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飘雪 下(2/2)
我摇了摇头,大口的喝了杯酒,接着说到:“对不起。这些我都不知道。你都没跟我提起过。”
杨涵接着抽泣地悲愤道:“你不知道?你不是能猜透每个女孩的心吗?你跟我的好姐妹也是朋友,你说你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你不想知道啊?还是你想猜一猜我的内心,还是你根本就对我厌烦了,不想再理我,找个机会想甩了我啊!我知道你自尊心强,但我就没有自尊心吗?难道非要让我向你下跪气饶来跟你解释吗?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主动地跟我说说话吗?”
说到这里,杨涵又一次失声了。哭泣的泪水似乎止也止不住了。接着又喝一杯酒。
我的眼角也有了些泪水,这是真情实感,没有一丝掩饰,我也大口的喝了一口酒,我接着说到:“杨涵,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只希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杨涵缓了缓气,慢慢地说到:“你也不用说这些,咱们分手错不完全在你,我不该自己玩火。那些都可以不提。但是有件事不能不说,就是当我发现我还喜欢你的时候,你给过我机会吗,啊?”
说着杨涵看了看我,我像受训的孩童般底下了头。
杨涵接着说到:“那时候,我和张楚处了几天,我就知道自己无法跟他投入感情,我心里还是有你,我知道,那时我不该玩火,不该刺激你,我觉得都是自己的错。我放下一切的自尊,去乞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啊!乞求你啊!我没说错吧?”
我点了头,没说话。
杨涵接着提高了音调,但依然带着哭腔说到:“可你呢?完全的不理我。完全的不理我!那也没关系,我相信我用诚意能够打动你,我相信在你心里还是喜欢我的。可是你呢?可是你呢!你说我什么,我现在都说不出口,再难听的话我就不说了,可你知道,这样说一个女孩子,是怎样的一个词汇吗?会给一个女孩子怎样的伤害吗?林随风啊,林随风,你是有多烦我啊?要说那样的话!”
说到这的时候,杨涵像是到了情绪的顶峰,一杯酒,泼到了我的身上。
我没有擦,我没有生气,我似乎也没资格生气,只是我突然我觉得自己还算是个男人么?还算是个人吗?泪水也从我的眼中渗出了,只是和酒混合在一起我也分不清楚了。
杨涵捂住了自己的面盘,接着抽泣到:“杨涵真是下贱啊,那样子对她冷淡,还是一直死皮赖脸的往人儿身上凑,那样子的绝情却还认为人家对她有感情啊。真是下贱啊,人家那样子对你,最后还是要跟人家作朋友。真是下贱到家了。”
我顿了顿,又喝了口酒,点燃了一直烟,带着哭腔说到:“杨涵,我知道我说什么也无法挽回了。我知道我的错已经没法弥补了。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减轻我的罪孽。”
杨涵擦了擦眼泪,接着苦笑了,像是情绪有所缓和。淡淡地说到:“不用了,今天和你说这些,不是想挽回些什么,也不是想让你知道些什么。也许你说的对,我真是喝多了,这些事我本想永远放在自己心里的。我也不再想和你有感情的纠葛了。还记得你自己说过的话,有些伤害就像伤口一样,虽然会愈合,但伤疤却会永远的在一个人的心中。”
这话还真他妈是我说过的,我不禁自我的苦笑,看来想挽回不是那么容易了啊。我叹了口气,又深吸了一口烟,扔到了地上。
杨涵接着说到:“都过去了,不提了,还是喝酒吧。”说着举起了酒杯。
我也很顺从的举起了酒杯,与杨涵一饮而尽了。
也许,彼此无言的时候,酒是最好的东西了吧。
我们不断的喝着,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放在酒上。
很快,我有些醉了,但是杨涵却几乎要不省人事了。
我靠着不多的意识,结了帐。杨涵靠着仅存的一点意识,告诉了我地址,给了我钥匙。我鼓起全部的力量,带着杨涵回到她的住处。
路上,杨涵吐了,吐得一塌糊涂。
带着杨涵上了楼,其他房间的人都已经睡下了。我打开了房门,把杨涵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脱掉了鞋和袜子。给她倒了杯水,让她漱口,又给她擦了下手和脸。一切都还正常,还没有严重到上医院的程度。完成这一切后我安静的坐在了她身边。
杨涵安静地躺在了床上,没有梦话,只有缓缓地喘息声。杨涵脸sè红润,嘟着嘴,美丽的睫毛也安详的和上了。杨涵的妆画得很好,基本没怎么花。
多么好的女人啊,我当初是个**吗?我不断的问自己。
但过去已经过去了,现在才是重要的。我还有机会吗?
