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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路见不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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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沙之间有人陡地射来一支弩箭到了蒲天河身边已成了强弓之弩轻飘飘地落了下来。

蒲天河伸手捏在了手中就听得上官琴尖叫道:“当心!”

这“当心”两个字方一出口就听那支箭“波”的一声炸了开来箭身之上冒出了大股的红烟。

蒲天河哪里知道那屠氏一门专门擅施各种毒药迷药暗器这支弩一炸开来蒲天河鼻中忽然闻到了一阵奇腥之味听到了上官琴话后他赶忙闭住了呼吸。

尽管如此也由不住一阵头昏目眩足下一个跄踉一交坐倒在地。

上官琴大吃了一惊忙过去扶他起来蒲天河只觉得阵阵翻心“哇”地吐了一口上官琴拉过马来道:“娄大哥快上马!”

黄沙弥漫里那十数匹快马已来到了近前坐在最前的一匹马上正是那个驼背弯腰的道人他冷冷笑道:“小杂种你上了道长我的当了还想跑么?”

说话之时这些马已迅地包围了上来上官琴一眼已认出了来人之中竟有那屠一夫在内。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那屠一夫这时一一只右手吊在颈项之上双目赤红他在马上嘿嘿笑道:“匡师父务必要生擒这个小狗我要亲自挖出他的心来!”

蒲天河这时虽已跳上马鞍可是只觉得头昏眼花摇摇欲坠那个驼背道人赶上来当胸一掌打来口中厉声叱道:“下来吧小子!”

蒲天河还没有为他掌风沾上已咕噜一声自马上摔了下来那道人怪笑了一声自马背上飘身而下向着沙地里的蒲天河就扑!口中大笑道:“小子你还往哪里跑!”

上官琴急得尖叫了一声霍地由马上一窜而下一剑向着道人劈去却为另一人持刀当的一声磕开!

眼看着那姓匡的道人双手一探已抓在蒲天河双肩之上怪声笑道:“抓着了你还往哪里跑!”

蒲天河右手方自举起已禁不住一阵头昏眼花顿时人事不省昏死了过去。

上官琴跳过来又是一剑道人大袖一拂磕开了她的剑哈哈笑道:“三妞你原来心里有了人啦怪不得对咱少爷不问不理!”

坐在马上的屠一夫这时气得面色青道:“把她也绑上!”

立时过去了好几个人刀剑齐下屠一夫大骂道:“混账我要活的!”

这些人吓得俱不敢再下手只是拿着刀剑虚作式样。上官琴一口主剑翩若游龙立时就为她砍倒了两个那个道人这时已把蒲天河绑上放在沙上回过身来向着上官琴道:“三妞我们看在令师的面子上对你已是十分留情了今日你还想跑开是不能够的还不丢下宝剑我们少庄主是舍不得伤害你的!”

上官琴厉叱了一声陡然纵身过来掌中剑劈面而下可是那个道人右手向外一抖却由袖筒内飞出了一条软兵刃——蛇骨鞭。

道人“蛇骨鞭”到手向外施了一招“拨风盘打”只听得“呛啷”一声上官琴的宝剑差一点为他震脱了手!

上官琴向外一跳口中叱道:“你们快放了他要不然的话……”

屠一夫这时已命人把蒲天河捆绑在马鞍子上闻言冷笑道:“放了他?哈哈……三妞我要你活活地看着这小子一刀一刀死在我手下!”

上官琴跺脚道:“不要脸的东西不敢一刀一剑跟人家比划却用迷*魂*药去暗算人家你知他是谁吗?”

姓匡的道人正要挺剑而上闻言一怔道:“他是谁?”

上官琴鼻中哼了一声道:“告诉你们他就是南疆里的沙漠大侠客娄骥你们惹得起吗?”

此言一出那个道人及屠一夫均不禁吃了一惊道人目光在蒲天河身上一转嘿嘿一笑道:“原来他就是娄骥怪不得如此棘手!”

屠一夫愤愤地道:“他就是天皇老子今天屠大爷也要动他!你这丫头一意地护着他是安了什么心思?”

上官琴冷笑道:“我护不护他关你屁事!”

屠一夫短眉频扬嘿嘿笑道:“三妞我一再对你青眼相待你不要不识抬举!”

上官琴冷笑一声道:“你如敢对我妄图非礼我师父焉会平白地饶你?”

屠一夫冷冷一笑道:“傻丫头你哪里知道你师父早已有心把你嫁给我否则又何必单单派你来这里拜寿呢?”

上官琴怒嗔道:“你胡说!”

