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每个人都有空子可钻(2/2)
蒋绻走到院主任办公室门口,老孙拉着蒋绻说:“你自己进去,我去楼梯那边抽个烟。”蒋绻说了个好,敲了敲门,里面说:“请进。”
蒋绻一推门,一个头发胡子都花白的老人站在书柜前,蒋绻马上拿出自己的记者证给他看,又说了说自己的来意,那老人立马热情的请他坐下,问道:“方记者你们这次做的采访很大气势啊,不知道想采访老朽什么?”蒋绻大致讲了讲自己想采访的内容,无非就是老教授的历史故事,激励后人。
院长姓闫,老成都人,以前在清华上学,后又留在清华教书,解放后国家又送他去苏联交换工作,听到这里,蒋绻心思一下激动起来,问道:“那您懂俄语了?”
闫院长点点头,说:“这么多年了,认还认得,说是说不来了。”
蒋绻拿出小本子,把自己照葫芦画瓢的俄语摊在闫院长面前,说:“院长,这是我在北京的时候北大的张千究先生给我的,我和您说实话,本来我只是一个采访的记者,但是张老先生讲到了他以前的一段经历,给我看了一张纸,这是我抄下来的副本,您看看。”
闫院长戴上老花镜讲本子对着光看起来,边看边说:“我在北京的时候和张先生也见过几面,谈不上深交,不过张先生的学问确实很令我敬佩的。
“你看到的原件也是个残片吧,这应该是个彩蛋的结构图,我在苏联的时候听他们讲过法贝热这个人,沙俄倒台的时候他们收缴了所有的法贝热彩蛋,唯独少了一个,后来斯大林把彩蛋当礼物到处送,说起来是国宝,送的又一点都不心疼,真是搞不懂。
“我不是搞理科的,上面写的这些应该是使用方法,不过写的倒是很唯美,它说,我唯一的爱,给与我生的能力,去除死的恐惧,让我有了家的希望,南北那无形的力量衬托起你高贵的光芒,不要惧怕那一丁点的杂乱,紫色是我的血液,金色是我的身份,你来,我来,千年的交辉是罪恶的起点,对着太阳呢喃……
“后面断了,不知道它这写的是什么。”
闫院长又将这段话翻来覆去默默念了几遍,蒋绻也就听懂了那句“南北那无形的力量”那句说的应该是地球磁场,其他的根本就是一首诗,不知所云。
蒋绻记下这些中文,闫院长把本子交还给蒋绻,说:“方记者,你要是解开了这个谜团,一定记得要告诉老朽啊,法贝热是个迷,连苏联**都这样说,我要是年轻点,都愿意和你一起去解开这个谜团。”
蒋绻和闫院长握手告别,走到楼梯口,老孙正在鞋底板上敲烟灰,见到蒋绻出来收好烟斗,和蒋绻一起下了楼,蒋绻说:“孙哥,今晚我们在城里找个招待所住一晚,等下买好东西放在招待所里,我们就去吃吃四川小吃,我可是仰慕这里很久了。”
蒋绻是个玩性很大的人,这摆明了就是要带着老孙消费,虽说65年的中国还是很闭塞,但是成都好吃的也不少,蒋绻说的是实话,四川美食全球闻名,他确实想了好久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