霖一起进入客栈。

云凤弦等一行人上得楼来,却见这么大一个雅室,仅仅只有三个人。一个面容清秀有些失魂落魄的少年,一个太阳穴高高耸起,看来不是庸手,理应眼中精光四射,却脸色苍白的汉子,以及一个头戴面纱,立在房中的男子。

几乎是每一个上楼的人,目光一扫之后,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男子身上。纵然戴着面纱,仅仅是那独立一隅的身姿,已是让人一眼之后,再不能把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而那自然而然,形诸于外的尊贵之气,更是让人不敢失礼。那个人却是落落大方,对那么多道目光视如不见,只从容的对手里拿着金刀的云凤弦一敛任,“见过公子。”

云凤弦忙不迭还礼,一时也不知道如何称呼,只是扬扬手里金刀:“这位公子,这把刀”

那人淡淡唤一声:“寻香。”

寻香一凛,忙上前施礼道:“恭喜公子,贺喜公子。”

云凤弦看了看寻香,又看了看身后的那个神密男子,问道:“喜从何来?”

寻香看了自家主子目光之中的认真,也是汗出如浆,又不得不往下说,

“我们家早逝的夫人昨夜给主子托梦,说主子的姻缘就在今日这个就在这楼头,以金刀代替绣球以求这个能得个好姻缘.那个,那个金刀落向公子,实在是天意,请公子”寻香说到此已经大汗淋漓。

燕将天等一行人,个个听得张口结舌,目瞪口呆。普天之下,怎么会有这种荒唐事。

听到后来,大家一起拼命忍笑。但古奕霖终究忍不住,以手掩唇,低低窃笑起来。他一笑,其他人也都掌不住,跟着笑了起来。燕将天身为大将军,不肯有**分,忍笑忍得几背过气去。

古奕霖按捺不住,推了推还在怔怔呆的云凤弦,笑道:“公子,天降此大好姻缘,你是不是欢喜得傻了。”

云凤弦听他话里全无担忧之意、妒忌之情,倒满是幸灾乐祸,不觉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瞪他一眼,暗道:“我要真欢喜得傻了,这座客栈可就要闹人命了,女人吃起醋来很厉害,男人吃起醋来那还叫人活啊。”

偏古奕霖只是径自笑个不停,也不理云凤弦恼怒的样子。

他们这般笑个不止,寻香气得全身抖,回望去,自家的主子,站在原处,不言不动,心中忽一阵酸,那样尊贵的主子,怎么竟沦落到让人当成一个笑话的地步。

就连那个待卫打扮的男子,脸上都露出怒色,终究按捺不住,踏前一步,喝道:“别笑了!”这一声大喝,带着内力而,满含愤怒,终于令得众人笑声为之一顿。

她虽然是个假男人,可这男人嫁男人的事情,云凤弦本来也只当这是一个笑话,天下事,虽说无奇不有,但这也未免奇怪得过了头。便拿把金刀往外一扔,扔中谁就非得嫁谁,这也太可笑了,这肯定是一个玩笑。

本来她也要和众人一起大笑的,却被这一声喝给震住,这才看到那少年,眼中满是委屈的泪水,那男子眼神里也露出愤然之意,而那遥站一隅的蒙面男子,纵然不言不动,可是,那紧紧握在一起的双手,指节竟已白了。

云凤弦心中一惊,这男人下嫁给男人,对自己的名声是何等的重要,又怎能拿出来玩笑。这一念之间,她便再不忍讪笑,只是微微一笑:“多谢多谢这位公子青眼有加,只是,婚姻乃人生大事,实非儿戏可言,望公子慎重待之,恕我不能久留,就此告辞了。”她本来满心好奇而来,可现在觉事关桃花运,却再不敢惹是非上身,转身就要与众人一起离去。

那个蒙面男子忽然叫了一声:“公子。”

云凤弦应声回头,见那男子伸手把斗笠上的面纱掀开,“莫非我相貌太过吓人,难侍君子?”

云凤弦一眼望去,目光竟再也收不回来,耳中只听得身后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眼前的男子,清若冰雪,容不得一丝人间尘垢。他就这样静静站在那里,让人只能想起五个字,遗世而独立。

若说他似卫靖临一般的空谷幽兰,偏偏在极清、极静、极美、极出尘之间,又有一种,不逊于古奕霖的尊贵气度。

这样的男子,竟然莫名其妙非嫁那个男人不可,几乎很自然地,在场男人,都莫名地对云凤弦生起一种妒忌之意。

而古奕霖却是眉间微皱,情不自禁靠近云凤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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