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飘雪 下（1/2）

虽说是星期六，因为串休杨涵还需要上班，我便按她的指示找到了她的住处附近，找了个小旅馆住下，随便聊聊天，看看电视。

晚上的时候，我们便选择附近的一个小馆子，等着杨涵的到来。

平静的夜晚，再一次见到了杨涵，rì子是我挑好的，周六的晚上，刚刚下班的杨涵匆匆赶到了我说的餐馆，因为要节衣缩食的度过这段时间只能选择一个普通的小旅馆住着了，在财经政法大学旁边找了一间，一间房我和志康住五十块钱算是可以接受了。

杨涵身着一身职业套装就来了，虽然仓促，但看得出，她也简单的装扮了一下。这些年杨涵变化不大，岁月的改变似乎只是让她越发成熟了，胸部丰满了一些，臀部变得更圆润了，一身职业服装将身体紧紧包裹着，女人的曲线之美表露无疑。

杨涵今天出现非常的漂亮，是画了很弄的妆的，我当然知道杨涵到底长什么样，而她现在的样子我也不奇怪，毕竟杨涵的底子在那，只要不胖的人其实也都能画个差不太多。不过说是这么说，真的见到她的时候我确实也有些愣住了。

杨涵出现的一刹那，志康似乎是愣住了，又紧紧的看着我，仿佛是在说，这样的美人当初你都能放弃，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

我微微一笑没理会志康，赶忙兴奋地示意杨涵坐下，杨涵见到我也似乎很高兴，但一如既往表情冷淡的她却表现的不甚明显，但看得出一天的疲倦也一扫而光了。

“这么久不见，还是那么漂亮。”我先说到，虽然很套路，但是我觉得这是每个女人都爱听的。

杨涵嘴角轻微上扬了一些，还是冷冷地说到：“你也还是很帅。”

依旧是一贯xìng冷漠的话语，让我回想起曾经的杨涵，每一句话都能让人感觉莫名的寒意。

我不能低头啊，还是要跟她以前对话一样的态度，贱贱地说：“我要是帅，当初你也不会甩了我吧。”

杨涵一时似乎没话说，沉默了一下，冷冷地看着我，像是像把我冻住。

我便又笑了笑，说：“不该提这个了，这是杨涵，这是志康。”我赶忙给他俩做了互相介绍。

杨涵赶忙伸出了手，特别职业地冲志康笑了笑，志康似乎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就伸出了手。

“怎么样，志康，能让我魂牵梦绕的人，果然非凡吧。”我对着志康说到。

志康看了我一眼，默默地看着杨涵说：“果然，果然。”又转过头小声的对我说：“你可否正经点。”

我哈哈一乐，看了看志康，对杨涵说：“对了，应该隆重的介绍下，著名80后创业人物，网络英雄，大家网的创始人，志康。”

杨涵似乎震动了一下，一时无言，缓缓地看着志康说到：“大家网？”

志康微微笑了笑，说：“都是过往之事了，也是个失败的回忆。大家网现在也不是我的了，我现在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创业者，跟随风一起做点事。”

杨涵缓缓地说到：“大家网现在很不错，你怎么没继续下去呢？”

志康说到：“过往事就莫在提了，现在都已是从新之开始了，假若有朝一rì不才东山再起了，再与你详叙。”

杨涵微微扬起嘴角，接着说到：“只恐怕到了彼时，已然难与你会面了。”

我马上就笑得不行了，大声说：“你俩差不多行了，半调子文言文能不能就先算了，志康你平时我也就忍了，出门你别这么丢人了行吗？”

志康也难得笑着说：“你何以这么没有情调呢？”

“你还来！”

志康也马上说到：“偶偶偶，好好好，在杨涵面前给足你面子。”

杨涵一时也沉默地看着我俩耍宝。

我马上说到：“别扯了，回答人的问题。”

志康接着说到：“何问题，偶，对。怎么会呢，我现在和随风一起创业，到时候如若是成了，你就算找不到我不也找得到随风。他可是跟我说了一路说你啊，看来你们关系非凡。”

听到这个，我心中不仅暗想，不知道是我这段时间长跟志康聊天还是见到美女志康也来了jīng神的原因。志康这小子说话也平和多了，不像刚见面的时候那样，对谁的都排斥的感觉了。

杨涵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赶忙接过去，对杨涵说：“不说我们了杨涵，这段rì子好吗？在公司怎么样啊？”

杨涵缓过神来，说：“还是那样，每天上班下班，哪有你们自己创业好啊。”

我接说到：“呵呵，自己干才累呢！要不是没公司要我，我何苦来的自己干呢。”

杨涵终于慧心地笑了笑，说：“你又瞎说了。”

