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路见不平(1/2)
这两个汉人看了看他那个肿面小眼的少年冷笑了一声道:“不叫你叫谁?你是干什么的?”
蒲天河不由有气道:“我是走路的。怎么不行是不是?”
肿面少年短眉一挑口中骂道:“***!”伸手就想打过来却为那个驼背的道人拦住道:“少东家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说到此冷冷一笑望着蒲天河道:“你大概不知道我们是哈里族屠家堡来的只问你几句话你可曾看见一位姑娘在这附近吗?”
蒲天河不由心中一动可是转念一想却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没有看见。”
肿面少年气得瞪着那双小眼道:“妈的你是瞎子呀!她明明往这边来你怎么会没有看见?”
蒲天河面色一沉道:“你说话嘴里干净一点!”
肿面少年再次扬手却又为那道人拉住道:“少东家算了还是先找着那丫头要紧!快走吧!”
肿面少年冷笑了一声道:“小子你记住只要你不离开蒙古早晚都要碰在我手上那时我叫你知道我屠一夫的厉害!”
蒲天河冷冷一笑道:“我也不会忘记的!”
二人恨恨地离开一路向前找去蒲天河忽然心中一动暗道:“糟了看此情形这两个家伙别是要去找方才那个姑娘吧!他二人形似恶狼说不定会不利于那个姑娘也未可知!”
这件闲事本来他是不想管可是自己身为侠义道中人总。不能见危不问再者受害者是一个少女岂能容人加以欺凌?!
想到此蒲天河不由一时雄心陡起他悄悄转过身来循着方才之路向二人寻去。不想才走了几步就听见先前那个肿面小眼少年狂笑之声道:“三妞别藏了我已经看见你了。哈!真是亏你想出了这么一个好地方竟会藏在船上面你乖乖地出来我保证不伤你一根头如何?”
蒲天河不由心中一惊赶忙纵身过去果见那小眼睛的少年同着那个驼背道人站在池水旁边池内画舫仍然在水中飘着。
那个叫屠一夫的少年话声方落就见船头上人影一闪现出了一个姑娘。月光之下蒲天河已认出了这姑娘正是先前自己所见的那个姑娘。
这时就见她立在船头上怒冲冲地道:“什么藏不藏的我爱上哪里就去哪里谁也管不着!你们找我干什么?”
肿面小眼的屠一夫赫赫笑道:“三妞你是明白人屠少爷看上了你是你的造化干嘛躲躲藏藏爱答不理的你莫非还能逃脱我的手掌心不成?”
船上的姑娘冷笑道:“屠一夫你不要作梦了你以为你们家有几个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你可是看错人了别说我看不上你就是我真有嫁你之心我师父你惹得起么?”
屠一夫冷笑道:“令师若是没有此意又何必派你来向家父拜寿?再说我屠家财产武功均不在你师父之下你嫁给我还会委屈你么?”
船上姑娘一声清叱道:“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没有工夫跟你乱说!”
说罢转身就向船舱内走去那肿面小眼少年冷冷一笑道:“三妞我屠一夫垂涎你的美色已不是一天半天了今天难得你送上门来。哈哈如此美景良宵姑娘你一个人水上戏舟未免太寂寞了!”
说罢身形一纵竟向船上落去他身子方纵上船那名叫三妞的姑娘却由船上窜身而下。
可是这时岸边那个驼背道人却怪笑道:“算了吧姑娘何必敬酒不吃吃罚酒呢!你不要跑呀!”
说时身子一晃已到了那姑娘身后伸出双手直向少女肩上抓去少女肩头一沉已躲开了道人双手猛然一声怒叱一掌直向道人驼背上击去。
道人怪笑了一声道:“算了吧讲打你是不行了!”
道人说时身子滴溜溜一个转身已到了这姑娘身侧同时他身子向下一矮双手同出直向少女后腰上撑去。
这时船上那个小眼睛肿面少年已自船上纵身下来他眯着一双小眼在一边嘻嘻笑道:“匡师父小心别伤了她还不施出你的‘**掌’尚待何时?”
道人闻言嘻嘻一笑道:“少东家不必关照我怎么会如此煞风景呢!哈哈!”