足下一顿一剑向着屠一夫身上撩去却为一旁道人持剑格开了一边。那道人怒道:“上官姑娘我们已对你特别开恩了你还不丢下宝剑快快随我们回去?否则贫道就对你不客气了!”

上官琴这时望着马上反绑的蒲天河不由眼泪滚滚地流了下来道:“好!你们听我说要我跟你们回去也可以可是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屠一夫双眉一展喜道:“可以你说吧!”

上官琴用手一指蒲天河道:“你们得先放了他要不然我宁可一死!”

屠一夫面色一沉哼了一声道:“这一点办不到!”

上官琴紧了一下手中剑冷笑道:“那休想让我随你们回去!”

屠一夫向道人使了一个眼色那道人一只手探入怀内正要施出迷药忽听得身旁一人道:“道爷快看是谁来了?”

众人立时转身望去就见一骑快马如同是沙漠飞龙一般风驰电掣而至。

尤其显目的是人马是一色的白马上挺坐的乃是一个头戴草帽的长身少女。

这匹白马行走在沙漠里真可谓翩若游龙。刹那之间已驰到了近前众人都由不住吃了一惊。

白马本是路过可是中途现了如此异状却猛地停住了。

马上那个长身少女像似经过了长途的奔驰一张清水脸已为汗水湿润只是看起来越觉其红晕晕的艳丽已极!

白衣少女突然的出现顿时使在场众人都不由眼前一亮平心而论这些家伙自出娘胎以来还真没有看见过如此漂亮的人物!

但见她柳眉高扬杏目微睁疏朗的上额飘着几根秀衬以她挺秀的身材那么昂然的坐在马上真有如玉枝临风好一副娇姿飒爽!

马上的屠一夫本是一腔疾怒这时见状那张胖肿的肥脸挤满了轻浮的笑容道:“这位姑娘……嘻嘻……有何见教?”

白衣少女一双杏目在各人面上转了一转很惊异地看了看上官琴点了一下头。

然后她目光又落在了马上的蒲天河身上。

蒲天河仍在昏迷之中他是被脸朝下绑在一匹马背上因此白衣少女看不见他的面貌不过她脸上却也现出了一些惊怒!

驼背的道人哈哈笑道:“大姑娘走你的路吧这件事你也管不了!”

屠一夫却向道人使了个眼色嘻嘻一笑道:“这位姑娘芳名如何称呼?”

白衣少女也不理他冷笑了一声望着上官琴道:“你一个人和他们这么多人打吗?”

上官琴点了点头叹了一声道:“姐姐这件事你管不了何必白饶上一条命呢?你去吧让我跟他们拼了!”

白衣少女冷冷地道:“你怎么知道我管不了?上马去跟着我走!”

上官琴呆了一呆她真想不到对方一个孤伶伶的少女竟然会有如此口气。

白衣少女见她不动不由怒道:“怎么你不想走?”

上官琴用手中的剑向着马背上的蒲天河一指道:“可是他……他呢?”

白衣少女哼道:“你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管得了许多!上马咱们走看他们谁敢拦我们!”

上官琴犹豫了一下摇摇头道:“可是……我……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白衣少女眸子在蒲天河身上一转道:“他们男人的事叫他们男人自己解决何必管他们!我们走!”

一旁的道人呵呵一笑道:“姑娘你说得好轻松!你来得正好我们二庄主缺少一房媳妇就把你算上吧!”

话声方说出口就见马上的白衣少女娥眉一挑玉手虚晃了一下就听得“叭”的一声那个道人被打得身子一个踉跄一时顺着口角向下直流血。

这一手“凌空劈掌”的功夫顿时把在场各人都吓得一呆马上的屠一夫更不禁神色一变道:“啊呀……你是谁?”

白衣少女掌打道人之后玉手一压帽沿腰间露出了系着金穗的剑把子来。

姓匡的道人身子向一旁一跳怪叫了声:“好丫头……你下来!”

白衣少女一声浅笑道:“我下来了!”

话落身飘不过是一闪已站在了道人身前。漠地里吹来的风把姑娘那顶大草帽吹得荷叶似地卷了起来红色的帽穗子飘起来就像是一双彩蝶看起来真是美极了。

驼背道人呆了一呆猛地身子向后一退掌中蛇骨鞭向外一抖直向白衣少女胸前点去。

白衣少女一声冷笑道:“凭你也配!”

就见她玉手向左面一分一领剑诀右手同时宝剑出鞘出了“呛”的一声反向着道人面上劈去。

道人身子一拧灰衣飘动闪向了一旁蛇骨鞭舞起了一片光华反向着白衣少女足下缠去。

这时四周的人纷纷叫嚷着助威可是白衣少女临场镇定泰然仿佛根本就不知道旁边有人一样道人鞭到她单剑轻轻一拨“叮”一声冒出了一点火星整个身子已飘出了一边。

白衣少女口中娇叱了声:“道人无耻!看我剑下伤你!”

