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诡异之旅 > 第三章 惬意

第三章 惬意(2/2)

目录
好书推荐: 刀剑相投几时休 魔幻忘情道 101个温暖人心的情感故事 52篇优秀情爱小小说精选 52个花儿一样的爱情故事 三无少女骑士的守护 清朝穿越记 49则古典精美的爱情传说 救赎的人生 红眼黑皇

我笑道:好像抱着一只音乐盒呢。

她没有接我的话,而是最后将歌词唱完:“……想有一天,是你在等我。”

“不错,不错,还有对不起。”我说道。

“……”

“一时*……还疼不疼,要不让你打回来,我不还手好了。”

“……”

“咚”的一声,我的*被狠狠揍了一拳,我闷哼出来,着丫头还真揍,还得我还没做好准备工作就被偷袭了。

“硬死了。”她说。

“腹肌嘛。”

“不过你还是赚了,打了人家还让人家单独给你唱歌。”

“那你出场费一般多少?”我好奇问道。

“九十万,美金。”她说。

“我还是补一张普通座的门票好了。你去打劫还是去唱歌?”听到这话,我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颤,立个一等功也没这么多钱啊。

“去你的,又不是我定的。公司定的价而已。”

“那,那我要付多少?”我试着问。

“……”她沉默一会,说:“就这样一个拥抱好了。”

我沉默,她又开始唱歌。风沙,没有穷尽的倾落着。

不知是唱到第几首歌,也不知是第几次抖去身上的沙子,在我怀里易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换成平稳的呼吸。

也许,这是她出道以来,第一次的,一个人的演唱会吧。

也不明白是什么时候,易比我先醒过来,发现自己仍在我的怀里之后,连忙一把将我推开。

我猛地一惊,不过头已经有一半陷入沙子里了。拔出来,摇了摇,沙暴已经停了,我们竟有半只身子埋在沙子里。

奇怪,我什么时候睡着的。不应该啊,我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就在那种情况下睡着的。

我跟着易站起来,排掉身上的沙。奇怪的女孩,我想来想去,也只有她的歌声给我带来宁静这一说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笑着说道。

“是吗?”我耸耸肩:“那你知道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吗?”

“来的方向啊。”她伸出手朝后一指,随即讶然。来的地方沙丘起伏,根本看不出什么人为的痕迹。

“总之,我们往后直走就好了,兴许能碰上队伍呢。”易故作镇定道。

有这么幸运吗?我不敢肯定,心里那奇怪的感觉并没有因为太阳的出现而消失,反而更加清晰。就像正有什么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向你靠近。

“走吧,国靖。”她牵上骆驼喊道。

算了,既然躲不过,那就让它自己来找我好了。我只需要蓄势待发,以逸待劳。

“哦。”

我望了望天空,此时正值正午,看不出偏向哪边,我只好从骆驼背上取出长条状物,插在沙地里,观察了好一会,又用手指目测了一下距离。

“干什么呢?”易弯下腰问道。

“查看地形,辨明方式,目测距离。以前在沙漠中作战的时候用过。”

“唉?有这么神奇。”

“差不多。”

“那我是不是很幸运,跟了你这么一个老兵?”

“这个‘跟’字是那种意思吗?”我笑着收回物品,前进。

“去你的!”易狠狠的冲我踢了一脚沙子。

我不时的看天空,观察地形。如果有植物就更好了。这样就可以了解地下水脉的位置,进而找到城市。可一场沙暴把大多植物掩埋了,一望无际,光秃秃的地面。

“尽量节约用水。”我提醒着易:“还不知道要在这走多久。”

“不能马上找到城市吗?况且导游小姐不是说就剩半日的路程嘛。”虽然疑问,易还是乖乖放下水壶。

“其实情况比想象中要糟糕。”我老实对她道:“其一,我们不知跑离的路线多远,偏差越大,我们可能绕的原路就越多;其二,这里大部分动植物都被黄沙掩埋,如果吃的东西没了,就真的连蝎子也吃不到了。”

“去,我才不要吃那么恶心的东西呢。”易皱着鼻子道。

我无所谓道:“不吃也行,到时有你饿的。当年我就吃过,捏住鼻子就吞下去,想没剥壳的龙虾。”

“真可怜。”易听了我的话,莫名其妙的开始大发同情心:“想不到你生活的这么艰苦,你放心,等出去后我请你吃大餐,法式中式日式什么的随你挑。”

“得得得。”我无奈的摊手:“真的出去后再说吧。”

