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向季才引兵宣武门 上(2/2)
说东南诸公,垂垂老朽,锐气全无,不能彰显朝廷威仪,这般说法何人能信?当是借其年少锋锐,引怒陆家,大军再其后从容征讨……
怨不得段公要拒绝,一个不慎,他家小儿岂不是要遭罪?这王固打得好算盘,这王彦又怎会为自己开方便之门?难道是为那段京之子铺路?
这些也只是陆虞自己独自猜测,并不知其解,心中想不明白,但终于了却心中那座大山,这两日也不能寐,已是困乏之极,此时吃了饭菜,加之心神放松,便立时倒在床上睡了去。
陆家家丁在回家的路上正在行走,忽然背后冲出一伙人物,这些人吵吵闹闹,好似起了冲突。他无暇关系这些,低头快步向前走去。只是忽然脑后一痛,便没了知觉……
……
丹陵东阳门口,已近午时,烈日当头,城门处也无多少行人走动,这些城卫也是懒散着,却离开不得。
两个老兵在说着闲话,不时的抱怨这天气,今年天下大旱,东南虽是鱼米之乡,却也是受到波及,这连接着有近一月的时间没有下雨了,塘中早已干涸。
这时却走来一个大汉,身材魁梧,目闪精光,身后背着两把长剑,到两人跟前,也不多说,把身上的路引拿出来,让城卫校验。
其中一人接了过来,随便看了看也没在意,便要挥手放行,抬头看向那大汉背影,心中忽然明悟,惊呼道:“易州项焉也!”
另一人听闻,再看其背影,也是惊声道:“果真是易州项焉也!”那大汉未走远,见两人识得自家,也只是回头看了看,便向前走去。
易州项焉何人也?项焉,字公至,易州清平郡人。其名声不让东洲六郎,也是海内知名之辈。好任侠,身负两柄宝剑,专行不平之事,往来皆为豪杰之辈。
其年幼便以纯孝闻名海内,幼时丧父,家中只有其老母帮人做些短工,养活两人。其八岁那年,因其母病,无有银钱看病,便去往其乡里大户做工。
那大户人家管事看其年幼,并不答应,只是看其年幼,便让其卖身与主人家。这项焉并不应允,只道:“此身父母生养,母犹在,不敢轻贱之。且母亲尚在病中,不敢轻离,我虽年幼,却也可做工。”
那家主人听闻,感念其孝,便留下他在家中做工。其人虽年幼,做工却也不慢,其母命才得以保全。
长大后,他做过护卫,短工,并不离其母甚远,长不过十日时间,若是再长些,便是连银钱不要,也要回家。在其十五岁时,其母病逝,守孝三年,之后便在北地游走。
匪寇肆虐之时,抓了那大户家小,项焉感念小时恩情,孤身一人上了匪山,击杀盗匪百余人。盗匪畏其悍勇,皆不能敌,此一战,尝被易州州牧举荐军中任职,只是他不喜约束,到州牧家里拜谢其恩情,便离去了。
之后这些年,其名声甚是响亮,与之交往豪杰之士,俱为天下知名之辈,行走各地,民众奔走犒之,各地郡守也多是礼遇有加。
项焉进来城内,便找了一个酒家坐了下来。从怀州召集赶路,水陆并行,也是走了近十日时间才赶来,中间不得半点歇息,终于赶到丹陵城。
叫了些酒菜,便在那里吃喝,听闻酒楼中众人交谈。
“听闻这都粮军统领换了人了,可是真的?”两个行商模样的人在那里边吃边作闲谈。
“是啊,今日我去鳌山渡送粮,听闻那都粮军正在盘点账册,不知要等上多久。你那里如何?”另一人喝了口酒问道。
“还好,不比孙兄你做的大,我这小本买卖,把货送个那些大户便可,无需担心其他的。听闻那都粮军新换的中郎将是一小儿,年少锋锐,初到军中便把军中主官都换成其亲信,那都粮都尉连招呼也不打,便还成其家奴,可有此事?”
“确有此时。我在鳌山渡便听说,不光是都尉,连那佐贰郎、主薄也换了几个,他们到鳌山渡盘点时,都是些新面孔,却又要从新打点了。”那孙兄说完叹了口气。
“却也是没有办法,人家虽是年幼,却也是伯爵之位,家奴勇武非常,在这些天传遍了丹陵。只要镇南将军不作质疑,其他人还能反抗吗?能比的了东洲六郎乎…….”
在一旁听闻的项焉听到此处,眼中精光一闪,便又继续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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