道人点足退身可是白衣少女宝剑不知怎么一分就见那道人怪叫了一声身子一阵蹒跚差一点坐了下来。

遂见由道人左胯部位涌出了一股鲜血一件道袍立时被鲜血染红了。

驼背道人一只手按在伤口处咬牙道:“好贱人你敢伤了我!”

说时身子忍痛纵开一边陡地探手入怀摸出了一个黑布口袋霍地向着白衣少女面前一抖。

随着道人这一抖之势就是红烟一起有如是大片云霓自道人口袋内倾出一般!

那立在一旁观战的上官琴看到此知道这道人黔驴技穷竟然又施出了他看家的本领了。

上官琴怕白衣少女不知道吃了大亏赶快叫道:“姐姐小心!”

红烟随风飘过去每个人眼睛都睁得极大尤其是那个道人与马上的屠一夫都巴不得白衣少女倒下去。

可是红雾渐渐消失之后白衣少女依然固我站在当地动也不动。她冷冷一笑道:“这些玩艺儿只能欺侮那些不知底细之人拿来对付我未免太幼稚了!”

道人一怔大吼了一声猛扑上前掌中蛇骨鞭搂头就打!

这时另外两侧在屠一夫目光暗示之下另有二人倏地扑了过来。

两个人全是用一口鬼头刀分左右齐向白衣少女身上剁了下来!

三方夹攻之下依然是占不到一点便宜。

白衣少女一声清叱就见她长剑左右一舞那两个暗袭的汉子已左右翻跌而出仰卧在血泊之中。

驼背道人大吃一惊口中怪叫道:“风紧扯呼!”

足下一顿就向马背上扑去可是左胯上因为负伤不便起势自是不快。

白衣少女足下踏进一步宝剑一闪道人身子一歪一只左脚断落而下可是道人拼死在地上一滚却把那只断脚抱在了手上。

就见他面上一青身子一阵战抖已痛得昏死了过去。屠一夫见状在马上吓得面色大变拨马就跑。

白衣少女一声叱道:“回来!”

屠一夫徐徐转回马来苦笑道:“姑娘莫非还要赶尽杀绝不成?”

白衣少女哼了一声道:“你这厮一看就知不是好东西可是你既未对我出手我也就网开一面饶你一命!”

屠一夫闻言在马上点头卑笑道:“多谢姑娘开恩!”

说罢他转脸对身边众人道:“你们还不把道爷扶上马快走么!”

众人立时把道人抬上马那两个已死的同伴也被一齐抬上了马。

上官琴在一旁见白衣少女如此厉害自是欣慰佩服当下忙道:“姐姐何故放他们回去那个道人与马上这个家伙全不是好人姐姐不如乘机除了他们才好!”

白衣少女微微一笑道:“你不知道我对人一向是心存厚道再说你们结仇经过我并不知道谁是谁非我也不清楚我只是看不惯他们以多欺少才插手管这件事!”

上官琴面色一红道:“姐姐你不知道这几个人都是坏透了的人没有一点人性!”

白衣少女一笑道:“算了你不是很好么放他们走算啦!”

屠一夫见机忙道:“女侠客千万不要听她胡说这姑娘原是我的妻子却勾引了这个男的私奔!”

白衣少女不由一怔转身望着上官琴道:“是这回事么?”

上官琴不由气得面色苍白道:“简直是一派胡说姐姐你不要信他……我……我与你这贼子拼了!”

拔出了剑猛然向着屠一夫扑去白衣少女忙持剑格住道:“算了吧!”

她转过身来望着屠一夫冷笑道:“无耻之徒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么?快滚!”

屠一夫见计不逞当下低头不语遂带马过去伸手去拉蒲天河被绑住的那匹马。

上官琴见状忙道“住手!”

屠一夫回头向着白衣少女苦笑道:“这人与在下有废体之仇求姑娘把他交给我吧!”

白衣少女冷冷一笑道:“我本可交与你的只是我这位姐姐却好像有点舍不得!”

屠一夫恨恨地道:“姑娘何必如此与在下为难姑娘报个万儿吧!”

白衣少女冷冷一笑道:“你也不必问我的名字……”

她用手指了马上的蒲天河一下道:“把这人留下快点否则你们更别想舒服!”

屠一夫气得面色铁青哼了一声道:“好吧这一次一切都依你我们总有再见之日!”

