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李恃陆观首交锋 下(1/2)
第二日清早,李恃便早早起床,虽然周身依旧酸痛难耐,却不能耽搁了正事。
陆观安排倒也是妥当,起床后有侍女前来服饰洗漱,倒是让李恃稍稍惊喜了一下,他还未曾有过此等待遇。他浑身不自在的任由那两名侍女上下折腾了一番,见她们退出去,准备早食,才轻舒了一口气。
李恃刚刚吃过早饭,陆观便派人来请了。李恃知道要谈到正事,整肃面容,跟着陆观家人去见陆观了。
依旧是昨日那大厅中,只是今早却多了许多人,除了陆杭、陆景,李恃也不认识。对着坐在主位上的陆观行礼道:“睿乡伯门下李恃拜见辛乡伯。”
昨日只是陆观接待一番,并算不得正式,李恃也只是称陆观陆大人而已。而今日这才算是正式见礼,报上双方主家爵位或是官位。而李恃只称乎爵位,不已官位相称,便是为了下面的谈话。这表示他只是代表段颖以睿乡伯的名义,与陆观的私人交涉,不涉及朝廷之事。
“李先生不必多礼,还请坐下说话。”陆观一手须抬,指了旁边的位置。
李恃也不客气,便大步坐下,旁边自由侍女前来奉茶。这些无需陆观再交代。一般似这类情况,都会有人在旁服饰,添茶续水或是其他事物。除非有私密只是详谈,才会让这些下人退下。
厅中其他人自李恃进来,便一直看向他,见其沉稳有度,行事妥当。有几人故意露出凶恶表情,全被李恃忽视过去。陆观也暗中观察着李恃,自然也能看出其不凡来,加上昨日情形,愈发肯定这李恃当是这使计之人。
但此时计较这些无益,便客气的说道:“这几日李先生辛苦了,为我陆家之事,不辞劳累,奔波数日,让老夫如何谢你?”只是这话最后却变了意味,有着淡淡的嘲讽。
李恃自然能听的出来,淡笑着应道:“陆大人客气了,恃只是奉命而为,如何能当得了谢字?大人太看得起某了。”
“先生才是客气,我陆家如今危难之际。先生不辞辛劳,几日不歇来解救我陆家之危,怎不能当我陆家拜谢?”陆观说着站了起来,说是拜谢,却是目光灼灼,看向李恃。
那边陆杭与陆景还好,端坐哪里没有说话,其他却有些忍耐不住,站了起来呵斥李恃道:“好贼子!你家那毛头小二不敢来此,便使计嫁祸于我陆家。如今我陆家进退两难之境,还说什么来解我陆家危难?当吾等三岁孩童否?”
这话也是此间大多人的疑问。旁人只道段颖遇袭,是他陆家所为。当时他们已过铜川县,离延舒关也不算远,从延舒关出兵袭杀不无可能。只道他陆家不愿奉召,又不能直接拒旨,便扮作强人,袭杀钦差。这中间还有那铜川县令之功,若无他从旁推波助澜,还收不到此效果。只因李恃当日曾言,他们半路遭遇强人、匪寇,当时还未离开铜川县的地界。若真是坐实了匪寇之名,这铜川县令之位便是到头了,罪责定然要加在他头上。
是以他对此事加在陆家身上,甚是卖力,为此还派人收敛尸体,言说在现场确实有马队经过。报上的情况,也是言之凿凿,如亲身所见一般。昌南郡守自然也不会提出异议,铜川县属于昌南郡,若是坐实匪寇之名,他定然也脱不了干系。如此,这罪名自然要加之与陆家身上,传至天下,也只是他陆家胆大,敢行谋杀钦差之事。有那富阳郡守还被陆家所羁押,此事说着也是妥当,合乎情理。
只是自家人知自家事,他陆家虽是知晓段颖为大长秋前来宣旨。心中也已是做好了应对,哪里想还未到延舒关,便被人劫杀。事后他们也是多番打听,并无所谓强人,再结合段颖的年纪,便当段颖年轻胆怯,不敢前来富阳,使出这苦肉计来。偏偏使得还如此狠辣,那段颖连自家性命也是不顾,听闻卧床几日,险些不治。更加让世人相信,此事为陆家所为,他陆家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啊。
昨日便有陆杭派人来报,简单言说此事,陆观也并没有深问。今早简单着急族人前来,陆观也只是简单提及,此事他昨日想了一夜。若只是传封口信,何必要李恃亲来?便想此事定不会简单,他也不阻止说话之人,看向李恃的眼中,也是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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