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老头，这鱼不是鱼，难道还是小虾米（2/2）

秦小凡不耐烦的说道：“老头，你有病吧？每天都能看到的东西你问我？”

“这老头疯了。”秦小凡心中想道。

老人好像想到了什么，神色剧变，接着问道：“道，又是什么！”

秦小凡吓了一跳，退后两步，紧紧抓着手中的鱼小心的说道：“这世上有道吗？道是什么？没听过，老头，你自个继续疯去，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老人浑身一震，“对啊，这世上可曾有道？大道似繁，其实也很简单，何必苦苦追求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疯子！是个疯子！我得赶紧走，不然这老疯子不知道还要玩出什么花样。”秦小凡心想。

他将鱼丢到竹筐中，将首乌精抓起放回怀中，悄悄离开。

“原来是这样！”老人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世上本无道，我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来悟道？鱼就是鱼，水就是水，天就是天，真真实实的存在！破开迷雾见青天！”

老人单手朝天一指，全身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老人的发须无风自飘，整片天地似乎都在他的脚下颤抖，碎石块缓缓的漂浮起来，升向空中。而老人自身也缓缓跟着飘到了空中。

在老人的周身环绕着九道近乎透明的气流，仔细看去，那九道气流好似九条小龙一般，按照一定的规律交错环绕着，这时，天空忽然黯淡了下来，一道极为刺眼的光柱从天而降，罩在老人的身上。

融雪城中，人们抬头仰看天空，有些人面露惊骇之色，指着那光柱喊道：“你们快看，有仙人降临了！大家快拜啊！多拜拜什么愿望都能实现！”顿时刷刷刷所有的人都倒地跪拜，生怕晚了别人一步，各种祷告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大概持续了半个时辰，老人周身散发着七彩光芒，那九条龙变得宝光灿灿，绚丽无比，他双眼微闭，单手一挥，七把银色的利剑腾空出现，若有似无，那七把利剑每把大概七寸多长，幻出道道金白之光。在光芒的照射下那七把利剑好像活物一般不停的震颤着，发出蜂鸣声。

没过多久，老人周身异象渐渐平息下来，光柱消失，身体缓缓落下。

“二十年了，终于晋升到了气尊境九等，达到了半圣的地步！下一步就是九龙归一，成就真圣之身了。”

老人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半作揖：“多谢道友指点，道友？道友？你去哪里了？”

话说秦小凡早就走出了好远，边走边回头，深怕那个疯子追上来，他嘴里骂骂咧咧道：“早知道今天我出门就看黄历了，先是遇见一个仙人要抢我得灵药，然后又是遇到一个老疯子，问了我一堆乱七八糟的话，真是晦气。”

没走两步，山林中人影闪烁，瞬间，大约十几道人影闪到了秦小凡的面前，那些人身着乳青白纱道袍，腰系文武双股竹绿绦，隐约间能看见一些灵符，足登鹰爪皮四缝干黄靴，眼神不善的盯着面前的秦小凡，为首的年龄大约三十多岁，身着符箓灰色道袍，手执镶玉朱铜剑，全身上下散发着强悍的气息，面色略带惊讶的打量着他。

“你们要干什么？”秦小凡有些畏惧的向后倒退两步问道。

“大师兄，就是这个人，灵纹传回来的波动和这个人身上的波动是一样的！”站在身旁一名修士神情恭敬的对那身着灰衣道袍的人说道。

“不可能，他只是一介凡人，怎么可能杀死鲁师弟，鲁师弟再怎么不济，多少也是六等三田境，而且修有本门秘法寂灭掌，不要说碰到凡人，就算是碰到同阶层的人打不过自保也足够了，怎么可能被一个凡人杀死，而且还是一个看上去很瘦弱的凡人小孩，你们不会是弄错了吧。”

灰衣道袍的修士斜着眼睛看着旁边的那个修士声音有些冰冷的问道。

那修士浑身一颤，急忙回道：“大师兄，不会的，不会弄错的，就是这个小孩，他的灵纹波动和传回来的波动程度是一样的，绝对不会弄错。”

“原来你们就是那个臭仙人的同门道友？”秦小凡问道，“刚才那个仙人好不讲理，不仅要抢我的东西，而且还要杀我！”

秦小凡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生气。

灰衣修士微微一愣，怒哼道：“一个三田境的修士被一个十几岁的凡人小孩杀了，传出去让我们万鹤门将如何在整个修仙界立足！”

周围那些穿白衣的修士慌忙全体刷刷跪下，齐声喊道：“请大师兄恕罪！”

秦小凡被这个场景看呆了，心道：“看来这个眼前的灰衣仙人应该是他们的头。

秦小凡挥挥手不在意的说道：“你也别怪他们，抢我灵药的不是他们，是刚才在山顶破庙的仙人，是他的错，和这些仙人们无关，您别怪他们了。”

那灰衣修士全身杀气弥漫，冷冷的说道：“刚才在山顶上那个人抢了你什么东西。”

秦小凡毫不在意的从怀中掏出首乌精递给灰衣修士说道：“就是这个千年人形首乌。”灰衣修士有些惊骇的看着这个不断在手中挣扎的首乌精，喃喃道：“千年首乌精！”

秦小凡点点说道：“是啊，要不然，那个仙人要抢我的东西。”

灰衣修士看了两眼手中的首乌精，然后斜着眼冷漠的看着眼前有些瘦弱的秦小凡，口中不带一丝情感的说道：“

“杀了他！”

“是！”众修士起喝，声震长空，杀气凌然。

秦小凡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那个灰衣修士竟然会做出这样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