白衣少女露出两排白玉似的玉牙笑了笑道:“很好这还像句人话!”

屠一夫嘿嘿冷笑着对身侧人道:“把他抬下马来交给她。我们走路!”

他手下的人答应了一声立时过去把蒲天河解下马来。蒲天河此刻仍然没有醒转僵硬地躺在地上上官琴早已扑过去哭叫道:“恩兄你……”

说时泪珠点点滑腮而下白衣少女并未注意看地上的蒲天河只向着屠一夫道:“你们还不滚么!”

屠一夫牙齿咬得咔咔直响连连点头道:“金砖不厚玉瓦不薄骑驴看唱本我们走着瞧!再见!”

手一挥众人一齐拨马而去。沙漠上弥漫起了大片的黄烟这些人来得快去得更快转瞬之间人马已走了一空。

白衣少女这才慢慢转过身来望着上官琴道:“你这位朋友要紧么?”

上官琴侧过身子道:“他因中了那妖道**毒沙此刻仍然是不省人事这便如何是好!”

白衣少女一笑道:“这容易你走开看我的!”

上宫琴忙闪开一旁白衣少女由身上取出一个扁盒由盒内取出一颗丸药捏破了蜡衣现出了一颗绿豆大小的药丸。

白衣少女这才抬起头来当她目光一接触到蒲天河的脸上由不住立时呆住了。

她脸上神色顿时变得一片苍白足下后退了一步喃喃道:“哦……不!是你……”

猛然地扑过去蹲下了身子细细地看了看蒲天河的脸口中徐徐地道:“蒲……大哥……是你!”

上官琴一呆道:“咦……姐姐莫非认识他?”

白衣少女慢慢转过脸望着上官琴淡淡一笑有儿分伤感地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上官琴呆了上呆道:“我刚才听你好像叫他是蒲大哥是怎么回事?”

白衣少女冷冷地道:“他不姓蒲姓什么?”

上官琴摇了摇头笑道:“姐姐真的是认错人了也许姐姐还不清楚这个人乃是大漠南疆的娄大侠娄骥!”

“娄骥?”

白衣少女睁大了眸于几乎呆住了。随后冷冷一笑道:“他是娄骥?谁说的?”

上官琴怔怔地道:“是他自己说的!”

白衣少女目光在蒲天河身上一扫目光中含有无限凄凉她轻轻叹了一声道:“就算他是吧!”

上官琴催促道:“姐姐快救他醒过来吧!”

白衣少女点头浅笑道:“放心我比你更关心他。只是我还有几句话要问问清楚。他死不了!”

上官琴糊涂地道:“姐姐问什么呢?”

白衣少女冷冷一笑道:“这娄骥你认识他多久了?”

上官琴呆了一下吞吐道:“昨天才认识。”

白衣少女微微冷笑道:“昨天才认识今天就同行共路了真是好快!”

上官琴面上一红道:“姐姐不要这么说我昨天如非这位娄兄救命只怕已遭了方才那厮毒手了!”

白衣少女哼了一声点了点头道:“你们现在又是去哪里呢?”

上官琴奇怪地看了看她心想怪事这人何必这么多事问这些又干什么呀!

可是对方总是有恩于自己她既见问怎好不答?

想了想上官琴就道:“告诉姐姐也无所谓这位娄兄因要去参观赛马盛会他初来蒙古又不识路小妹要返回寒碧宫故此顺路是以结伴而行。”

白衣少女点了点头道:“这么说那春如水春夫人是你师父了?”

上官琴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家师。”

“你叫什么名字?”

“上官琴。”

白衣少女点了点头道了一声:“好!”

她把手中的那颗药丸递给上官琴道:“这颗药丸乃是我自星星峡一位前辈处讨得的非但有解毒去毒之效并有培元固本之功你与他服下之后不消一会儿他必定可以醒转!”

她说到这里站起身子道:“我走了!”

上官琴忙拉住她道:“姐姐是我二人救命恩人……再说这位娄兄必定也很想拜识姐姐呢!”

白衣少女哼了一声道:“我可不想见他!”

上官琴怔了一下道:“姐姐救人务彻还是等他醒转再去如何?”

白衣少女眼角一瞟已然腾身上马冷笑道:“有你在旁比我强多了!”

上官琴忙上前道:“姐姐……我真不知该怎么感激你!”

白衣少女冷漠地道:“不必谢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再见!”

说罢带过了马头上官琴忙道:“姐姐芳名可以告诉我知道么?”

白衣少女马上回身道:“娄小兰!”

上官琴蓦地一呆道:“啊呀……你原来是沙漠虹呀……那你们岂不是兄妹么?这……”

白衣少女淡淡一笑道:“本来就是兄妹嘛!”