看到这样的女人,又毫无防备的在自己身旁,每个男人都会有些想法吧。都说男人jīng虫上脑了就几乎没心没肺了,这话确实不假。干才还很伤感的我,马上恢复正常了,醉意似乎少了不少。
邪恶的念头在我脑间转动。这个时候,干这些我还算是个人吗?这个时候,不干这个我还算是男人吗?两种念头不断的挣扎。
杨涵啊,杨涵啊,如果我这么做了会怎么样呢?你能不能告诉我啊。
会不会,第二天一早,我们又一个长吻,然后一切过往都成云烟,我们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呢?不会,这种想法,不是欧美电影看多了,就是rì本动画片看多了。
这毕竟是在中国,而且这是我熟悉不过的杨涵,她对这个是很在意的。我想以我俩的交情还不至于一刀砍了我,或者报jǐng。但是这辈子都恨我还是有很大可能xìng的。
想到这,我有些释然了,好吧,不就是一点液体吗?不就是来一下吗?回家打开电脑就齐活了。
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
关键是旅馆里没电脑啊,而且志康还在呢!
瞎想什么呢?我不断的问自己。
好吧,好吧。算了,在这太考验,回旅馆吧。想是这么想,干才虽然心里挣扎,手却不自主的伸向了杨涵,杨涵也不知什么时候抓紧了我的胳膊,放到了怀间,紧贴着胸口。
我试着拿出,却无法使用太大的力量,无法拿出。
这是他妈的考验我吗?
不行。我要证明我是可以的,坐怀不乱是理论上可行的,即便对于一个像我这样的人来说。因为如果你真的爱上一个人,你不会想要去伤害她的。
就这样,我保持这个姿势也睡下了,这用了我很长的时间,好在这段时间生物钟有所变化,我也真有些困意了。
可能睡得太过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倒在了杨涵的身上。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是杨涵把我推醒的。我缓缓抬起身,发现手还在杨涵的胸前。
杨涵似乎也意识到了,赶忙把我的手放了出来。
杨涵不无坏气地说到:“sè狼!”
我醒了醒jīng神,说:“我要是sè狼你还能这么完整吗?”
说着,杨涵掀起被子,看了看,说到:“想不到你这么个坏蛋还能坐怀不乱呢!”
我吸了口气,点了一支烟。说到:“如果是别的女人,我可能真做不到。”
杨涵看着天花板,慢慢地说到:“是我不够吸引人了吗?”
我呵呵笑了笑,又转而正经地说到:“是因为我可以伤害任何人,唯独不能伤害你。”
杨涵转而看着我:“如果,我告诉你,如果没有思想准备我不会喝那么多酒,你会后悔吗?”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不会,比起一时的欢愉,我想要的是你的一生一世。由我来照顾你呵护你的一生一世。”
听到这个,杨涵转过头,继续看着天花板,说到:“行了,别说那些了。昨天,我是不是话重了?”
我接着说到:“不重,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错。”
说完,杨涵没有接话。
我接着说到:“今天,还出去吗?”
杨涵没有思索,接着说到:“出啊。怎么了你不想出去吗?”
杨涵因为我来已经特意请了一天假。
我接着说到:“想啊,那我先回去准备一下,你也需要一些时间吧。”
杨涵难得地笑了笑说:“对啊,我可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你先回去吧,一个小时,在我们楼下见。”
“好啊。”我接着说到。
就这样,我转身离开了。
回到旅馆,出我意料志康还没睡觉。
见我回来,志康像来了jīng神赶忙问到:“怎么样?解决了吗?”
我接着说到:“你是早起了,还是压根没睡啊?”
志康接着说到:“别在意那么许多了,怕打扰你情绪,我都没给你打电话,如何,一夜未归想必已然是共赴巫山了吧?”
我没好气地说到:“办你妹啊。而且说这话你能不能别甩词了。”
说着志康看了看我,说到:“你俩玩什么了,全身都是酒,口味这么重吗?还是喝大了没办成呢?”
我接着说到:“你啥时候也变得这么八卦了?”
不过还是耐不住志康地追问,我就把昨天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志康想了一会儿,悠然地说到:“你丫还是个男人?”
“滚犊子。”我没好气的说。
志康又看了看天空,说摩擦着没有胡须的下巴,继续说:“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为了目标不惜一切代价,小风哥你可以的。”
我看了看他,说:“考了,滚犊子,这也不是重点。”
志康放纵地笑了,接着说到:“我了然,重点是你犹豫了,你开始又对女人有了信心,开始觉得杨涵是不可多得的女人,想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而不是以玩玩为目的。”
我淡淡地看了看志康,没想到他这么看的穿我,我接着说到:“是啊,我觉得其实是我对不起杨涵,就不说要赎罪吧,这么多年我也还没遇到比她还好的女生。”
志康yín笑着说:“那是当然了,天使的面庞,魔鬼的身材,谁看了不心动,你不来,那我可就来了。”
我又瞪了志康一眼,笑着说:“你这家伙看我的事,怎么这么兴奋,前两天,你不还郁闷的不行来的?”