“易大人请你吃东西还不感恩戴德,谢主隆恩?”她恼怒道。

“是是,非常感谢,万般感谢,您老人家会从千万个粉丝中挑出我请客吃饭,我真是该喜极而泣,乐极生悲啊。”

“国靖!”易的嗔叫响彻在沙漠上空。

说实话,若不是身边挂着一个拖油瓶,我真想去找公主。不知道娇生惯养的她能能在沙漠中撑几天。希望她所信仰的神能够保佑到她吧。

我相信她只要跟着骆驼应该不会迷失在沙漠之中。

“啊!”易猛地一声尖叫,跳上了骆驼。

“又怎么了,大小姐?”我回过头。

“蛇……蛇!”易脸色苍白的指着下面说。

我看了看脚下,一只沙蛇正从沙子里钻出来,大概它是沙暴的受害者。

我一脚踩住它的脖颈,蛇头的三寸处,抓住它的尾巴拎出来,在空中用力抖了抖,沙蛇很快就因为骨头断裂而死。

“呐。”我把蛇举到易面前。

“拿开!拿开啊!笨蛋!”她的脚乱踢着,但就是不敢碰到我,或那条蛇。

“死了啊,已经。”我说。

“那赶快扔了吧,看着就怕。”

“扔了干嘛,这可是食物啊。”我刚想把蛇收起来,有抬头对易道:“对了,你生活在大城市里没怎么见过蛇吧,要不要先给你玩玩?”

“玩你个大头鬼啊,赶快给我扔了!”易尖叫着。

“那算了。”我不再理会她,用靴子里的军刀划开蛇皮,蛇胆就地解决,蛇肉则切成段收集起来。

“你确定要吃这东西?”易见我把蛇分尸了,这才从骆驼上低下头问。

“嗯。干嘛不吃,这比蝎子好多了,你们不也吃蛇羹的?”

“那不一样嘛。”

“所以人们连最浅显的本质也看不透。我说,你还要坐在骆驼上多久,不怕晒吗?”

“晒就晒吧,反正我是不想再靠近那东西了。”她取出一顶草帽扣在头上。

这期间我一直好奇的盯着她挂在骆驼上的行套,感觉她能从那么小的空间拿出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感到万分神奇。

我们大约走了两个小时,依旧是广漠无烟。易终于沉不住气,说:“国靖,我们的方向没错吗?”

“大概吧。”

“那怎么还看不到城市?”

“小姐,现在才走了多久,你当我们一直处在郊外不成?”

“可是,也应该……”

“你还是省省口水吧。”我打断她的话道:“你先做好在沙漠中过几天的心理准备。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现在呢,少说废话,节约用水。”

“切”易不满的哼了哼,夹了一下骆驼,与我拉开距离。

果然是个大小姐。我叹了口气,感到前途无限飘渺。

我抬脚,抬不动,险些摔倒。仿佛有什么吸力在拉我,我心中猛然一惊。这时易的骆驼也叫了出来,扑腾着黄沙。

“国靖!国靖!怎么回事,国靖!”易在骆驼上叫道。

“流沙。”我吐出了这两个字,脸色肯定不好看。我曾经就有不少战友葬送在流沙中,想不到一时大意让自己也碰上了。

也许是沙暴的原因,刚刚形成的也说不定。我苦笑着,这时沙子已经漫过我的膝盖,不能挣扎,越挣扎陷的越快,易是靠不上了,只能祈祷着是真的刚刚形成的流沙,还不太深。

我对易喊道:“易,这里是流沙地!你赶快从骆驼上跳开,跳到边上去。”

跳到边上希望可以逃过一劫。

虽然骆驼在我之后陷入,但因为不停挣扎很快就陷了一大半,易也顾不上多问,踩着骆驼的背就是一跳。

“哗”的一下,落在我身边,身形微微摇晃,就陷下去一截。

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爆着青筋怒吼道:“你个白痴!叫你跳边上去,你傻啊!跳我身边来干嘛?!”

“我想帮你啊。”她挣扎着,却发现提不出腿来。

“帮你个屁!真不知道你脑子怎么想的,现在大家同归于尽了。”

“我还不是想我身体轻些吸力没那么大,哪知道这鬼东西挣不开啊。”

我呆呆的看着她,她赌气的望着我,我忽然想是不是她在这种环境中把我当作依靠才会这样?还是说……她真的是……喜欢我?