说时就见他身子一转已到了一旁忽见他由身上取出了一个白色的小口袋道人右手探入袋中猛地向外一掌打出。
当空白雾一起那叫三妞的姑娘想是身躯过于接近再者也不识厉害白烟一起她由不住口中“啊呀”一声顿时倒地人事不省。
道人哈哈一笑向着那肿面小眼少年道:“贫道这一手怎么样?别说是他就是她师父春如水只怕也是逃不过了。少东家今天晚上……嘻嘻……野渡无人……哈!往下就看你的了!”
肿面少年屠一夫这时已扑了上去把倒在地上的姑娘抱了起来闻言笑道:“匡师父你果然有一手等我对父亲说过乌鲁可士那个道院要你来接管。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你可以去了!”
驼背道人喜得哈哈大笑道:“谢谢少东家了。少东家**一刻值千金你好好享受吧贫道去了!”
说罢倏地转身飞驰而去!
暗中窥视的蒲天河看到此真是血脉怒张由方才对话中他得知那叫“三妞”的姑娘原来竟是春如水的弟子自己师徒此来正是要找春如水其人此刻既遇见了她的弟子自是不便放过!
再者这个叫屠一夫的少年看此情形必定是想在今夜玷辱了这姑娘以达到逼婚的目的其心之淫毒真可谓“是可忍孰不可忍”!
蒲天河想到此不由蓦地腾身而出却见岸上已无人迹他想了想料定那屠一夫这时必已抱女跃上了池中画肪:行那不可告人之事了此时此刻如果自己再不下手营救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如此想着蒲天河已跃身上了大船。
他轻功极佳身形纵上大船船身连动也没有动一下。定了定神细细向船内一望果然后舱内灯光闪烁似有人影移动。
蒲天河这时真是怒从心上起恨向胆边生他足下一点步已窜到了那间船舱窗前由窗缝间向内一望果见那屠一夫这时自身已脱下了外衣正在急切地脱着那姑娘的衣裾!
那个叫“三妞”的姑娘这时牙关紧咬面色红晕还没有苏醒过来。
屠一夫方自脱下了姑娘一件衣服蒲天河已忍不住一声厉叱道:“大胆的淫贼快滚出来!”
口中叱着双掌一现“喀嚓”一声已把一扇花格窗子砸了个粉碎!
那屠一夫鞋袜已脱裤带半解将脱未脱之间闻此喝叱真个是吓得魂飞魄散惊吓之间更生出了无比怒火。
他好事将成平白无故有人横出作梗以他素日在地方上之威焰简直是不可忍受。当下暴叫了一声道:“是哪一个?坏了屠少爷好事老子剥了你的皮!”
说罢随便拉了一个床单子先把那姑娘裸露部份盖上自己连鞋也顾不得穿双手搬起了一张坐椅哗啦一声抖手打出紧跟着他身子自窗内窜了出来!
屠一夫身子一落尚未站稳只觉背后一股冷风劈背而下不由吃了一惊。这家伙也并非是个脓包身手倒也不凡。在冷风一袭下他身子一个旋转已飘出了丈许以外落在了前舱板上身子已转了过来。
当他看清了来人原来就是方才自己问话的那个汉人不由怔了一下随之暴笑了一声道:“好个小杂种你有多大的本事竟敢多管你家屠少爷的闲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话之间这屠一夫顺手撩起了船上长篙身子向前一挺这支长篙当作扎枪的施法猛的一枪照着蒲天河面门上点来。
蒲天河哪里会把他放在心上今夜他已决心要把这个家伙溅血剑下当时一抬手抽出了那口天下知名的“五岭神剑”剑上光华映着明月顿时映出一股冷冷的流光有如是一泓寒泉也似。
屠一夫长篙点到蒲天河剑身一滑已贴在了他篙身之上向外微微一挣叱道:“去!”
他右腕上已贯足了内力这一抖之力也不可轻视屠一夫立时双手一酸长篙差一点脱手而出足下更吃不住向前一个踉跄。
这一来这家伙才知道对方的厉害吓得“啊”了一声他手中长篙就在这时使了一招“倒打金龙”随着他身躯一转之间这条长篙夹起了一股劲风“呼”的一声直向着蒲天河兜头抽打下来。
蒲天河冷冷一笑道:“无耻之徒看一看我们谁的死期到了!”