谈话就这么继续了，简单而又没有内涵。志康的在场也不可能让我们谈一些有深度的话题。不过还好，气氛还算融洽。

毕竟几年来没见过几面，一下子让我们回到当初的感觉是不可能的。大家都长大了，面对生活刚刚开始的时候总有很多的感触可说。特别是面对家庭和事业抉择的时候，会有很多的感触可以交流的。

回到旅馆，结束一天，志康一上来就问我：“和杨涵谈这些就已然满足了吗？你应该还有很多话想诉说吧。”

我悻悻地说：“当然。肯定不过瘾。这不有你在吗！很多事没法谈，不过第一天的工作也就这样了呗。”

志康拉长音调说到：“那何以非要带上我呢？”

我继续说：“凭我对杨涵的了解，她一定会回去搜索关于你的消息。所以带上你是很用的，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挺起腰说话。”

志康也笑了笑，依旧不屑地说到：“想不到我有这样的作用。”

我接着说：“是啊，不过明天要委屈你一下了，不能陪你了，我想单独见见杨涵。”

志康缓缓说到：“早在意料之中，是否需要我晚上找个地方住，给你二人腾个地方呢！”

我接着说：“那倒用不着。应该不会这么快。”

不过转念一想就开个玩笑又接着说到：“要是实在有需求，我电话通知你啊。”

志康没说什么，只是与我相视一笑。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不习惯的早起了。也许是因为见到杨涵吧，虽然比往常都起得早，对于我这么个爱睡懒觉的人来说，却毫无困意。

在路旁等待杨涵的时候，凝视这个陌生的城市，一切宛如梦幻。

不禁怀疑这就是杨涵的城市吗？一切都是真的吗？我真的见到杨涵了吗？我会和她怎么样吗？我能再一次或者说第一次占有她吗？

杨涵像歌词里写的那样突然出现了，身着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虽然没有昨天那般妩媚，但却自然亲和。

但她还是画了很多的功夫在装扮上。

“你这么早啊。”杨涵首先说到。

我凝望着杨涵，似乎还无法相信眼前的是真实的。愣愣的没有反应。

“怎么了你。”杨涵接着说到。

我微微笑了笑，低下头又抬起，缓缓说到：“没什么，只是不敢相信真的见到你了。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杨涵也本能地笑了笑，说：“昨天不是就见了，今天怎么了是。”

我接着说到：“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想，再一次见到你会是怎样的表情，应该和你说些什么来一吐衷肠，但每次见到你了我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杨涵愣了一下，接着有些轻微地说到：“怎么了你，突然说这些，我印象中，你可不是这么爱多愁善感的。”依旧是带着那样的寒意啊。

我咬了下嘴唇，说到：“这不是遇见你了吗？”

杨涵微微底下了头，没说话，也没有那时的红晕。

我马上笑着接着说到：“开玩笑啦，走吧。”

杨涵反应了一下，说到：“好，走吧。”又接着说到：“志康不一起吗？”

我接着笑着说到：“嗷，不了，他说不想打破咱俩的二人世界。”

杨涵挤了下眼，这是她少有的动作，说到：“你别这样没正行了，那我不理你了。”

虽然，话很重，但语气很温和，我知道杨涵没有生气。

我接着说到：“好，好。是我想跟你单独相处行了吧。”

杨涵看了我一眼，没接话，只是低着头走着。

我见状，左手搭上了她的左肩，说到：“好了，我开始正经了啊。”

杨涵轻轻地把我的手拿下了肩头，特别温柔地说到：“好了，别闹了，咱们这么久没见你也正经一点，好好说会儿话不行吗？”

看的出，杨涵虽然对我的动作很抗拒，但也没有太生气。这我也就放心了，只要她不讨厌我总有机会的。

我接着说到：“恩，好的，你打算带我去哪玩啊。”我只能拿出我犯贱卖萌的功力了。

杨涵像来了jīng神，向我展示了她的规划。说到：“我们先去黄鹤楼去转一转，然后可以去步行看一眼长江，坐一下轮渡，如果有时间就到古琴台去看看，然后中午去武汉的小吃街户部巷吃午饭，下午我们可以去东湖转转，然后坐船到武大的校园里走走。”

我微微笑了笑，说到：“这么完善，这是一天环游武汉吗？”

杨涵看着我，点了点头，说到：“你觉得是就是吧。怎么了，不满意吗？“

我赶忙说到：“怎么会呢，你安排的这么完善。”

杨涵难得地欢快地笑了一声，说：“不说了，我们走完再看吧。”

“好啊！”我继续犯贱地说到。

这样，我们一天忙碌的行程就开始了。

说实话，我是非常讨厌坐公交的，但今天看来是要把公交坐穿了。武汉的公交人多不说，司机也像飙车一样在马路上行驶，周围都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也让人难以忍受。

