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怎么回事(2/2)
刘易安有些绝望,他的要求确实有点强人所难,连碧主教主大兴冤狱也找不出这告密者,何况跟此事没相干的旁人?
“我会尽力帮你,但不知道能否成功。你有什么未了的心事,需要我替你奔走一下吗?”朱龙飞担心刘易安捱不住碧空教主的终极刑求,心想还是替他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呗。
刘易安沉默片刻,有点失望地望着朱龙飞说:“我知道我沒有钱给你,我聚敛起来的钱财已被教主沒收了,我无法再给你钱,只要你答应帮我洗刷冤屈,我做鬼也衔环结草报答你。”
“我已答应帮你,但成功与否只能听天由命。”朱龙飞晓得查案如淘沙,从千千万万摩尼教善信中找出这个隐蔽甚深的官府卧底,确实不容易,他无法拍胸保证做到这件事。
刘易安听见朱龙飞这样说话说,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无助的挫折感袭上心头,他突然使劲抱住朱龙飞的脚,激动地道:“我有一个女儿,名叫刘小惠,十八岁上下,长得还可以。我请你帮我一个忙,把她带出摩尼教这个是非之地。我给你写张血书,她认得我写的字,她会听你。”刘易安一边说,一边从向朱龙飞伸出手来,示意朱龙飞给他一片衣料。
朱龙飞眼见刘易安一身血污,体无完肤,衣服上血迹斑斑,身上再找不到一幅干净的衣料。于是从自己身上的内衣撕下一片布料递给他。刘易安接过朱龙飞的布条,咬破指头,写了一行字给朱龙飞。朱龙飞看见刘易安那血书,只有寥寥几字,却是:小惠,听朱哥安排,父安!
刘易安把血字交给朱龙飞道:“麻烦你把我女儿送到京师开封府长安街亲和堂,我向日跟一个叫刘雄心本家人有过一些生意往来,这个世侄女他或者肯认,你把我女儿送到他那里,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朱龙飞眼见刘易安对他这个才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进行委托重任,这是一种多么难得的被信任被需要啊!尽管刘易安在这种情况确实沒有选择了,但他必须赌自己的眼光,如果他看不准所托非人,他必须为自己轻率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
那一刻,朱龙飞也不胜感慨,能够被人这样信任,他愿意替刘易安做任何事情。
刘易安忽然对朱龙飞说:“我这个女儿长相还行,如果事情不好办,你可以娶她吗?”
朱龙飞吃了一惊,嚅嗫道:“这个…不行……,老兄,你这是什么话呀?”朱龙飞以为刘易安试探他,但刘易安脸色表情十分诚恳,一点也不象开玩笑的意思。
“对,我差点忘记,你已有心上人了。”刘易安想到朱龙飞的心上人是摩尼教碧空教主的女儿碧桃花时,整个人如泄气的皮球。
“你放心吧!我会尽力营救你。”朱龙飞安慰刘易安说,他这话也并非敷衍之词,他确有这个打算。
刘易安拱手示意心领,愤恨、绝望、无奈的表情形于颜色,让朱龙飞看见他这付模样也觉得有点心碎,也感染了这种无助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