兵刃经上有渭:“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长兵刃固可封敌十面可是敌人一旦进身就非短兵刃莫能为力了。
屠一夫显然是明白这一点道理所以他要在敌人未进身之前至对方于死命。
这一支长篙之上劲力十足如为他打上必死无异可是蒲天河在他挥杆将下之间身子已腾空而起反向屠一夫身前落来。
屠一夫吐气开声长杆一收一吐完全是用“大杆子”的打法长篙的铁头尖子闪出了一点银星就空向着蒲天河前心上点去。
蒲天河冷笑了一声左掌霍地向外一撩已拧在了长篙的顶尖之上随着他身子向下一落两个人就算在竹篙上较开了内力:
长篙一进一缩。那屠一夫忽然“哦”了一声右手虎口鲜血像洒豆子似地淌了下来长篙已到了蒲天河手中、
屠…夫也真算猾就见他身子一滚之间已在地上又撩起了一条铁链子身子跟着一个反撩再次到了蒲天河身前手上的链子施了一招“拨风盘打”直向蒲天河肩头上砸去。
蒲天河抛下了手上的长篙掌中剑向外一贴已和对方铁链子纠缠在了一块他右腕向外一挣叱了声:“撒手!”
只听见“哗啦!噗通”两声水花四溅铁链子已由屠一夫手中飞出落人池水之中。
屠一夫这时早已吓昏了头哪里还敢恋战身子猛地腾起向岸上落去。
蒲天河冷冷一笑道:“姓屠的你纳命来吧!”
说时他身子跟踪而起却较那屠一夫先一步落在了岸上屠一夫身子向下一落正迎上了蒲天河前进的剑锋顿时血光一现!
那屠一夫口中惨叫了一声“啊呀”一只右腕随着蒲天河的剑光翻处已齐腕断为两段。
屠一夫拼命用力地腾身纵出落地后只痛得他在地上打了个滚鬼哭狼啤叫了一阵才又跳起来一路落荒而去!
蒲天河反手摸出一支暗器正要抖手打出转念一想彼此终无深仇大怨不如饶他一命算了。
想到此就临时住手忽然想到了船上少女不知是否已遭了贼子毒手当下忙纵身上船踢开了舱门见那个叫三妞的姑娘盖着一个床单子身子正在颤动着。蒲天河忙过去揭开床单子只见对方上衣已脱下来露出细白的一抹酥胸。
蒲天河赶忙为她盖好见几上瓦罐中盛有半罐冷水就取过来兜头浇下自己退身一边。
床上的三妞长长地漫吟了一声又过了一会儿才睁开了眸子忽地坐起身来道:“好个强盗……”
忽然一眼看见了蒲天河背影不由尖叫了一声道:“你是
这时候她显然是现了自己赤露着的上身赶忙又躺了下来。蒲天河冷冷一笑道:“姑娘不必惊怕那姓屠的贼子已为我打跑了。姑娘衣服就在旁侧快快穿上才好说话。”
少女闻言忆及前情当时一张玉脸羞了个绯红口中颤抖道:“可是你……你是谁呢?”
蒲天河冷然道:“姑娘穿好衣服一对面也就知道了何必急于一时?”
少女闻言这才赶忙把衣服穿好走下地来道:“好了你可以转过身子来了!”
蒲天河转过了身子那姑娘乍见对方面貌不由吃了一惊面上讪讪地道:“原来是你……”
蒲天河鼻中哼了一声道:“如非是在下及时赶回只怕姑娘已经……”
少女闻言不由眼圈一红垂下头道:“我真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能再活下去了我给你磕头!”
说着真地跪了下来蒲天河忙把她扶了起来叹道:“姑娘不必多礼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我们身为侠义中人理当管这些不平之事只是姑娘何以会与那姓屠的有所来往那姓屠的又是一个什么人?姑娘是否可以见告一二?”
少女闻言冷冷一笑道:“我怎会与这种人交往!”
说罢低头又叹了一口气道:“还不知恩兄大名如何称呼?”
蒲天河想了想含笑道:“我姓娄单名一个骥姑娘呢?”
少女闻言面色立时大变惊喜道:“啊呀!原来你就是河漠里那个奇侠娄骥真是人仰大名了!”
