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每个人都有空子可钻（1/2）

对于蒋绻这种少爷身子来说，翻山越岭简直是要了他的命，来了一次，这第二次也没好上多少，反而因为知道路途的艰辛而显得更加痛苦。

一路上老孙和蒋绻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话，遇到路途难走还会停下来帮蒋绻，和来的时候大不一样。蒋绻心里明白，刚开始的时候他不过是一个得了便宜来卖乖的小记者，老孙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说，陈老大让不让这个方记者回去都是问号，现在可不同了，他一来是陈老大实验的重要对象，二来还是个阔少爷，老孙讨好了他，自然是少不了老孙的好处。

老孙这猴精一样的小算盘，哪里瞒得了蒋绻这比猴精更精的人，赌场上什么人他没见过，比老孙算盘打的更响的，心思绕更多圈圈的他也见过不少，俗话说商场如战场，那赌场简直就可以说是斗兽场！

蒋绻到了山里本来就没休息好，现在又颠簸了几天更加是雪上加霜，老孙的精神好的没话说，到了成都后就去采购东西，蒋绻一看时机来了，和老孙说：“孙哥，我要去一趟四川大学，你是和我分开行动还是一起？”

蒋绻知道老孙肯定不放心让他单独行动，万一他给跑了老孙回去肯定会被陈老大千刀万剐，果然，老孙犹犹豫豫的问蒋绻：“你要搞多久？我陪着你去，你弄好了我们再去采购物品好了。”

蒋绻一口答应，和老孙坐着公交车到了川大门口，蒋绻过去用记者证在门卫处登了记，又问清楚了人文学院的方向，就和老孙走到了川大的校园。

蒋绻小时候曾经在杭州大学住过，古朴的小楼房他印象特别深，木质的扶梯踩上去噶次噶次的响，后来出了国，见到的都是欧式的石头建筑，感觉上就特别的浮夸，不像是学校，反而像是教堂。

他一路看过去，绿树成荫中的红瓦房，到处都透露出儿时的记忆，老孙也是边走边看，不住的感叹：“哎呀，我说文化人怎么都这么有气质，成天住在这种环境中，真是舒坦。”

蒋绻听老孙这样说，说道：“别介，文化人的气质都是作的，披着人皮干着畜生事的也都是文化人，书读的多了，有的人学的好有的人学的歪，这和学校可没关系。”

老孙奇怪的转头看了眼蒋绻，笑道：“没想到你也能说出这种话，真是稀奇，稀奇。”

一路上蒋绻和老孙聊天，知道老孙是苦出身，祖祖辈辈都是无产阶级，靠在山里砍柴为生，一身的功夫也都是从砍柴中悟出来的真谛，后来打仗了，他看着日本鬼子气不过就投了军，结果站错了队进了国民党，又看着**高官的作为实在看不过眼就当了逃兵，辗转中跟了陈老大，陈老大虽说是个歹人，但是也属于是人民抗日武装力量，对穷人也不算差，老孙就这么留了下来。

老孙一辈子没读过什么书，脑子里最多的也就是那些说书的东西，三侠五义水浒什么的，最看不惯的就是没江湖道义和欺负穷人，蒋绻知道这种人心里最尊重的是读书人，也为自己没文化而自卑，一旦有读书人和他们套近乎，那对他们来说就是莫大的奖赏。

蒋绻其实到川大最大的事情就是找个懂俄语的人，但是他又不能大张旗鼓的找俄语老师，老孙就算傻，到时候万一陈老大一问起了疑心算是见了鬼，什么都会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