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噩耗(1/2)
“你哥他…;…;”
被未婚妻,同时也是自己牺牲战友的妹妹用这样希翼的眼神看着,子安几次嗫嚅嘴唇,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更说不出口。
喉咙就像卡了根鱼刺一样。
他该怎么说?直说你哥哥,我的大舅子,已经在南美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彻底失踪,半点音讯全无,现在说不准已经被哪个食肉动物拖回去啃的只剩下骨头了?
还是说运气不好可能骨头都没有?
他很想撒谎,骗晓玥说你哥现在正在哪里怎么怎么样,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如何如何。
可他不能,被女孩儿泛着柔波的大眼睛温柔的注视着,他舍不得撒谎。更别说,就算现在撒了谎,能拖一时是一时,可如果欧阳一直不出现,也还是会被晓玥识破的。
到时候他更难面对晓玥。
可如果说实话…;…;
他自己都是经过了半个月的时间来调解心情,加上饱经战火对死亡的淡漠,才不再因欧阳的死而那么悲痛。
而欧阳是晓玥的亲哥哥,更是子安自己出现前,晓玥心目中唯一的顶梁柱。
他怕,怕这个女孩儿承受不住打击。
晓玥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儿,也很会注意人的表情细节,见到子安只是张嘴而不说话,她心里就突地一跳。
“我哥呢?说吧,没什么的,我就想知道他为什么没回来。”尽管心里已经有了预料,可是一想到那个结果,晓玥就觉得自己心特别疼,她拼命地在告诫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哥哥他福大命大…;…;
“妮子,你已经猜到了吧…;…;”见晓玥如此,子安表情愈发苦涩,他低垂下头,根本不敢抬起同晓玥的眼神对视。
未婚妻的眼神里陡然混杂进了“不可思议”,“怎么可能”等等含义,令他羞愧,令他无颜以对。
晓玥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晕过去。
子安这副样子,答案已经再明显不过了。雇佣兵这门行当,赚钱倒是赚钱,就是风险系数实在太大,可谓是人人都把脑袋拴在了裤腰带上,万一哪天,人突然就没了也不奇怪。
晓玥当然也是明白的,可是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这种事情竟然就这么发生在她身边,死的还是她唯一的哥哥。
她紧咬着嘴唇,一张小脸面无血色,白得像纸。
大大的眼睛又朦胧起来,像是重新蒙上了一抹小南风吹来的雾气。
“这是他的…;…;”
子安把手伸进兜里,然后珍而重之的,把一块金属小铭牌拿出来。
,银钩铁画的两个楷体汉字被工整地冲印在铭牌最上方。
轰!!!!
晓玥只觉得眼前一花,耳朵旁边像是劈响了一声炸雷,直让她头晕目眩,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旋即眼前一黑。
…;…;
她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深夜。
房间很暗,只有一盏不那么刺眼的节能灯亮着,勉强让人能看清这里面的景象。窗户没关严实,窗帘也没拉,微微开了个口让房间里空气清新一些。
外面的黑暗中亮着的只有几点橘黄色的光,她没戴眼镜,可还是能判断出那是路灯。
身下传来的是床垫的触感,空气中还弥散着淡淡地消毒水味。
种种迹象表明,她正躺在一间楼层不高的医院病床里。
可她是怎么来这儿的?又为什么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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