蒲天河不由面色微微一红不自然地哼了一声。他之所以不愿意吐露姓名实在是怕对方走露了风声以致令春如水有了准备却未曾想到这姑娘竟然对娄骥如此敬仰崇拜!
只见她面上带出了极度的兴奋之色欣喜地道:“这些年来娄兄的大名哪一个不知哪一个不晓想不到娄兄会来到蒙古!我好像听说娄大侠你兄妹曾有不出河漠之说是不是?”
蒲天河含糊地道:“不错这里也是河漠呀!”
少女一双杏目微微瞟了他一眼似笑又羞地道:“方才我记得也曾问过你的名字怎么好像不是姓娄是姓……”
蒲天河暗吃了一惊这才记得先前自己原本报过了名字只是那时自己并不知道她的底细才会真名相告这时少女一问他不由呆了一呆窘笑道:“方才因不明白姑娘底细所以才以假名相告尚请不要见怪才好!”
少女笑了笑道:“这么说娄大侠现在是明白我的一切了?”
蒲天河点头道:“明白一二。第一我知道你是春如水春夫人的高足;第二你来此是拜寿来的。”
少女面上立时一惊遂点头笑道:“娄大侠果然神机妙算猜得一点不错小妹复姓上官单名一个琴字和舍妹上官羽乃春夫人新收弟子此次因‘哈里族’的屠庄主六十大寿特派我携礼来此代师贺寿却想不到……”
说到此一双秀眉蓦地一挑气得粉脸通红。
蒲天河忽然记起当初春如水对己之戏言不由向着这上官琴面上转了转微微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上官羽必定与姑娘是一对孪生姐妹了可是?”
上官琴眼皮撩了他一下微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蒲天河笑而下答。上官琴又想起前事恨恨地道:“屠庄主与家师乃是蒙古地方西北二王平素感情并不甚好屠庄主因妒家师之财富是以多年来常常惹事生非存心想把家师驱出蒙古他好独霸蒙古他还想鲸吞家师的财产呢!”
蒲天河冷冷一笑道:“令师如此精明厉害之人岂是容易欺侮?我想那屠庄主未免太天真了!”
蒲天河此语分明是带有讽刺的意思在内可是上官琴哪里听得出来当即便道:“娄兄说得不错他在哪一方面也是不能与家师相提并论的!”
蒲天河微微一笑道:“既如此春夫人又何必容他存在呢?”
上官琴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对此事.我看是很感兴趣。娄兄你哪里知道虽说这屠庄主在财势武功上都不如家师甚远只是他这地盘内却控制着整个蒙古的水源他如切断供水那么家师的半壁河漠无疑是寸草不生虽富也是非死不可所以家师为此不得不略事容忍罢了!”
蒲天河不由暗笑了笑心想这可真是应上了“恶人自有恶人磨”的那句话了。
当时他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令师就该下手除了他才是!”
上官琴摇了摇头道:“这些地方你不会明白的家师手下所控制的只是内地流窜来的千余汉人和一部分极少数的蒙古人可是这屠庄主手下全是本地的蒙古人以少数的汉人是无法与这么多的蒙古人对抗的!”
蒲天河点了点头笑道:“这么说来令师的雄心始终是不得逞了!”
上官琴以一双秋波眸子瞟着他过了一会儿才道:“方才那个坏东西就是屠庄主的长子人称‘燕尾镖’名叫屠一夫他在暗器上有很厉害的功夫不知方才有没有向你出?”
蒲天河一笑道:“今后他这一手暗器只怕再也施展不出了。”
上官琴一惊道:“娄兄莫非已杀死了他?”
蒲天河摇了摇头道:“杀倒没有杀只是斩断了他一只右手只怕他要落成一个终身残废!”
上官琴忽然一惊道:“那只断手呢?娄兄可曾捡到!”
蒲天河微异道:“断手就在岸边姑娘以为如何?”
上官琴立时推开舱门道:“快捡回来埋了。你不知道方才那个道人最擅接骨续脉如为他捡了回去不出一月又能回复原状岂不是又要为恶了!”
蒲天河一想有理当时同上官琴双双纵身上岸蒲天河记得那只断手落处可是此刻却是遍寻不着不由吃了一惊跺足道:“姑娘说得不错果然不见了!”