志康接着说到:“我也说不清,就是有趣呗!”
我微微笑了笑,没说什么。
听到我的话志康也变得严肃了,接着说到:“说起来,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要不要再多待几天。”
我摇了摇头,说到:“不知道,我都不确定还有没有机会。”
志康浅笑了一声,不屑地说到:“怎么看透一切的林随风这会儿没了主意呢?看来真是旁观者清,这样的话,听听我的分析何如?”
我来了情绪,说到:“好啊。”
志康马上一本正经得接着说到:“首先,我们看,以杨涵的条件,不应该现在是单身,追求者应该不计其数,应该差不多也结婚了。为什么会这样,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要求太高了,不光要个成功的人,也希望长相也要好,还要很爱她。”
我想了想,说:“so?”
志康接着说到:“那我们再想,如果要事业那你应该不是问题,至少现在有我在,咱们说咱们一起创业,咱们是个潜力股,问题亦不大。长相你也相当凑合。爱她,那就看你自己了,不过你们十年的感情应该不需要证明。”
我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说到:“就算你说的对,毕竟在她心里还是恨我的,很难解开这个问题。”
志康撇了下嘴,立刻大声地说到:“你怎么犯傻了呢?说到底,就算伤再重,那到底也已是高中的事,很纯情的时间,只要你能证明你的爱是真的,只是一时犯傻,不存在原谅不了你的问题,而且说明白些,你们那时候处对象基本也就是过家家一般,一未婚论嫁的,二未开房上床的。有何大不了的。而且这么多年已然过去了,她大学四年,工作两年也处过几个对象,你能说别人对她的伤害就定然比你轻吗?”
我叹了口气,点燃了一个香烟,说到:“就算如此,也不能保证她会原谅我啊。”
志康赶忙继续说到:“你傻吗?有句话叫哀莫大于心死,爱之切,恨之深。她能跟你说这么多,必然是心理依然有感觉。要不这么多年她还能跟你保持朋友的关系。”
我摸摸嘴唇,说到:“那要是如此,为之奈何呢?”
志康抿了下嘴,接着说到:“人说遇到感情问题,智商降为零,我看果真如此。你怎么傻了呢?你自己的杨涵你不清楚吗?我这么和你说,你想其实现在之社会,女xìng多数是很现实的,尤其这个岁数,帅不帅已经不很重要了。重要的是,有一个关心自己爱护自己而又能给她一个美好生活的男人。可但是,那么多追求杨涵的男xìng中,有钱的应该不在少数吧,可她为什么不同意呢?虽然我不太熟悉杨涵,但听你的分析,我可以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杨涵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不希望来坐享其成的生活,她也希望自己能有一番作为,有一些个人的奋斗。但我们又得想现在她在职场肯定不如意,所以这个时候她也定然是很苦恼。所以在此时,我觉得不妨这样来做,首先让她觉得你已经跟以往不同,已然成熟了,负责任了,对她更加关心,让她感受到你的温暖,其次,勾画一个美好的未来,一个你与她共同奋斗的美好之未来。”
我深吸了一口烟,淡淡地说:“你说负责任这个倒好说,美好的未来,我自己也没有很大的把握,怎么和她说?”
志康接着说到:“你现在不是和我一起创业吗?美好的未来不就在眼前。”
我淡淡的看了志康一眼,说到:“这不是骗人的吗?你自己怎么也当真了。”
志康马上说到:“真真假假不就那么回事吗?何必那么在意。而且说实在的,你能说你在行业里就没出头之rì,还是说你已然彻底否定行业了。”
我淡淡地说:“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虽然想做行业,但我不希望影响到我的朋友家人,更何况现在的杨涵呢?”
志康也终于想了片刻,接着冷冷地说:“好,这个问题,咱们先不谈,咱们就说,如果你告诉她你现在一事无成,咱俩现在在心海做传销,她还能跟你吗?再者说,她现在没有男朋友,你能保证她以后没有,等到那个时候,你就算有所成了,你还有把握吗?”
我抿了下嘴,接着说:“那为今之计,是稳定住她?”
志康点了点头,长叹了一口气,拉长音调说:“对啊,关键是虽然我们走之后,很长时间无法跟她在一起,你有很长时间在心海,我们又能为之奈何呢?不让他对你抱有期待,又能如何呢?”
