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你要去哪里？（1/2）

夜色悄无声息，白日的喧嚣此刻都退去了，四周难得的安静。今天晚上没有雾霾也没有层云，月明星稀，昭示着明天似乎是个好天气。

一个黑影从楼道口走出，快步走到不远处停放的越野车。还没打开车门，这人便听到身后突然想起的淡淡声音。

“你要去哪里？。”来人隐在黑夜里的眉眼，像是浮动着一片一片的阴影。

回头，有些意外的看着青鸢，道：“你怎么在这？”

青鸢道：“我跟着你出来的。”

“没什么，你回去吧。”没有多说，只是走到左侧然后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青鸢却没有听他的话直接返回，而是打开车门然后稳稳当当的坐在副驾。他扫了一眼，道：“我跟着你会妨碍到你吗？”

：“......”

青鸢继续说道：“你有不能让我知道的事情么？如果是，我立刻下车。”

：“......”

青鸢淡淡笑道：“那就是没有咯？”

忍无可忍，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青鸢一脸理所当然，“就是想看看你做什么，所以才会跟着。”见对方并没有回答自己先前问的问题，想必他的问题对于来说都不是问题，所以接着说道：“行了，反正我也是闲来无事，跟着你若是有什么突发状况还能保护你什么的。”

皱眉，有些不高兴。“我需要你来保护我？”

青鸢轻笑一声，道：“你打不过我。”

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子，“......”

青鸢见此更是笑得开心，道：“不过我也打不过你。”

没有舒展了一些，道：“你不守着红袖了？”

青鸢脸上的表情瞬间垮塌下来，眼里全是郁色。“我需要喘口气，要不然这样守着......守着......”

道：“你......厌倦了？”

青鸢神色一痛，五味杂陈。只听他黯然道：“你知道那种可望不可得的感觉么？你知道那种每一天都无比期待，可是同时却也无比失望的感觉么？你知道那种每日望着那一缕残魂，过去的一切便像是梦魇一般浮现在眼前一遍又一遍重放的感觉么？”他一口气说道这里，然后停下来喘了一口气，侧脸望着，接着道：“你若是懂，便知道那种痛苦就算是凌迟那种让我感受到每一块血肉被分离的痛楚，都比之不及！”

心中一软，脸色也变得柔和下来。他沉默片刻，劝道：“青鸢，红袖现在只剩下这一缕残魂！你懂什么叫做残魂么？残魂本来就是不完整的，你要等到它自己修复，自己慢慢生出其他的灵魂来，是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的。”

“那种长，可能是一个正常人类无法等得到的。但是你不同，你有千万年的寿命，你有的是时间可以等。所以，青鸢，你要有信心。”

青鸢痛苦揪着自己的头发，嘶哑道：“我能等，可是这种毫无指望的等......几乎让我发疯！我不住的问自己，红袖真的有能活过来的一天吗？这缕天魂有自我修复的那一天吗？往生石真的有那么大的力量吗？这些我都不知道结果，我能做的......就是等，只有等。只有这样的认知，才让我没有办法时刻......”

道：“是没有办法时刻面对一个可能永远无法醒过来的灵魂，所以......你在怕？”

青鸢嗤笑一声，看着从玻璃倒映的自己的脸。“自从红袖死后......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