罗意威的乌鸦嘴没那么准吧……

我有些不敢相信,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她会喜欢我?我回忆与她见面的这段时间,出了惹她生气和斗嘴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啊。

所以我直言不讳的问道:“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怎么可能!”她立刻反驳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我想救你,只是出于朋友而已。”

“哦”我点点头,同时松了口气,也许我是为少负一个责任而松气。对,我还真没我所想的那么洒脱。那么假设二不成立,就是假设一喽。

那只骆驼已经被沙子埋到脖颈,奄奄一息。而我们也还不了多少,*以下都在沙子里。

“喂,好傻哦。”易说。

“呆呆的晒着太阳等死,不做点什么吗?”

“你又要唱歌了?”我问道。

“去你的,埋在沙子里呼吸都不容易,还唱歌呢。”

“那想想你的一生好了,有什么没做的赶快想想。”

“那是什么?”

“意淫。”我对她解释道:“罗意威经常这么称呼。”

“……我想我还是什么都不想最好,最起码还能高尚的死去。”

我们呆呆的望着天空,天空很蓝,蓝的健康。我莫名的从上空感到一种生机。

“喂”我道。

“嗯?”

“你要是想哭的话尽管哭好了。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哭吧。不必坚强,尽情的哭,反正我也快死了,死人是不会讲出去的。”

“才不呢!”

“不用坚强。”我说。

“我可没有放弃,我相信奇迹一定会发生的,一定会,一定不能……让活着的你……看到我哭泣。”

我笑了笑,真是个奇怪的女孩。我将头转过去,继续望天,说:“随你好了。”

她昂着的脸上挂着“露水”,对,是露水,露水滚入长发,水痕被太阳蒸发。她面无表情的仰望天空,说她不曾哭泣。

当陷到脖子的时候,已经快呼吸不得了,我突然想起陷入流沙的人往往是在头陷进去之前就闷死的。也好,死亡之前还能见到光,杀了那么多,是该去那边见见他们。不过就是不想罗意威给我上坟,保不准他会将我的墓碑搞成什么样。

也许会拿着大锤将它敲碎,对前来阻止的人,哭着说我没死吧。

我胡思乱想着,就这么没有因仇的死去真不错。

那只骆驼已经看不见到哪里去了,只留下一个大大的凹陷。我的鼻尖几快贴到沙面,甚至能数清楚因为呼吸吹动的几颗沙粒。易忽然奋力挣扎着,我奇怪的看着她,她面色铁青,紧闭着眼,很是痛苦。也许是窒息带来的苦痛,我想,有些于心不忍。

“来了吗,请过来。”那个声音说。

什么?我心猛然一跳,一只手忽然从沙子下握住我,我不敢轻举妄动,随即的,易也停了下来,眼神涣散的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

这是易的手。我想,我紧紧的握住她,以给其无一丝安全感的依靠。

最终流沙淹没我们的头顶,留下两个小小的坑。

说实话,若不是身边挂着一个拖油瓶,我真想去找公主。不知道娇生惯养的她能能在沙漠中撑几天。希望她所信仰的神能够保佑到她吧。

我相信她只要跟着骆驼应该不会迷失在沙漠之中。

“啊!”易猛地一声尖叫,跳上了骆驼。

“又怎么了,大小姐?”我回过头。

“蛇……蛇!”易脸色苍白的指着下面说。

我看了看脚下,一只沙蛇正从沙子里钻出来,大概它是沙暴的受害者。

我一脚踩住它的脖颈,蛇头的三寸处,抓住它的尾巴拎出来,在空中用力抖了抖,沙蛇很快就因为骨头断裂而死。

“呐。”我把蛇举到易面前。

“拿开!拿开啊!笨蛋!”她的脚乱踢着,但就是不敢碰到我,或那条蛇。

“死了啊,已经。”我说。

“那赶快扔了吧,看着就怕。”

“扔了干嘛,这可是食物啊。”我刚想把蛇收起来,有抬头对易道:“对了,你生活在大城市里没怎么见过蛇吧,要不要先给你玩玩?”

“玩你个大头鬼啊,赶快给我扔了!”易尖叫着。

“那算了。”我不再理会她,用靴子里的军刀划开蛇皮,蛇胆就地解决,蛇肉则切成段收集起来。

“你确定要吃这东西?”易见我把蛇分尸了,这才从骆驼上低下头问。

“嗯。干嘛不吃,这比蝎子好多了,你们不也吃蛇羹的?”

“那不一样嘛。”

“所以人们连最浅显的本质也看不透。我说,你还要坐在骆驼上多久,不怕晒吗?”

“晒就晒吧,反正我是不想再靠近那东西了。”她取出一顶草帽扣在头上。

这期间我一直好奇的盯着她挂在骆驼上的行套,感觉她能从那么小的空间拿出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感到万分神奇。

我们大约走了两个小时,依旧是广漠无烟。易终于沉不住气,说:“国靖,我们的方向没错吗?”