上官琴冷笑道:“那道人本是中原武当的一个恶道武技虽是平平但生平最精诡术及医道人称‘鬼道人’他在走头无路之下才投奔了屠庄主不想那屠庄主竞是百般看重他金银财宝只要他开口无不奉送道人也就乐得在此不去助纣为虐真是可恨之极!”
蒲天河叹道:“只怪我一时大意想不到这厮还有这么一手!”
上官琴叹了一声道:“我倒无所谓一走了之只是娄兄只怕日后要提防他们一二了!”
蒲天河冷笑道:“他如再碰在我手中只怕他是自寻死路!”
上官琴一双媚目望着他甚是关怀地道:“话虽如此可是他们哈里族人多势众屠氏父子是无恶不作娄兄还是要小心一二才是!”
蒲天河闻言不由剑眉微微皱了一皱忽然抱拳道:“今逢姑娘总是有缘后会有期!告辞了!”
说罢转身就走上官琴忙道:“娄兄请稍待!”
蒲天河回过身来上官琴娇笑了笑道:“娄兄是一个人来此的么?”
蒲天河道:“不错我一个人!”
上官琴低头想了想道:“恕我多话我只是想娄兄虽是技高胆大但是到底初来蒙古人生地陌诸多不便我可以问一问娄兄此行欲去何方?”
蒲天河想了想总觉不便直言当时信口道:“我因向往蒙族‘八旗马会’所以不远千里而来实在是想去看一看这场盛会!”
上官琴不由秀眉一启笑道:“这就太好了我明日正要转回那赛马会其实就是家师举办的到时我带你去就是了!”
蒲天河不由甚喜当下点头道:“姑娘如此说实在是再好不过。不过……”
上官琴一笑道:“我一点也不麻烦娄兄住在哪里明早我去找你、我们一同上路岂不是好?”
蒲天河心中暗想这倒是一条最好接近那春如水身边之路也许由上官琴口中正可知道一些那“寒碧宫”中的奥秘!
想到此便点头道:“也好!”
上官琴见他一口答应不由大喜由不住在地上跳了一下道:“你真好有你一路我胆子也可以大多了再不怕那屠一夫动什么坏主意了!”
蒲天河想了想又问道:“令师所居的寒碧宫离赛马的地方有多远?”
上官琴点头道:“很远不过碧寒宫戒备森严非经家师的信物令珠任何人不得妄入一步!”
蒲天河想到甘肃时春夫人曾授予自己一串珠子想必就是她的信物或是令珠!
当时他没有说话上官琴又问明了他居住之处才举手作别而去!
蒲天河独自回归却见那乌克兰术夫正在向这边张望着见蒲天河来到笑道:“唉呀!你可回来了我正要去找你!”
蒲天河笑道:“那边风景甚美一时竟忘了回来了!你找我有事么?”
乌克兰术夫摇头道:“事情倒是没有只是前边是哈里族的境界那边的人都很厉害我怕你会上当吃亏!”
蒲天河笑着转回帐篷是时天已将亮木尺子正在坐着调息运功见他回来眯眼笑道:“小子交了桃花运了!”
蒲天河一怔道:“你怎么知道?”
木尺子嘻嘻一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什么事还能够瞒得过我老人家这双眼睛?小于告诉我那个小妞是谁?深更半夜在水池旁边你们谈些什么来着!嗯?”
蒲天河不由有些啼笑皆非当时红着脸道:“你老人家别开玩笑了!”
于是他把方才所经过之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木尺子听后半天才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你说的那个屠庄主我也知道此人姓屠名三江人称‘风火魔王’对于各种火器暗器很有研究相当厉害你伤了他的儿子这件事只怕不会善了你倒是要注意才好!”
蒲天河冷冷一笑道:“这一点我倒不怕他!”
木尺子哼道:“这老头儿如找你麻烦由我来对付他就是。倒是春如水那边徒儿你可要费点心了!”
蒲天河点头道:“也正因为如此我才与那上官琴约好同行的!”
木尺子一手摸着下巴想了想点头道:“好吧这件事完全由你去办吧我去了诸多不便那春如水如知道我去了定必会躲着我反倒是不容易找了。你如暗中探寻倒是再好不过的事。只是有一点千万不可让春如水看见了你她如知道你来定必也就推知我也来了!”
