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头，这鱼不是鱼，难道还是小虾米（1/2）

雨渐渐的停了下来，秦小凡慢慢忘记了刚才在庙里发生的事情，因为此刻他怀中揣着挖到的灵药，心中依旧很兴奋，似乎他已经看到了老板娘那眉开眼笑的样子，看到了摆在桌子上丰盛的晚餐，有他最爱的炸鸡腿、酱猪蹄，还有卤牛肉，很辣得那种

想着想着，秦小凡口水都快流了下来，脸上露出猪哥般嘿嘿的傻笑。

下了山，太阳都出来了，秦小凡站立在河边，看着那条河，眼神有些迷茫。

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活泼可爱的小霜儿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小脚在河水里晃着水花，旁边蹲着一个眯眼傻笑的秦小凡，两人开心地聊着，不时传来阵阵笑声。

“哎，都这么长时间了，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当年那个秦小凡。”秦小凡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事情，这时候肚子忽然咕咕的叫了起来。

“可能是刚才做了剧烈的运动，又是追首乌精，又是拿板砖拍仙人，这些可都是体力活啊，而且最关键的是下山的时候脑子里全想着各种美味，所以自己才饿了吧”秦小凡想着。

他来到河边，河水很清澈，能看到河底被水流磨得光滑的石头，河岸边坐着一位老人，只见他点霜两鬓，银丝样洒洒鬈髯，头戴凌云三角嵌朱巾，身着白色月牙袍，腰细百编黄丝绦，宝相庄严，手持三尺竹竿双眼微闭，正在钓鱼。

秦小凡没有管他，离着他远远的，他不想再招惹什么是非，总是拿板砖拍人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事情，因为他知道一个道理：人在江湖走，不是你拿板砖儿拍别人就是别人拿板砖儿拍你，拍人和被拍都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秦小凡看着河水说道：“抓几条鱼烤了吃吧，垫垫肚子先。”

放下竹筐，看着怀中依旧不断挣扎的首乌精，犯难了，这首乌精的叫声肯定会把鱼吓跑，到时候别说鱼了，小虾米都没有一个。

秦小凡将怀中用破布包着的首乌精拿出来捏在手上，四下里看了看，想到了一个主意，他拿着首乌精走到一块大石头下，将首乌精放在地上，然后单手举起大石头慢慢压在首乌精的上面，那首乌精愤怒的大叫着，似乎在抗议。

秦小凡笑道：“抗议是没有用的，在这乖乖等我回来。”

旁边垂钓的那位老人双眼微睁，有些惊讶的看着那首乌精，轻声叹了口气：“现在的小孩子真是不得了，首乌精这么珍贵的东西本应用雪蚕绸布包裹，再用刻上灵纹的玉雕骨瓷盒盛装才能保证他灵气不外泄，他竟然就用一块破布包着，还用大石头压着。真是造孽啊造孽啊。”

秦小凡找了一个有成年男子大腿般粗细的树枝，挥动了几下还算满意，便挽起裤慢慢走下了水，旁边那个老人有些奇怪道，这是要干什么？不是抓鱼吗？难道要靠这个木桩来抓鱼？

秦小凡静立在水中，凝神静气，双手持棍，像尊石雕般一动不动，仿佛屹立了千万年一般，气定若闲，虽然他站的轻松，可是旁边那个老人却看的心惊。

“这，这难道是天人合一！”老人差点惊呼起来，“天人合一的境界即使是我们这些修炼过百年的老头子也不可能随随便便的感悟到，在这个境界中修行的速度可谓是一日千里，非普通的修行者所能比，这个小孩真的只有他表面的那样十几岁吗？”

秦小凡忽然动了，双眼猛睁，两手举起木桩猛地向水中的鱼儿砸去。其势如闪电般的速度加上惊人的臂力，使整片水域溅起了一丈多高的水花。

那老人猛的站起身，眼中竟是骇然的神色。

“这力量，这速度，这无与伦比的准确度！这小孩绝对不止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秦小凡举起木棍砸向水中，还没等水花溅开来，木棍已经触到了水底，而且刚刚好在几条游动的鱼之间，他完全靠着木棍砸在水底的石头上发出的震动来将四周的鱼震晕，当木棍从水面起来之时，水花才溅开。

秦小凡不知道那老人在看他，而是哈哈笑着，将木棍丢在了一旁，开始捡鱼。

“十条，不错不错，勉勉强强够吃了，留点肚子回去吃大餐去。”

当秦小凡拎着鱼回到河边时，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钓鱼的老人站在了岸边紧盯着秦小凡看，看的秦小凡心里直发毛。

“老头，你想干嘛？别想抢我得鱼，你要吃我可以分几条给你。”秦小凡警惕道。

“你是如何做到的？”老头沉声问道。

“什么如何做到的？”秦小凡向后退开一步问道。

“用木棍砸鱼。”

“你说这个啊，你打鱼打多了，你也可以，没什么好奇怪的。”秦小凡毫不在意的说道。

“他是想隐瞒什么，不想暴露他的身份。”老头心中想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以道会友！”

“年轻人，这鱼是什么？”老人开口问道。

“鱼就是鱼啊？难道还是虾米不成？”秦小凡莫名其妙的说道。

老人听后眉头微皱，又继续问道，“那，这水又是什么？”

“这水就是水啊，河里流着的不是水难道是尿啊？老头，你没事吧？”秦小凡关心的问道。

老人心中大怒：“你这厮，敢耍我！不对！”老人好像悟出了什么，却又想不透，他细细品味刚才那两句话，“鱼，就是鱼，水，水就是水，再问问。”

“那，这天又是什么天？”老人指着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