我点点头,说到:“好吧,看来只能听你的了。”
志康也笑了笑,然后淡然地说到:“好了,你还有一天的时间,快去准备吧。”
我点了头,没说什么,去洗漱了。
又是一个新的一天,基于之前的想法。我比预想的要早的到了杨涵的住处。此次前往我也有所准备,换上了身我不常穿的衣服。当然,带着缓解酒jīng的药物以及还不错的早餐。
杨涵见到我的时候,她还在刷牙,像是很惊讶。但却还是很高兴的,险些还把牙膏吞了进去。没有昨rì的感觉。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迫不及待想看看你,没想到还能看到你没化妆的样子,还是我最喜欢的那个样子,就和高中的时候一样。”
杨涵没有接下这句话。
杨涵招呼我坐下,身着睡衣的杨涵,头发还显得很乱。杨涵出发前的准备花了很长的时间。女人嘛,总归是这样。但我这么说了,她也却也还是这样,就摸不着头脑了。
这一天的行程中,我还是中规中矩的,杨涵带我去了武汉的楚城,楚城的景致还是不错的。
杨涵也没有表现出与以往太多的不同,仿佛昨夜的一切并未发生,我也尽量避免了太多的尴尬,表现与平rì差不多的状态。只是不再没心没肺的自顾自的玩。尽量多与杨涵聊些她感兴趣的话题,同时也在一些小细节上多更关心她。
一切,出乎意料的平静。像是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在一起演着什么样的戏。
此刻,已是晚间时分了,我们简单的吃过了晚饭。按照计划我们该是明天下午的车与她分别,她要上班也无法送我们,这恐怕是最后一个机会了。
我们慢悠悠的在路上散着步。
杨涵低着头,一路的走着,没有太多的话语。此刻已经要到了杨涵家的楼下。
我悠悠地说:“杨涵,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了。”
杨涵没有抬起头,说到:“只要想见总是有机会的吧。”
我提了口气,做了一个赌注,虽然风险很大,但值得。我继续说到:“如果不是在心海还有生意做,我真不想离开你。但是,杨涵。只要你一句话,我会毫不犹豫的留在武汉,找份工作,与你一起在这拼搏。”
杨涵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说:“还是不要了,你那边还有正事呢!”
我没思考,说到:“你才是最大的正事啊。”
杨涵又低下了头,说到:“还是,不要说这个了吧。”
我接着说到:“看来你还是不能原谅我。”
杨涵低头无语。
我接着说到:“我知道,让你原谅我是没那么容易的事。我只想你能答应我,杨涵,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重新认识我的机会。”
杨涵咬了下嘴唇,抬起头,看着我,说到:“怎么重新认识呢?”说完只是盯着我不分开,杨涵是唯一能与我对视起来就没完的女人,她像是等待我的话语一般,但半天我也一下子不知道继续说什么?
过了一段时间,我用双手扶到杨涵的双肩,对她说:“你好,我叫林随风,今年27岁,一辈子只爱过一个叫杨涵的女人。小姐,你好漂亮啊,能告诉你叫什么名字吗?”
杨涵看了看我的眼睛,终于又低下头,轻声说到:“我也叫杨涵。”
我默默地说到:“那好,杨涵小姐,我就要走了,能给我一个临别的拥抱吗?”
杨涵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应该是默许了吧。我双手伸向了她的腰间。紧紧的把杨涵放在怀里。
杨涵很顺从,没有说话。
我静静地在杨涵的耳边低语:“我这一辈子跟过很多女xìng拥抱过。但只有第一次是我至今难忘的,我希望我的最后一次也是和她。虽然我现在不是很有钱,但我一直在努力,我相信有一天获得美好的未来,获得我想要的成就。但是如果没有她一切都将失去意义,变得暗淡。我所有的努力,只是希望能和她一起奋斗,一起过上美好的生活,与她一起挑选心爱的物品,与她一起去她梦想中地方,与她一切为生活中小事而烦恼,与她分享生活中的每一刻的感动。”
杨涵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我慢慢推开杨涵,说了我让人生中的第一个爱字。
“杨涵,我爱你。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杨涵低下头没有说话,似乎是有泪水要下来。淡淡地说了一句:“收到了。”
我希望此刻能和杨涵,再诉衷肠啊,也许从此我们可以过上美好的生活。
但是不可以。
我慢慢地松开了杨涵。
一路慢慢的走,再没有留下一句话语。
回头望了望杨涵,杨涵也在看我,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没有说出口。
我只能继续地走着,但再次回头的时候,杨涵已经在视线中消失了。
再见会是哪一天,又是怎么样的反应呢?
我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我以为杨涵能给我充足的动力,但事实上却并不如我所想。在与她分别的时候,我的心里却是一片混乱的,但已经走到了这里,我只能犹豫地继续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