蒲天河皱了皱眉叹道:“这事好是好就是欺骗了那上官姑娘于心不安再者娄大哥如得知亦必定不乐!”
木尺子嘻嘻一笑拍了拍他肩膀道:“这一点你大可放心那姑娘我也看过了娄骥年岁也不小了到后来将错就错给他说上一房媳妇岂不是好?”
蒲天河摇了摇头道:“莫非你老人家不知道天山白雪山庄的蒋瑞琪姑娘对娄大哥一往情深么?”
木尺子怔了一下道:“咦!对了我竟然忘记了那个主儿了。”
想了想又笑道:“你放心这事也是不得已的他们双方必定能谅解你你收拾收拾准备着上路吧!为师的宝贝全靠你大力追回了!”
蒲天河想了想也只有如此了当下就静坐一边运功调息不再言语。不久天亮二人相继起身。
乌克兰家人都有早起的习惯天一亮大家全都起来了。早点吃的是青棵粉做成的饼就以新鲜的马奶蒲天河虽是不习惯但是“入乡随俗”也只好吃一些。
饭后他把随行的衣物装进皮褡裢里放在马上。乌克兰一家这时已纷纷干活去了这一家人不分男女老幼都有工作。
蒲天河步出帐外正自心想那上官琴不一定会来一念未完就见远远一匹红马风驰而至。
马上的上官琴红衣红帽再衬着她座下的红马人马一色的红看来真是风姿飒爽英秀脱俗端的是个大美人儿!
上官琴远远看见蒲天河不由玉手频挥道:“喂!快来呀!”
蒲天河打马而上木尺子却笑立在一旁打量着二人连连点头不已。
上官琴偏头看着木尺子惊异地问着蒲天河道:“咦!这老头于是谁呀?”
蒲天河随口应道:“是马克兰门下一个寄食的汉人我们走吧!”
上官琴低头一笑一双小红靴在马鞍子上磕了一下道:“我告诉你一件事今天早上我去屠庄主处辞行可又看见了他那个宝贝儿子屠一夫了!”
蒲天河冷笑道:“他那只断手可曾接上了?”
上官琴点了点头道:“接是接上了却包扎着柳枝反正半月之内他是不能再干坏事了!”
蒲天河摇了摇头道:“这只怪我当时一念之仁否则岂能还会有这畜生的命在!”
上官琴鼻中哼了一声道:“总有一天我也要叫他知道我的厉害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说罢抖了一下缰索道:“那厮既知我此刻上道只怕还有歹意我们还是快一点走吧!”
说完带马先行蒲天河紧紧策马二马一路飞驰扬起了滚滚黄沙直向前道驰进。
不一刻已来到了滚滚的沙漠前望漠地一片黄烟任何人也会望之却步心生出一种莫名的畏俱感觉。
上官琴用手上的小马鞭向沙漠里指了指道:“我们要横过这片沙漠最少要走三天的路程;你可带了夜宿的东西没有?”
蒲天河怔了一下道:“这个我倒忘了!”
上官琴撇嘴一笑道:“我一猜你就会忘记我已经为你带了吃的喝的你都不用愁了!”
蒲天河见她坐在马上那种轻颦巧笑的样子倒有几分与娄小兰相似内心一时不禁兴出一些伤感他暗暗思忖道:“那娄小兰此刻不知如何了?她是否已经把我忘记了呢!要是真的如此我内心倒还安些否则双方痛苦未免太残忍了!”
想到此那双炯炯的眸子只是望着上官琴身上呆内心却又思念着看来这上官琴分明也是一个纯情善良的美貌姑娘也是一个良好的终生伴侣只是自己此刻心情竟然不容许对她生出一丝情意别说是自己对她生不出一些情意即便是有此心情也要赶快打消否则就太对不起娄小兰了。
他思念及此由不住兴出一些伤感遂自把头低了下来。
偏偏上官琴纯洁天真她哪里能了解蒲天河内心所想当时被蒲天河看得垂下头来羞涩地笑了笑道:“娄大哥……你的眼睛不好!”
蒲天河一惊道:“此话怎么解释?”