“大概吧。”

“那怎么还看不到城市?”

“小姐,现在才走了多久,你当我们一直处在郊外不成?”

“可是,也应该……”

“你还是省省口水吧。”我打断她的话道:“你先做好在沙漠中过几天的心理准备。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现在呢,少说废话,节约用水。”

“切”易不满的哼了哼,夹了一下骆驼,与我拉开距离。

果然是个大小姐。我叹了口气,感到前途无限飘渺。

我抬脚,抬不动,险些摔倒。仿佛有什么吸力在拉我,我心中猛然一惊。这时易的骆驼也叫了出来,扑腾着黄沙。

“国靖!国靖!怎么回事,国靖!”易在骆驼上叫道。

“流沙。”我吐出了这两个字,脸色肯定不好看。我曾经就有不少战友葬送在流沙中,想不到一时大意让自己也碰上了。

也许是沙暴的原因,刚刚形成的也说不定。我苦笑着,这时沙子已经漫过我的膝盖,不能挣扎,越挣扎陷的越快,易是靠不上了,只能祈祷着是真的刚刚形成的流沙,还不太深。

我对易喊道:“易,这里是流沙地!你赶快从骆驼上跳开,跳到边上去。”

跳到边上希望可以逃过一劫。

虽然骆驼在我之后陷入,但因为不停挣扎很快就陷了一大半,易也顾不上多问,踩着骆驼的背就是一跳。

“哗”的一下,落在我身边,身形微微摇晃,就陷下去一截。

我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爆着青筋怒吼道:“你个白痴!叫你跳边上去,你傻啊!跳我身边来干嘛?!”

“我想帮你啊。”她挣扎着,却发现提不出腿来。

“帮你个屁!真不知道你脑子怎么想的,现在大家同归于尽了。”

“我还不是想我身体轻些吸力没那么大,哪知道这鬼东西挣不开啊。”

我呆呆的看着她,她赌气的望着我,我忽然想是不是她在这种环境中把我当作依靠才会这样?还是说……她真的是……喜欢我?

罗意威的乌鸦嘴没那么准吧……

我有些不敢相信,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她会喜欢我?我回忆与她见面的这段时间,出了惹她生气和斗嘴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啊。

所以我直言不讳的问道:“你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怎么可能!”她立刻反驳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我想救你,只是出于朋友而已。”

“哦”我点点头,同时松了口气,也许我是为少负一个责任而松气。对,我还真没我所想的那么洒脱。那么假设二不成立,就是假设一喽。

那只骆驼已经被沙子埋到脖颈,奄奄一息。而我们也还不了多少,*以下都在沙子里。

“喂,好傻哦。”易说。

“呆呆的晒着太阳等死,不做点什么吗?”

“你又要唱歌了?”我问道。

“去你的,埋在沙子里呼吸都不容易,还唱歌呢。”

“那想想你的一生好了,有什么没做的赶快想想。”

“那是什么?”

“意淫。”我对她解释道:“罗意威经常这么称呼。”

“……我想我还是什么都不想最好,最起码还能高尚的死去。”

我们呆呆的望着天空,天空很蓝,蓝的健康。我莫名的从上空感到一种生机。

“喂”我道。

“嗯?”

“你要是想哭的话尽管哭好了。女孩子在这种情况下都会哭吧。不必坚强,尽情的哭,反正我也快死了,死人是不会讲出去的。”

“才不呢!”

“不用坚强。”我说。

“我可没有放弃,我相信奇迹一定会发生的,一定会,一定不能……让活着的你……看到我哭泣。”

我笑了笑,真是个奇怪的女孩。我将头转过去,继续望天,说:“随你好了。”

她昂着的脸上挂着“露水”,对,是露水,露水滚入长发,水痕被太阳蒸发。她面无表情的仰望天空,说她不曾哭泣。

当陷到脖子的时候,已经快呼吸不得了,我突然想起陷入流沙的人往往是在头陷进去之前就闷死的。也好,死亡之前还能见到光,杀了那么多,是该去那边见见他们。不过就是不想罗意威给我上坟,保不准他会将我的墓碑搞成什么样。

也许会拿着大锤将它敲碎,对前来阻止的人,哭着说我没死吧。

我胡思乱想着,就这么没有因仇的死去真不错。

那只骆驼已经看不见到哪里去了,只留下一个大大的凹陷。我的鼻尖几快贴到沙面,甚至能数清楚因为呼吸吹动的几颗沙粒。易忽然奋力挣扎着,我奇怪的看着她,她面色铁青,紧闭着眼,很是痛苦。也许是窒息带来的苦痛,我想,有些于心不忍。

