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逆袭(2/2)
“现在,还需要交易么?”谭狂狂傲的笑道。
贺小茶叹了口气道:“看来这个交易只能取消了。”
谭狂的脸上露出了得意而狰狞的笑容:“其实,我真的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知道这小子要去省城的。”
贺小茶笑了笑道:“胡知县之所以去省城也是我计划之中的事情。”
“你计划之中的?”
“我让人写了一封检举信给巡抚大人。其实,这封信根本不是检举胡知县贪污**的,而是以胡知县的口吻说自己感染了怪病,请求会省城治疗。这样一来,胡知县就会离开这个衙门,而让我们有可乘之机。”
“那你们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他,而是把他带回来。”
“因为早在昨天,我就已经知道了你的来历,同样也知道你一定会监视我们。所以,我们在破庙里所说的话都是故意说给你听的。那封留在庙里的信也是......”
“你就是要让我相信你们还有同伙没有出现,而不舍得对你们下手?”
“你果然聪明,聪明人总喜欢做事滴水不漏。所以当你得知我们还有同党没有出现,自然就会再等下去,毕竟一天的时间绝不会太长。”
“你确实骗过了我,但是,你现在至少应该明白。其实你们的命运和这位亲爱的胡知县一样,从来都攥在我的手中!”说到这里,谭狂忽然挥动宝剑,刺向了已经被制服的胡知县。
谭狂的想法很简单,先杀掉这个累赘,放开手脚,再全力去对付这“夔鼎”。他觉得以自己的实力,完全可以轻松地解决掉面前的这两个人。这一点,从他刚刚出手夺人之后就已经十分了然。
可是,就在他的剑即将刺中胡知县的瞬间,胡为明明被控制的身体忽然向右侧快速的移动了。
这根本就不可能!没有人的身体可以在颈部被控制的情况下,这样快速而剧烈的移动。何况胡为根本就不会武功,谭狂总觉得杀死这样一个人跟杀死一只鸡没有什么区别,只需要扼住他的脖子放血就可以了。然而眼前这样的情景已经让一向冷静的谭狂变得不知所措,甚至来不及去思考,来不及去变招。
就这样,谭狂的剑并没有刺死胡为,而是刺在了胡知县的腋下。还没等谭狂反应过来,他的剑就被胡为的胳膊给夹住了。几乎是同时,他感到了自己的胸腔一阵剧烈的疼痛。因为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于是,谭狂倒了下去,带着质疑与恐慌,不甘的倒了下去。
其实,他不知道,这个胡知县也是假的,而他的真名叫做栾棠!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原来,昨天第二个来到破庙的人其实是栾棠,他在哪个时候就已经赶回来了。他同样也发现了庙门的秘密。但是他没有选择进去,而是一直等到游惊花的到来。
游惊花进入破庙的同时,栾棠登上了庙顶,作为策应。
当所有人都走掉之后。谭狂就在门外偷听,其实他并不知道,当时的庙里其实不是只有两个人,而有三个人。
贺小茶和游惊花嘴里说着话,手指却在桌子上不停地写着字。栾棠也是通过写字的方式把自己调查到的关于谭狂的详细情况告知了贺小茶和游惊花。
他们三个就是用书写文字的方式制定下今天的刺杀计划。这一点,躲在门外偷听的谭狂做梦都想不到。
原来古人说的真的很对: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贺小茶他们当然也清楚地知道,从破庙离开之后,就一定会成为监视的目标。好在还有一个栾棠是透明人。
在栾棠的帮助下,游惊花成功的摆脱了谭狂手下的监视,而贺小茶则按照计划,主动送上门去,让谭狂以为yīn谋得逞。这样就有充足的时间,把栾棠易容成胡知县,制造这次匪夷所思的刺杀。
而这场戏最关键的一点,就在于胡知县一定要不在现场。这就全都依仗着贺小茶那封“检举信”的功劳。但是贺小茶当初的想法,不过是安排一场沿途刺杀,因为那是他们的目标是胡为。然而,突发的破庙事件,让他临时改动了全盘计划,使得这场戏变得更加jīng彩也更加凶险。
当然,这些事情,死去的谭狂永远都不可能知道了。贺小茶也不会无聊到给一个死人讲明白来龙去脉。
但是贺小茶却的确对这个死人说了一番话:“这次的计划我有两个破绽,一个是木板,另一个是吴主事。这两个破绽你都找到了。可惜你还是败了。因为你的破绽太大了,尽管只有一个,却也足以让你败得一塌糊涂。”
贺小茶并没有告诉他,这个破绽就叫做“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