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算计(1/2)
对于男孩子的观察,夜忻也发现了,但是却不能过分在意,因为如果她表现出了她的在意,才会真正地把小辫子送到对方手里,毕竟,对方不一定认识阿拉伯数字,而代数式和方程式也与中国人的计算方式相差甚远,至少目前数学运算符还没有最终地确定下来,欧洲人也大量使用罗马数字,所以夜忻的计算可以说汤若望和他的弟子谁也看不明白。
不过夜忻倒是发现那个小子倒是更加注意她了,搞的夜忻要去书房都非常地郁闷。她确实需要了解那些风土人情的内容,但是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做记录,因为不管是繁体字还是简体字,只要写字,必然会引起某人的注意,她没机会人不知鬼不觉地抄东西了。头疼啊!
南怀仁觉得实在是太头疼了,那个丫头做的羽毛笔居然比自己做的不差什么。而且感觉更加好用,不过那丫头也越来越难伺候了,自从被常秀用她那千奇百怪无奇不有的语言攻击过以后,所有的传教士都要看着常秀的脸sè行事,要知道,羽毛笔握在约瑟芬手里,而约瑟芬是看着常秀的眼神分东西的。有一次安文思带蛋糕和饼干过来,正好遇到小丫头带出两根鸭毛笔来,便顺手把点心都送给约瑟芬了,那没原则的小丫头居然吧两根鹅毛都塞给了安文思,自己抓起蛋糕吃了个满头满身都是,不过那件事情的结局还是不错的,虽然安文思得到了两根鸭毛笔,但是却被常秀列为拒绝往来客户长达三个月之久,这也直接导致了大家利用糖果零食引诱约瑟芬的计划集体破产。
至于常秀,倒是高兴地翻看着教士们的贡品,虽然没有什么真正的好东西,但是也颇有一些不错的货sè,其中南怀仁拿来的半匹月白sè(淡蓝)尺头,更是十分难得。
南怀仁这个家伙借着去某位学生家指导功课,提到了这些麻烦事,正赶上那个学生是一个捐生,花钱进的钦天监,家里颇有些财产,见南怀仁为了鹅毛这么郁闷,便随手给了他一匹尺头算是束脩,又大笑着叫厨下从此攒着鹅毛,又把现有的鹅毛都送了他。南怀仁摸着口袋里的五六根鹅毛一阵子郁闷,倒不是为了这几根小东西落了多大的面子,西方人不在乎面子的问题,他们更讲究里子,而是因为该如何即劝说小家伙给他做了笔,又不让其他人知道。
用随便几根羽毛笔把其他的黑衣人——修士——都打发走,屋子里就只剩下南怀仁和抱着夜忻的常秀了。
“那个,常秀女士,”南怀仁不好意思地说着。“您也知道,这个,羽毛笔……”他吞吞吐吐地,拿出来一把的鹅毛。
“是想要娃娃给你修成羽毛笔?”常秀问着。
“正是,不过……”
常秀一阵子郁闷,这个娃娃,谁知道哪里来的那些鬼主意,自己不想给,就拿她当挡箭牌,口口声声地“秀妈妈说了算”,“我听秀妈妈的”,把那帮子洋和尚耍得团团转,只想从她那里拿个主意,这次也是,这丫头抱着鹅毛回来,就对着她来了句“妈妈是不是没有鞋面子了?”然后就跑出去了,回来就是许多的大小布头送过来,上次是“妈妈的针折了”,上上次是“秀妈妈的梳子断齿了”,上上上次是“妈妈没胭脂用了”,反正只要这个丫头拿到了体己的羽毛笔,就会给她添些用的。让常秀觉得娃娃很不简单,但是及到问时,却之间娃娃睁着无辜的眼睛,“妈妈就是没有胭脂了嘛!”让人也无法十分地追问她。
常秀抱着夜忻,问,“娃娃说呢?南叔叔给你带了好看的布料哦,娃娃要不要帮忙?”
夜忻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要是自己做主不怕惊世骇俗,拉你挡着干吗?“托雅听秀妈妈的,秀妈妈说好就好!”
常秀知道,如果夜忻这么说,那就是同意了,如果不同意的话,她会说她不明白。不过常秀还是决定逗逗她,“如果秀妈妈说不好呢?”想看看夜忻怎么说。谁知道夜忻以不变应万变,“那就不好呃!”
这边常秀和夜忻逗闷子,那边南怀仁可是听不明白蒙古话,闷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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