“来了吗,请过来。”那个声音说。

什么?我心猛然一跳,一只手忽然从沙子下握住我,我不敢轻举妄动,随即的,易也停了下来,眼神涣散的看了我一眼,又闭上了。

这是易的手。我想,我紧紧的握住她,以给其无一丝安全感的依靠。

最终流沙淹没我们的头顶,留下两个小小的坑。

在自然界,两条生命和两个小小的坑无异。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失去意识,我感觉我身处在烘热当中,不过脚下却甚是凉爽,我在下坠,通过模棱两可的冷热交替感觉出来。

我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黑色空间中,两旁是看不见边界的火把,红色且旺盛的燃烧着。

这似乎是个很诡异的场所,我下意识,小心翼翼前行,没有尽头,没有脚步的回响。一样的景色看似原地踏步般,那火焰腾跃的身影也像排演过似的整齐划一。

“你来了?”

“谁?”我紧张的问,同时想摸军刀,却发现我全身**。

这里不是真实世界。我对自己说,那么这里是哪?

眼前渐渐闪现出点点光斑,一座金字塔状的物体升起,结束了火炬的无限蔓延。

我眯起眼睛,那绿色光斑像是原本就在那边的,只不过是一点一星的亮起。渐渐的,轮廓出现,一只巨大的绿色眼睛盯视着我,让我呼吸不得。

我突然失去了恐怖,充彻心中的却是痴迷。这只眼睛并不显得突兀,它像某种致命的诱惑以展现它的妩媚,还有天真?

我只能说之所以这样形容,是因为它达到了完美,这是巧夺天工的艺术,看着它,你会忘记心跳。

这是一种掠夺性的掳获人心。

“请过来,拜托了。”

这次我听清了,是女声,甜美并带上一种种滞留性的稚嫩。

“请问你是谁?”我问道。

“拜托了,请你务必到我这来。”她继续说,深绿的眼睛闭上,火炬也随之熄灭,我顿时陷入某种混沌不明中。

“喂,喂,说清楚啊,喂!”我高声叫喊,谁也没回答我,我感到右手一紧,就在一刹那,我被剥离似的抽回现实。

仿佛是从怪物空腔中喷出来,我们竟直接从沙层掉了下来。我立刻清醒,将易抱在怀里,同时转身向后,以减少震荡的面积。

尽管如此,这几乎是从四米的落差,还带个人下来,还是摔得够呛。

“喂,易,没事吧。”我不顾身上的疼痛,赶忙爬起来摇着易道。

易嗯嗯两声,似陷入昏迷,我用力掐了掐她的人中,她立刻皱了皱眉,猛烈的咳嗽出来,吐了几口沙子。

“呸!呸!”

我帮她抚着背,同时打量我们身在何处。我们似乎正处在一巨大的大厅中央,四边都是厚实的石头,正中央的天花板破了一个洞,沙子正不断的从那倾泻下来。不信中的大幸是那只先陷下去的骆驼也在,我想难道是它踩破了天花板所以我们才得以逃脱?

那骆驼见了主人,一跛一跛的凑了过来,我取出水给易灌了几口,她才有所好转。

“国靖,我们到了地狱吗?”易喘着气道。

“很抱歉,这里不是地狱。我们似乎坐的不是直达车。”我开玩笑道,希望借以恢复易的心态。

“那,这里是哪里?”

“不晓得。”我摇摇头,说:“能起来吗?这边还在漏沙子,我们先去那边的角落里。”

易拉住我站起来,我们慢慢移动到墙角落里,有这么一段时间看着沙子缓慢倾落,彼此都沉默着。

“国靖……”易首先开口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望了望四周:“也许这里有出口也不一定。”

易点点头,这四下怎么看都像是被沙漠吞噬的古代遗址,若是什么历史学家,考古家,肯定高兴的发狂了,可是我和易却愁眉苦脸的。

“休息一下我们去四处看看。这太暗了,太远的东西看不清。”我对她道,自己先站了起来,从骆驼的行囊里找出手电和其他能用的东西。

食物什么的最好带在身边,手电筒和电池,急救箱当然没有,只有一些创口贴,算了,也聊胜于无。武器希望用不着,不过谁也不保证这古遗址里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前去丛林执行任务时就在一座废墟里遇到一条巨蟒,腰身有水桶这么粗,十几米长,都快成精了。

没有用的瓶瓶罐罐倒是一打,我抱怨道:“这些什么乳什么霜的带那么多干嘛。”

“人家是公众人物,总得保护形象的吧。”易看着我将东西罗列到地上,好奇道:“这些东西都够用吗?”