不过好在有杨涵在身边，这所有的背景都不重要了。

与她近距里的相互靠拢其他的又有什么呢？可以凝视着杨涵的面庞，闻着她身体散出的不知道什么牌子的香水味。特别是武汉牛逼的司机来不来急刹车的时候，我可以英雄救美般，握住杨涵温柔的躯体。

当然当偶尔有一个座的时候，杨涵也会毫不留情地让我坐下，自己站在我的身旁，我看的出来杨涵的身体没那么好，她也是非常累的，我就会不知廉耻的让拍着自己的大腿，示意她坐下。当然杨涵会毫不留情的瞪我一眼，但是不会说什么。

第一站黄鹤楼，普普通通，我觉得这唯一牛的地方就是这叫黄鹤楼。不过也好也算到了一处名胜。特别是有杨涵充当临时导游，一切仿佛也有趣了不少。但是登到楼顶却还是没能找出古诗中的意境。

第二站长江，还不错，这不是第一次看长江，之前在上海见过，滚滚江水还是让人很心驰的。

中午到了吃饭时间，传说中的户部巷，果然名不虚传，这一站还是很有意思的，比我去过的很多小吃街要好上很多，吃的东西也是各式各样，大多都没见过，在杨涵的指导下，我吃了很多。特别是，我经常不知廉耻的让杨涵喂我，这个，杨涵总是犹豫一下，没有拒绝。

下午，我们便到了传说中的东湖，听说在武汉人的心中，东湖是要比杭州西湖还要好的地方。来到这，我也明白了，武汉人的自信从何而来，可惜来的时节不好，不是东湖最好的时光。不过杨涵在身旁就使得一切不同了，出乎我意料这里并没有太多的人，很多时间，仿佛只有我和杨涵在一起，在如画的背景下，我只能说，恍如隔世。

下一站，我们在东湖坐船到武大，很特别，是一位老船家用竹竿划的小木舟，小舟在湖中荡漾，周围还不时出现武昌鱼翻越从水中而出。说实话这是，此行武汉，我觉得最诗情画意的一幕，在船上的时候，忽然觉得远离了一切尘嚣，一切如此安详沉静，我们都不舍多说一句话，只有来自自然的声音，提示我们这里还是尘世。我和杨涵都沉默着，旁边的老伯也没有多说话，我不住的扫视四周，忽然有种作诗的冲动，同时也让我明白为何古人可以创作出那么多的名作，诗词原来是要山水之间才能迸发出灵感的啊，在钢铁丛林里生活的我们又何处寻找这种意境呢？

一首老诗也就此浮现了。

十里平湖霜满天

寸寸青丝愁华年

对月形单望相护

只羡鸳鸯不羡仙

此时没有霜雪没有明月，但是有微微的湖风和凝固的杨涵。

我多希望此刻永恒啊，这是我第二次有这样的感动，可笑的是都和杨涵有关。

但老天只给了我二十分钟，甚至没有给我自己写首诗的时间，又或许是我没有这种能力吧。

我们二人就不舍的下了船。

见到了武大的樱花树，却没看到盛开的樱花。时节不对，多少有些遗憾。

武大的高低起伏是我很惊讶，也印象深刻，总在想学生们上课多累啊。

结束了一天的行程，我们回到了住处不远的地方。这一天的行程里，我们虽然也有说有笑的，但是却还是没说过什么深入的话，我似乎也忘了自己本来的计划，也许是因为杨涵吧，我一切思考都没了，只是享受简单的时光。

看着杨涵，我终于再一次的动容了，杨涵还是那样吸引我啊。她的外在，当然还是我喜欢的。她冷冰冰的语气，但却还是能让我感到温柔，也还是让我留恋。最重要的还没一个女人，可以把我照顾的这么好。

我不禁想起杨涵之后我遇见的每一个漂亮的女人，没有一个人，能给我这样的温柔。也没有一个人，可以自己安排所有的事，而不是无尽的烦你。也没有一个人，能安安稳稳的一个人在职场上打拼。

如果，我们当时就复合了，一直走了下去，会不会有更好的现在呢？

一切假设都没意义了。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心，一下子坚定了，我不能再逃避了。

到了晚上，我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再不说恐怕就没机会了。

我们找了一间小餐馆，我特意要求的，到一个有单间的房间吃，毕竟还想谈一些事情。

点菜的时候，杨涵问我，喝不喝酒，我是爱酒之人何况又有佳人相伴。便问杨涵：“你陪我啊。”

杨涵说：“你还不知道我的酒量啊。”

说起这个，杨涵喝两瓶啤酒就又哭又闹的场景浮现了出来。

我接着说到：“那，你就喝一点吧。”

杨涵像是鼓了鼓气，说到：“好，那我就陪你喝一些。”

我们便点了一瓶白酒，一瓶啤酒。我是做好了把自己也喝多的准备了。

起初的时光，还是一如行程中的简单。杨涵也很高兴，又多要了几瓶啤酒。

但两杯白酒下肚，我也似乎找了些勇气，对杨涵正经地说到：“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杨涵眼睛闪光地说到：“是吗？”