上官琴睁大了眼睛痴痴地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娄小兰在马上冷冷一笑道:“等他醒转之后你只告诉他我来过了就是。我暂时还不想见他!”

双足一夹马腹座下白驹一声长嘶扬开四蹄如飞而去。上官琴忙赶上道:“娄姐姐娄姐姐……”

可是沙漠虹座下神驹乃是出了名的快真可称“来去如风”早已驰得无影无踪。

上官琴真弄了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自言自语道:“怪事……”

她快快地转到了蒲天河身边仔细端详了蒲天河一番对方那冠玉的面颊长长的剑眉果然是生平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上官琴看着看着不知不觉间觉得脸上一阵阵地热猛然往地上啐了一口道:“我真是……”

当时忙把娄小兰给的药丸放在了蒲天河口中又喂他喝了一些水然后她退坐一边痴痴地等了一刻蒲天河果然长吟了一声倏地睁开了双目。

上官琴上前笑道:“谢天谢地你总算醒了!”

蒲天河倏地坐了起来摇了摇头恨声道:“屠一夫他们人呢?”

上官琴掩口一笑道:“早走了!”

蒲天河皱了一下眉站起身来道:“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你救了我?”

上官琴笑道:“你把我也看得大高了我哪有这么大本事!”

蒲天河望着她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姑娘怎么不说?”

上官琴才笑哈哈地道:“事情可真巧!娄兄你绝对猜不到救你我的人会是谁?”

蒲天河摇了摇头道:“你不说我自然是不知道!”

上官琴望着他神秘地笑道:“告诉你吧救你我的是令妹!”

蒲天河一呆道:“我妹妹?我哪一个妹妹?”

上官琴笑嗔道:“娄兄你真是!救你的乃是你妹妹沙漠虹娄小兰呀!怎么你没有这个妹妹呀?”

蒲天河顿时一惊左右看了一眼道:“她人呢?”

上官琴笑道:“她早走了好像她有点生你的气。这是怎么一回事?”

蒲天河闻言只觉得心头有说不出的苦闷频频苦笑。心想道:天呀!这可是纠缠不清了怎么这时候又偏偏会遇见了她如果她误会我和这位上官姑娘岂不是跳到了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想到此一时垂下了头默默无语。

上官琴走上来道:“娄兄你还觉得难过么?”

蒲天河摇了摇头道:“娄……我妹妹她上哪里去了?”

上官琴用手指了一下道:“是向这个方向走的上哪里去我也不清楚。不过她说以后还会见面也不知怎么个见法!

蒲天河拍了拍身上的沙土叹了一声道:“我们走吧!

说完翻身上马上官琴这时也上了马笑道:“你妹妹武功真好那道人一条腿也被她砍断了只是她的心太好了居然放他们逃走了!”

蒲天河点了点头道:“为人还是厚道些好!”

上官琴一笑道:“你们兄妹倒是一个论调!要知道他们要是抓住了你们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蒲天河皱眉不语心中却在想着娄小兰忽然出现的事情。

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自己好不容易躲开了他们兄妹却想不到在蒙古又碰见了。在她眼中不定我是如何无情而孟浪的一个人。

想到此内心浮上了一阵凄凄之感!

两匹马在沙漠行着蒲天河怀着沉重的心事更不想与上官琴多言。

上官琴倒不以为怪她只当他们兄妹之间是在闹别扭因此一路之上尽找一些轻松的话题来谈。她向蒲天河道:“娄兄恕我多话你可曾娶过媳妇了?”

蒲天河不由面上一红苦笑道摇了摇头。上官琴一双光亮含情的眸子在他身上转了一下道:“真的?”

蒲天河一笑道:“我何必骗你?”

上官琴低头笑了笑一双眸子微微瞟了他一下道:“你可曾知道你是一个很讨女孩子喜欢的人……”

蒲天河怔了一下含糊地道:“哦……是么?”

上官琴笑着点了点头明媚的眸子在他脸上转了一转脸色微微红地道:“你的眉毛长得很好鼻子也好看很美!”

蒲天河哈哈一笑双腿一夹马腹胯下坐骑猛地窜了出去上官琴娇笑了一声也追了上去。

一男一女各自放马在这大沙漠里疾驰了起来。

差不多将近日落时候二人已来到了一处叫“克贴图码札”的地方。

这地方是沙漠中的一块绿洲由四面八方来的牧民在这里集结成临时的住家各色的帐篷五光十色的布匹买卖形成了一种边地人民独有的特色。

蒲天河与上官琴来到这里简直就成了泥人儿一样人马都需要进食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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