“不够。”我老是回答:“首先是吃的食物只够撑一天的,节省节省的话也许能够多撑小半天。水是不够了,不晓得这有没有地下水脉。手电筒只有一块备用电池,只能撑半天的,武器只有我的一把军刀。”

“等等,什么武器,要武器干嘛?”易打断我的话问道。

“你不认为像这阴暗潮湿的地方很适合长着一些奇怪的东西吗?”

易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若有所思的样子。

等易休息好后,我们带着骆驼顺着墙壁探索,其中我把易的那些瓶瓶罐罐全部丢掉,轻装上阵,对此,易除了撇了撇嘴,倒也没说些什么,只是强烈要求留下一块肥皂。

唉,女人。我感叹着。

“国靖,你叹息什么?”易好奇道。

“不,没什么。”

“你不会是在想把骆驼杀了吃吧,我警告你,你绝对不行!”

“省省吧。”我探索着墙壁道:“我怎么会杀它呢,在沙漠中没有骆驼是活不下去的,往后我们还要靠它穿越沙漠呢。”

“倒也是。”易安心下来。

这时倾泻的流沙已经快有小山那么高了,我们加快了速度,为了节省手电,我们一直用手摸着,我突然感到手中的触感变得不一样,*有致的,似乎是浮雕之类的。

“这里也许是扇门。”我对易说,手向下浮动,果然找到一个铜环。

我拉了拉,那扇门纹丝不动,不会吧,不应该吧,难道是上面的压力将门压死了不成。

“会不会是两扇门,要同时打开?”易出声提醒道:“古代埃及重要场所为显隆重都是双门的。”

我往左摸了摸,果然又摸到一个铜环,只是两个环相去甚远才没注意到。

我一手一个抓住,开始用力,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于此同时,那天花板的缺口又崩坏了一块,大把大把的流沙倾泻下来,甚至有些侵到了我们的脚边。

骆驼惊慌失措的开始踏步,易急忙拉住,焦急道:“国靖!快点!”

我感觉到我的青筋在皮肤下突突暴跳着,像缠上一条条青色小蛇。我敢肯定这门不下两百斤重,我努力了半天,终于打开了一条大缝。

我让易牵着骆驼先跑进去,自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石室,这里不消多会肯定会被沙子注满,我闪身进门,在用力推合着,“咚”的一声,这回响显得格外响亮,大门被吻合的一丝不漏。

“有惊无险。”我擦了把汗说。

“嗯,不过也回不去了。”易显得有些黯然。

“放心,该回去的时候前方必定会展开一条大路的。”

易点点头,这时我打开手电筒,眼前的是一条弯弯曲曲的隧道,墙的两壁隐约刻画着一些壁画,但是看不清楚,被风化了大半。

“好像是刻的战争。”易借着手电筒的光打量着。

“走吧,那玩意什么时候都会有。”我率先前行,而易跟在后头依旧好奇的看着壁画。

隧道的半径约有一辆汽车那么长,略呈四方形。我们走还好些,后头那头骆驼不得不低下头来,隧道并不是一条直线,弯弯曲曲的,我从口袋掏出打火机,火焰微微有些颤抖,这说明前方不会是死路才对。

“国靖,你看,这里壁画越来越清晰了。”

“唔。”我不理她,继续探路。

“太阳,狮子,还有人。不过,好奇怪,为什么众人臣服的人是个女人呢。”

“埃及在古代不会死有一位很著名的女王吗,人们都称她为埃及艳后来着。”

“那么说,这个建筑就是在那一时期的喽。”

“说不定呢,也许是她死后所建,历史上对这个人褒贬不一,只能说她的存在太过匪夷所思。”

“国靖知道那位艳后?哦呵呵,看来你也不是什么老实的家伙。”

“我只是略有所闻而已。”我耸耸肩:“来埃及别的没干,书看了不少。有关她的事多少都会提及一些,其实我自己也不大清楚。”

我顿了顿,又道:“当然,如果你想说我在掩饰的话,那就当掩饰好了。”

“你这人,怎么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反倒有了希望,才使绝望如此凸显似的。也许是我太胆小了吧,小心点,前面好像有些塌方。”

前方有一大块岩石横卧在那,我照了照头顶,天花板像是被横割了一块似的,凹进去一大块,所幸的是没有沙子漏下来。

“怎么从中间掉下半块来,真是奇怪。”易小心的跨国去。

“这就说明这条隧道完全是人工建成的了。”我继续往前走着:“也许混合时用料比例不均才会造成这种现象。墙壁出现真空,自身的重量支撑不住所以才掉下来。”