上官琴“噗哧”一笑眼皮一瞟微微地哼道:“老爱看人……”
蒲天河忙自镇定心情笑了笑道:“姑娘一身大红倒使我想起了一个人。”
上官琴道:“我早知道是想起了令妹娄小兰了可是?”
蒲天河哈哈一笑道:“姑娘太聪明了我们快走吧!”
说罢催动坐骑双双骈马直向大漠黄沙深处驰去。
这是一片广瀚的沙漠沿途上渺无人迹非但是没有人畜就是连草地也看不到一片。
二人催马疾驰中午时方来到了沙漠丘地只见数百个黄土沙丘耸于黄沙之间看过去就像是一座座的坟头!
这时烈日低照仿佛就在头顶。炙热的阳光真像要把人晒化了。几只大秃鹫“哧哧”地叫着低空盘旋着似乎想寻人而噬!
上官琴勒住了马缰玉手挥汗道:“我的老天爷我可是要下来歇歇了再走别说是人就是马也受不了啦!”说罢翻身下马。蒲天河也觉得热渴难耐当时也飘身下马。两匹马不待主人牵行就自己走到了沙丘旁边借着沙丘的阴影凉快凉快。
上官琴自马身后面取下了大皮袋喂二马喝了些水然后又取出食物二人找了一处沙丘背影坐下来饮了些水吃了个饱。
蒲天河见上官琴这时摘下了帽子以粉色汗中拭了拭脸上的汗水她现出几分懒散地望着蒲天河道:“我睡一会好不好?”
蒲天河点了点头他把草帽拉下来遮住双目也闭目养神。整整一个上午的奔驰人马都有些倦了。
正当他二人似睡非睡之际就闻得一阵马嘶之声传了过来当他二人急忙望时就见两匹快马风驰电掣地由眼前疾奔而过!
坐在马上的显然是两个女人二女之一是一个灰衣芒履的老尼姑另一人却是一个头戴马连波编花草帽身着杏黄绸衣的少女。
蒲天河猛觉出那个少女似在哪里见过正想出声招呼二马已带起了大片尘土风驰电掣而去。
这时上官琴也现了她望着二马的背影皱了皱眉道:“奇怪为什么这几天很多外来的汉人都往蒙古跑?怪事!”
蒲天河问道:“姑娘可猜得出是为了什么事?”
上官琴微微一笑道:“要是这些人想来打我师父的算盘那可是妄费了心机了!”
蒲天河假装不明白笑了笑道:“令师又有什么好算计之处?”
上官琴向他一瞟低笑道:“你是想套我的话是不是?”
她又把眼睛在他身上转了转接笑道:“其实告诉你也无所谓你大概还不知道我师父最近了一笔横财!”
“哦?”蒲天河佯作惊异。
上官琴点了点头道:“一笔大财听说是由青海得了两大箱珠宝另外还有四颗价值连城的珠子!”
“四海珠?”蒲天河脱口而出上官琴倒怔了一下接道:“不错是四海珠。你怎么知道?”
蒲天河点了点头冷笑道:“这四颗珠子闹得满城风雨我焉有不知之理不过我倒是不知道这四海珠竟然落在了令师的手中!”
上官琴一笑道:“你当然不知道这是一件大隐秘我妹妹已负师命特别东去天竺专程请天竺王来蒙古看宝如果可能这四颗珠子要卖很多钱呢!”
蒲天河心中倒是一惊表面并不现出来微微一笑:“令师真不愧是理财专家!”
上官琴又道:“你来得真巧也许你还可以看见那位天竺的王爷我师父请他来蒙古看赛马顺便观赏那四颗珠子!”
蒲天河点了点头道:“我很想拜识这位王爷。他也参加赛马么?”
上官琴点头道:“也许参加每年马会来此参加的人极多你会现很多骑术精良的人!”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皱眉道:“不好有人来了!”
站起身来一拉蒲天河道:“我们快走吧!”
蒲天河向着沙漠里一看果见黄沙滚滚之中间杂着十数骑快马马上各人都披着一领黑色的披风被风吹起来与肩一般的平。
上官琴见状冷冷笑道:“这些人是哈里族屠庄主手下的人我们还是少惹他们为妙!”
蒲天河虽是心中气愤可是外出之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避之为佳当下就要过去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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