我神情更凝重地说到：“我们本来应该有更多这样的一天的。”说完我便盯着杨涵看着。

杨涵像是惊了一下，过了一会，才缓缓说：“都过去了，还提那个干什么，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我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点起了一支烟，缓缓的说到：“那就不说这个了，问你一问题，你会记得第一次与异xìng拥抱的rì子是哪一天吗？”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平常。

杨涵像是想了想，说到：“那怎么会记那么清楚呢？”

我缓缓的说到：“你不记得，但我记得，那是1999年12月27号。是一个下雪的夜晚。”

杨涵想了想，说到：“那时候是我们上高中的时候。我们”像是想到了什么杨涵没有继续说下去。

“对”我紧接着说到，“那是我们相恋的那一天，也是我生rì，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天。”

杨涵沉默了，一时无言。

我接着说到：“那一天，我对那个女孩说，每当与你并肩行走的时候，我会情不自禁的想要牵起你的手。每当与你面对面的时候我会情不自禁的想要抱起你，而每当看你清澈的眼睛的时候，我都会情不自禁的想要更靠近你的面庞。今天我也想把同样的话再说一遍。我曾经以为，我可以忘记你，当最后我都发现我是在骗自己，特别是再一次见到你以后，我更觉得忘记你是我做不到的事。你干才说，你干才说现在这样也挺好的，但是我觉得不好，我还是像以前一样，没法把你当做朋友。我还是无时无刻的想靠近你，想拥抱你，想亲吻你。”

杨涵沉默了一下，又喝了一杯酒，说到：“你是再一次的向我示爱吗？”

我没有耍花腔，正经地说到：“是，我是再一次的向你示爱，我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杨涵没有太大的波动，缓缓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低下头，说到：“你早干嘛去了！”杨涵的声音很大，而且没有对着我说，像是对自己的咆哮。

杨涵接着给自己倒酒，我赶忙阻止，但杨涵却把我大声喝开了。

杨涵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我一时无言以对。

杨涵始终没有抬头，一直一个人在那里低声重复那句话。我茫然失措的等待着。

杨涵突然抬起头，大声说起话来，当然杨涵的大声也仅是语调上的感觉，他说到：“那时候，我放下自尊，无论你怎么样，我都对你不放弃，想要和你复合，可你呢？你对我多么绝情，你对我说了多重的话，你不记得了吗？你那时候怎么不说跟我复合啊？六年里，每一次我难受的时候，都要和你说，那时候你怎么不说复合啊。”

我深吸了一口烟，我发觉事情不像我想的那样，我失去控制了，无力地说：“毕竟，毕竟是你甩了我。所以。”

杨涵没有给我多说话的时间，接着说到：“我甩了你？我甩了你。”

杨涵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几近哽咽，似乎是要哭了出来。

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缓缓地说到：“杨涵你喝多了。”

杨涵又喝了一杯，说到：“我是喝了不少，但我很清醒。没错，那时候，我是跟张楚走的很近。但你问问你自己，我们处对象以后，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对我那么好吗？”

我一时沉默了一下，现在想想，多少是有些对杨涵的放松，我那时还有体育事业和游戏事业的追求。经常为了打比赛和联魔兽就没有理杨涵。我没有说话。

杨涵哭了，泪水慢慢地打转，最后落下来，接着说到：“我是个女生，说点大话，我还算是一个漂亮的女生。我有虚荣心，很强的虚荣心。但是，谁没有呢？哪个女孩不希望有人关心自己对自己温柔呢？我承认，我是和张楚走的近了，但我可以发誓在我们分手之前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是没人要，只是想让你多紧张我一点，多爱我一点，这也有错吗？”

杨涵彻底地哭了，一贯的我，完全空白了，完全无言以对了。

杨涵哽咽着说到：“可你呢？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骂我，一点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只是生气的说了句分手，你就劝也不劝的说分手就分手。你知不知道那有多伤人啊！可即便如此，我也没有对你放弃。我一连哭了不知多少天，那些rì子里，我多希望你能对我说句贴心的话语，只要你一句话，我会毫不犹豫的再也不见张楚回到你身边，你知不知道啊？可你呢！对我完全不理不睬的，你让我怎么想啊？”

说着杨涵完全的痛哭了。

我完全没话说，只能无助的说到：“我那时候还是年轻。”

杨涵冷笑了一声，抽泣地说到：“年轻？你可真不年轻，跟我分手没两天，你就跟没事人似的，扎到你们班的女生堆里，把那些女生哄得团团转。”

没等我回复，杨涵接着说到：“没错，之后我是和张楚处了几天，可那还不都是你逼得，你每天那样的生活，你让我能怎么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