“原来如此,不过没问题吧?”易担忧的问。

“有问题又能怎样,毫无办法。”我有拐过了一个弯,发现前头放着支架,支架上是只火盆,这个形状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了!那个奇怪的梦境,当时深绿色的眼睛支配的也是这样的火炬。

“国靖?”易见我愣愣发呆,不放心的推了推我道。

“哦,没事,走神了。”我回过神,将电筒照了过去,火盆中还有几根黑色长长的木头,我收集起来,用打火机点燃,现在能源节省多少是多少。

火炬的火焰很高,也许是这种木头的原因,光照范围虽然没有手电筒长,但身边360度都能照亮了。

洞内一下子换上了暗红色的光亮,仿佛换了一个世界,墙壁上的雕刻好似舞动起来,围着打转。总之,一种难以言喻的鬼莫神秘向我们爬进。

“感觉不太舒服。”易显得比如刚才坦若,向我靠了靠,拉住我的手臂,另一只手紧紧牵住骆驼。

“国靖,我们把手电筒打开吧,我突然感觉好奇怪。就怕有什么东西突然蹦出来似的。”

“正常反应。”我道:“电量差不多了,能省些是些,别怕,你就跟在我的后面。”

隧道内似真似幻。我竟然生出一股错觉,好像这永没个尽头似的。墙壁上的雕绘逼真的骇人。仿佛在一下个拐弯处,就会发现那阴影当中站着一个与壁画一模一样的人。

易微微有些颤抖。实在搞不明白她前后差距为何这么大,不就是换上了火把了嘛,不过老实说,现在我的心情也是很紧张的。

在不知转了多少个转,我的眼前忽地一片空旷,隐隐有冷风吹过我的身体,我知道走出隧道了。

“出来了吗。”易带着希望问。

我摇了摇头,将火把举高,飘摇不定的火把将我们的影子划的老长老长。

我们所到的地方是一间密室,但奇怪的是这里不似大殿那般有着平整的天花板,而是形成一个锥形,墙壁上有许多的门洞,通过那没有规则,也依墙面而建的台阶可以进去,而我们所出来的地方也是这数十个门洞之中。

“这里……是……”易瞠目结舌道。

我四下望了望,然后点了点头说:“大概没错了,这里应该是金字塔的内部,我们走到金字塔里面来了。”

我随即又想这是哪个法老的陵墓,不知道是不是已知的,不过,难怪人们找不到*金字塔的方法,原来入口根本就不是在金字塔的表面,而是在金字塔之外。

我提议休息一会,这里有风,说明必然有连接到外面的通道。

易紧贴着骆驼坐下来,显得有些不安,我找了件衣服披在她身上,问道,怎么了?

“这里是金字塔里面?”

“啊,大概是吧,从外型上看很像。”

“那你说,我……我们会不会受到法老的诅咒?”

“啊?”

“诅咒啊,一出去就会死的那种。”

我拍了拍她道:“没那回事,其实诅咒什么的,只是因为墓室里空气不流通,使得毒气积压而已,人若吸了当然会死,不过你看,我们的火把一直有些摇晃,这就说明这里与外界空气是一样的,所以,不会有事的,也根本没什么诅咒。”

“真的?”她扬起脸问。

“放心,我是军人,从来不说谎的。”

我又安慰了她一会,让她先去吃些东西,我就这火把把先前捕到的蛇烤了一截吃了,然后点燃另外一根火把去找风源。

“你小心一点,别走太远。”易担心道。

“嗯,不会出你视线范围的。”

我先观察了一会火焰的指向,然后反方向寻找,这一过程很慢,一路过去的门洞我都忍着好奇没有进去。因为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东西,终于,我在一角落里发现火焰晃得很厉害。

这是这了!

墙角没有一丝光亮透进来,也许已时夜晚,我掏出军刀就是一砸,“锵”的一声,震得我手掌发麻。

*,这是用什么砌成的,这么硬,连军刀都插不进去!

我用火把照了照,发现上头只留下浅浅的白痕,这么说这里的缝隙还是因为年代久远热胀冷缩形成的?

“发现什么了吗?”她问。

“那石头砌的跟铁似的,根本敲不开。不行,得找其他办法出去。”

说完,易和我望了望那高低起伏的数十个门洞,易担忧的问我:“要走吗?走哪个?”

“不晓得。”我道:“不过据说在埃及某类宫殿也有类似建筑,并且每一个门洞都代表一种精神上的力量,比如说贪婪,勤奋……而我们要找的或许是那最神秘的希望。”

“虽然不懂你是不是在瞎掰,不过现在我真的感觉你异常的可靠。”易吃惊的说。

我叹了口气,说:“你还期望有选择的余地吗。”

如果是希望,那必然是高高在上,备受敬仰的,所以应该是最顶端的那个门洞,但我却摇了摇头道:“怕是不对。”

“怎么?”

“你忘了金字塔是怎么建成了吗?”我解释说:“先是地基开始,据说参加服役的有十万人,运来大量的巨石块,然后一层一层往上堆,虽然具体怎么抬上去的现在还有待考证,但可以确定塔尖是最后完工的。那么最后一个门洞是希望的话,你认为在埃及这种制度下,允许奴隶频频出入希望吗?希望只是小部分人唬弄大多数人的工具而已。”

“那么,就不用再去爬那阶梯,反而去最底层的那三个门洞喽?”

“嗯,如果那三只门洞中有一个是出口的话。”

我们举着火把前行,面前是三个门洞,门洞的上方分别雕刻着猫,狮子和太阳。

“我知道,狮子在古埃及中是各种神秘地方的守护者,也是地下世界大门的守护者,而那个著名的狮身人面像则是为法老死后守护门户的。”易告诉我说。

“嗯,那个猫我也知道一些。以为公主的关系我去查了一些资料,猫是地狱的使者,也是各类邪灵的克星。所以古埃及人一直奉养着猫。”

易点点头是说:“那么太阳就更好解释了,太阳神,古埃及的最高之神,稍微了解一点埃及文化的人都知道。”

我们看了看这三个门洞,黑压压的里面,显得甚是恐怖。

“唉,国靖,我们还是走太阳门吧。”

我理都没理,直接选择了猫门进去。

“喂,喂,国靖,那边不是……”易一跺脚,不过还是跟了上来。

“你进这门干什么,不是说猫是地狱使者了吗。”易生气道。

“同时也是邪灵的克星,我想走这边应该会比较安全吧。况且那只猫跟公主还蛮像的。”

“你……”易对我彻底无语,但又不敢一个人探路,只得自己生闷气。

黑暗中,未知的地域令人毛骨悚然。易紧紧拉着我的衣袖,也许是太久的安静导致她格外压抑,禁不住开口道:“不过国靖,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你就那么肯定‘希望’不是在最上面呢。”

我说:“其实,还有一个可笑的原因,那就是每个人才参观金字塔都要爬到顶上去看一看的吧。呵呵,还真不愧是从猴子进化来的。那么多年来还不是没有哪个发现有移动式或是像入口的地方,相比,倒是座基金本上没人留意,那更不用提地下了。”

“那么国靖,有没有可能这里只是一间密室呢?”

我沉吟一会,点头严肃的说:“不排除这种可能,不过法老王们坚信自己死后会变成太阳神。我想既然那样也不会不留个出口什么的。”其实后面几句是骗她的,因为全封闭的墓室是很普遍的,反倒有出口的才是少见。至于在中国,道家的墓倒都有留开关一说,用来得道*。

不过经我一说,易的心情果然好了不少,在这种环境中,保持一个良好的心态是至关重要的。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我们到了一个房间之内,房间空旷,没有任何杂物,在最里头的那墙面上刻着一只巨大的猫头石像。

那只猫尖牙毕露,眼成线状,像是对着来着嘶吼。易见着了不禁向我身后躲了躲。

我继续往前走,易拉了拉我道:“你干嘛?”

“去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

我示意她安心,继续往前走,没走两步,易又拉住了我。

“又怎么了?”

“骆驼,骆驼它不走了。”易示意拉了拉骆驼,骆驼身子微微后退,不愿前行。

我看了看骆驼,又看了看那座石雕,只是很普通的石雕,看不出有什么奇怪之处。

“国靖,听说动物都有预感危险的能力的……”易担忧的劝阻道。

“是吗?也许是,不过抱歉,我是个无神论者。”我挥了下手,像雕塑走过去。

目录
新书推荐: 快穿:小狐狸她漂亮但能打 搬空侯府!傻皇子我来养你咯 女主別哭,偏执病娇男主让我抢走了 上司白天凶神恶煞,夜里跪地喊宝宝 怀孕生女他不管,提离婚他崩溃了 资本家小姐挺孕肚,绝嗣京少宠到哭 穿成虐文女主我靠发疯成了万人迷 渣夫还跪呢,夫人被京圈大佬拉去领证了 重生七零:我家老祖宗能通古今 星际假千金?可我能召唤华夏诸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